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商家家宴。
商家是個大家族,光是近親都多的數不勝數。
每回家宴,都熱鬧的像是舉辦大型晚會。
阮清漪剛到,商霆梟的車也跟著到了。
可到的,卻不隻他一個人。
身形頎長的男人紳士的打開車門,摟著一個女人的腰走了過來。
女人有著姣好的臉龐和完美的身材,前凸後翹。
胸前那兩坨,比起阮清漪有過之且無不及。
經過阮清漪身旁時,她特意停下腳步,脫下身上的皮草,隨手塞進阮清漪的懷裏。
“你,幫我把這件皮草好生放著。這件皮草價值不菲,是霆梟專門買來送與我的,要是弄臟了,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看著女人驕傲的樣子,阮清漪努力克製怒火。
“我是商霆梟明媒正娶的太太,不是商家的傭人,要放自己放!”
“哦,原來你就是商太太?我叫江若湄,是霆梟的——女朋友。”
江若湄挑了挑眉,全然沒把她放在眼裏,反而轉身朝著身旁的商霆梟撒起嬌來。
“霆梟,你說我今晚是以主人的身份來參加你們商家家宴的,不至於連件外套,還要我自己去放吧!”
商霆梟這才抬眸,看向阮清漪。
“清漪,若湄第一次來,對這裏不熟悉。你大度點,替她放個衣服也不是什麼難事,嗯?”
“嗬——”
他的態度徹底將阮清漪激怒,她的視線掃過一旁正欲點火抽煙的男人,伸手就搶了過來。
“好啊,既然江小姐不想要,那就別怪我。”
“哢噠”一聲,小小的火焰瞬間將那件皮草點燃,燒焦的糊味很快散開。
見自己最珍貴的皮草就這麼被燒了,江若湄氣瘋了,不敢相信的看向她。
“你瘋了!你知道那件皮草有多貴嗎?我要打死你!”
她氣的渾身發抖,揚手就朝阮清漪臉上扇去。
阮清漪也不弱,反手還了女人一巴掌。
痛意襲來,江若湄愣住了。
“你竟然敢打我?”
“你先打我,我難道不能還手?一件皮草而已,我阮清漪根本就不放在眼裏!我原本打算賠給你的,但你竟然敢打我,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賤人,我要霆梟打死你!”
她還想動手。
阮清漪沒再手下留情,幹脆利落的甩了她幾巴掌。
江若湄被打懵了,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隻能哭著向身旁的男人告狀:“嗚嗚,霆梟,你老婆把我打成這樣!”
商霆梟這才出手製止。
“清漪,鬧夠了沒有?”
“沒有!”
阮清漪的動作沒停,商霆梟臉色瞬間鐵青。
“住手,把她給我製住!”
保鏢立刻上前扣住阮清漪的胳膊,“太太,請您住手。”
手腕被扼住,生生的疼,阮清漪沒再反抗,隻是抬眸死死盯著商霆梟。
“霆梟,你說帶我來參加家宴的,結果你老婆不但燒了我的皮草,還把我打成這樣,我好痛......”
江若湄哭的連妝都花了,商霆梟冰冷的視線掃過她的臉。
“乖,別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話落,他扭頭,看向被保鏢製住的女人,“這樣吧。既然我老婆做錯了事,那就給你機會發泄,一直到你消氣為止,如何?”
女人得意道:“什麼方法都行?”
商霆梟寵溺的點頭,“是,什麼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