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映晚看著他,眼神很溫柔,溫柔得近乎絕望。
“如果我的命……能換你平安,”她慢慢地說,每個字都像是耗盡了力氣,“值了。”
“梁映晚!”辛墨猛地轉回頭,眼淚還是掉了下來,“我不需要你這樣!我不需要你拿命來還!我們早就兩清了!”
“我知道。”梁映晚輕輕說,目光貪戀地流連在他臉上,仿佛要將這一刻的他刻進靈魂裏,“我知道你現在……很好。陳瑤很好,她配得上你。”
她頓了頓,呼吸有些吃力,緩了緩才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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