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商霆梟惱了,一把抓住阮清漪的手。
“這是什麼?阮清漪,你瘋了!你敢跟別的男人在夜店廝混,而且......竟然有這麼多男人!誰允許的!”
阮清漪跟頂級男模的照片,幾乎布滿了整本雜誌。
阮清漪躺在那些男人的懷裏,舉止曖昧不堪,每一張照片都看的人臉紅心跳。
這對於商家來說,是個大新聞,還是個致命的打擊。
“不是你說的嗎?我也去玩幾次,很公平啊!”阮清漪甩開他的手,笑了,“對了,忘了告訴你,雜誌已經送去全港城各大印刷廠開始印刷了,明天一早,就會出現在全港大大小小的雜誌攤上!商霆梟,這是我送你的大禮,你喜歡嗎?”
“阮清漪!誰給你的膽子,你竟然敢挑釁我!”
男人氣急,抬起手,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商霆梟,是我過分還是你們商家欺人太甚!”
阮清漪也不甘示弱,一把將桌子給掀翻了。
“劈裏啪啦”的聲音響起,價值不菲的碗碟酒杯碎了一地。
眾人嚇了一跳,商母氣的差點喘不過氣來。
“阮清漪......你瘋了!好好地家宴全被你給毀了!”
江若湄也立刻火上澆油道:“商太太,您這是幹什麼呀?該不會是故意想讓霆梟難堪吧?你知道這種新聞,對商氏集團股票的影響很大的!動輒損失幾個億呢!不能因為霆梟在外麵玩女人,你也就在外麵玩男人啊!男女生來就是不平等的,你該認清事實!”
“你想作踐自己我不管,我阮清漪是堂堂阮家大小姐,眼睛裏容不得一粒沙子。”
懟完江若湄後,阮清漪扭頭看向商霆梟。
“商霆梟,事情鬧到這種地步,我們已經不可能在一起了,離婚吧!商家太太這個位置我沒能力坐,我看你身旁的這位記者就挺有本事,你讓她坐去吧!”
丟下這句話,阮清漪轉身就要走。
商霆梟卻一把拽住她的胳膊,聲音冷的如同來自地獄的撒旦。
“阮清漪,我們商家從沒女人提離婚的先例,你想離婚?這輩子都休想!”
看著男人冷漠的眼神,阮清漪想起新婚那天。
他也是這樣對她說:“阮清漪,嫁給我之後就是我商家的人了。作為商家媳婦,永遠不準提離婚!你這輩子,下輩子,生生世世都是我商霆梟的女人。”
當時的她,還拚命的點頭,“放心,我永不會提離婚,我怎麼舍得?”
可如果她知道商霆梟是如此惡心的人,她當初根本不會嫁給他!
一場家宴,鬧的不歡而散。
翌日,商家的股票果然因為阮清漪的緋聞大跌。
商霆梟連著幾天都沒回家,阮父也打來電話質問她。
說她怎麼那麼不懂事,阮家還有那麼多生意都指望著商霆梟。
她沒搭理,反而第一時間去了商家老宅,找到商母。
“媽,我自問沒資格再做商太太,您不是一向不喜歡我?覺得我不是港城貴女,配不上霆梟嗎?既然如此,求您讓商霆梟簽下這份離婚協議書,我要跟他離婚。”
商母掃了一眼離婚協議書的內容,“你想離婚可以,但是商家的財產,你一毛錢都別想拿。”
“隻要能離婚,別的我不在乎。”
“好。”商母將協議書收了起來,“三天後,我會讓人把你跟霆梟的離婚證,送去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