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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法官問他為何要逼迫兒媳和二兒子發生關係時。

他理直氣壯地說：“大兒子用了女的一半，二兒子自然該用另一半。這是天理！這是數學！”

旁聽席上一片嘩然。

大家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他。

最終，法院判決：數罪並罰，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

考慮到他的精神狀態雖然偏執但具有完全刑事責任能力，他將在監獄裏度過他的餘生。

宣判那天，我和趙辰去探監。

那是我們最後一次見他。

隔著厚厚的玻璃。

我爸老了很多，但眼神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