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眾人看到這幾張麻將牌時,紛紛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副牌亮出來,不管是不是最終成型,就足以震懾對手的氣勢了。
眾所周知,麻將裏天胡最大,其次是清一色、混一色,然後是對對胡,接著是平胡,最後是屁胡。
作為清一色,已經算是很大的牌型了。
別說天胡了,就算是混一色,十把麻將也不一定出一把。
不管是何種局麵,清一色都足夠了。
更不用說,他還有幾張牌沒有亮出來。
若是最後湊成清一色帶杠,那基本上大家都不用玩了。
能比清一色帶杠大的,隻有天胡。
可從概率學上講,一桌麻將同時出現天胡和清一色帶杠的概率,甚至不如男的懷孕,同時成功生下寶寶概率大。
眾人看向我的目光,瞬間多了幾分其他意味。
我渾身發顫,眾人皆以為我是被嚇到了,但隻有我才知道我是興奮的。
二姑父說話中氣十足:「小子,現在我清一色亮出來了,你要不要賭一手我最後幾張牌是不是能湊成帶杠清一色。」
聽聞這話,我身子抖得更加厲害了。
眾人見狀,嘴上雖不說什麼,但內心已經在止不住的歎息了。
而這也是麻將中常見的手段。
用幾張牌來給對手壓力,逼迫對手放棄跟牌。
畢竟對手如果想開他,就要再跟一輪才能開他的麻將牌。
是跟牌,亦或是保住下一輪的賭注。
所有人都在等著我的下一步動作。
可就算是清一色帶杠,那又如何?
我天胡在手,除了特殊壓製牌型,沒有牌能管住我。
清一色?
不好意思,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
本來我還有些擔心,但現在這老東西自以為是的打法,確實讓我徹底放心了。
我努力保持臉色陰沉,生怕自己太過激動放跑這條大魚,聲音也是低沉:「清一色又如何,唬牌誰不會,真當我會上你的當?」
二姑父不語,隻是緊緊的盯著我。
他想看透我。
麻將一半靠牌,一半靠膽量。
就算拿上天胡,也有特殊牌型能管上。
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知道對家手裏會藏著什麼驚喜。
二姑父皮笑肉不笑:「好好好,既然你想玩麻將,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又是「砰」的一聲,他脖子上粗粗的金項鏈被他放到了桌子上。
「這金項鏈半斤重,按照現在的行情,一克八百,大概四十萬。」
他皮笑肉不笑:「來,我就跟你玩到底,這麼多人看著,可別到時候誰輸了不認賬,讓人笑話一輩子。」
我搖頭拒絕:「誰知道你這個金項鏈是不是銅鍍鐵,我不認可。」
二姑父被噎了一下,惡狠狠的看了我一眼,隨後直接亮出自己餘額:「來,三十三萬塊現金,夠了吧!」
我「哦」了一聲,看著他真誠道:「你的籌碼夠了,要不要開牌?」
「開牌?你開什麼玩笑。」
二姑父看著我,臉上皆是戲謔:「現在主動權在我手裏,該你跟牌了,你要是跟不起了,你就徹底輸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