
剛剛回家,我就接到了一通陌生來電。
一接通,對麵就是一個男聲充滿侮辱性地謾罵聲音。
隨後,越來越多的電話,短信都像是潮水一般朝我湧過來。
我的手機甚至被這些莫名湧入的信息擠得卡住,遲遲無法退出頁麵。
連忙回家切換小號之後,我才發現是周蘭又更新了帖子。
【我已經找到了實錘證據,某些人惡心的嘴臉徹底掩蓋不住,想要狗急跳牆了是吧?】
裏麵,我和以前一位學員的照片被明晃晃地曬出來。
這個人的臉被遮住,隻露出了身上價值不菲的西裝和腕表。
我看到這張照片,原本湧上頭的熱血瞬間涼了,徹底的冷靜了下來。
無他,這個男人我認識。
正是周重!
而這張所謂親密的照片也不過是無稽之談,因為裏麵還有一個女人,是我爸公司的一個部門高管,介紹周重過來健身。
明明是三人聚會,沒想到被有心人一截取,成了我和他的“約會”。
輿論再次炸開了鍋,一邊倒地罵我。
怪不得會有這麼多人給我打電話,合著是我被人“開盒”啊。
在眾多的消息之中,我爸的消息一閃而過。
我翻了許久才找到他的對話框。
【悅安!快回來,你媽媽住院了!】
看到這消息我馬上撥通了視頻電話,那頭,我媽穿著病號服躺在床上,臉色蒼白。
一見我的模樣,她的眼淚就掉下來,“安安,你在外麵是不是受委屈了?怎麼受了這麼多?”
聽她不顧自己的身體,第一反應是安慰我。
我頓時哭了起來,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麼。
經過我爸的解釋我才知道,是這件事被媽媽的死對頭知道,借機嘲諷她,還找了幾個人在我家樓下扯橫幅。
罵我私生活不檢點,她怒急攻心這才進了醫院。
看著她虛弱的模樣,我隻感覺沒有哪一刻我的腦子如此的清晰。
所謂的女性幫助女性,從來不應該是嘴上說一說,而是應該落實在現實生活中,真正的建立起來女性同盟。
而周蘭等人所謂的愛女,不過是打著幫助女性旗號,在現實世界中實現自己的利益罷了。
這種蛀蟲,我絕對不會讓她得逞!
第二天,我直接帶著我的律師和警察到了周蘭的健身房。
年關休息,來健身的人不少。
周蘭正在健身區大放厥詞,“不用怕,姐妹們,我們這裏和對麵那種地方可不一樣,咱們這裏是女性健身房,肯定是為了女性服務。”
“就算是那個網紅老板有背景又怎麼樣?現在的群眾眼睛都是雪亮的,網友們自然會替我們撐腰的!不用怕。”
“麵對這種媚男的女奸,精神男人,隻要我們齊心協力,她就是紙老虎一個!”
她慷慨激昂的演講著,眉梢眼角都是得意。
不少人被她帶動情緒,紛紛鼓掌叫好。
就在這時,身穿製服的警察推門而入,嚴肅地環視一圈。
詢問:“都安靜一下!我們接到報警,有人故意造謠誹謗,侵犯他人名譽,已經造成了重大影響。”
原本熱鬧的健身房頓時安靜下來。
警察的目光落在眼底滿是驚慌的周蘭身上。
“你就是周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