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武則天,一次意外讓我穿越成了現代首富的妻子。
這段婚姻始於家族聯姻,丈夫看中的是“一加一大於二”的利益捆綁。
他身邊的女人如流水般更迭,但在我看來,男人三妻四妾實屬尋常。
可這一次,他玩得太久了。
久到那個叫王筱姝的女孩竟自信能撼動我的位置,她闖進山莊,跟我叫囂:
“你知道顧總喜歡我什麼嗎?”
我翻閱著最新的財經日報,一個眼神都沒分給她。
“顧總喜歡會咬人、會反抗的,你這種逆來順受的性子,對他毫無吸引力。”
我勾了一下嘴角,依然沒有抬頭。
王皇後和蕭淑妃都不是我的對手,她王筱姝哪來的勇氣?
第二天,我將瘋人院中患狂犬病的阿姨給顧君曜送到辦公室。
“你的小秘說你喜歡會咬人的。”
“這位咬人經驗豐富,咬了還不鬆口,滿意嗎?老公。”
1
狂犬病阿姨被束縛帶捆在輪椅上,對著顧君曜齜出森白牙齒。
巨大落地窗外,圍觀職員們壓抑的議論聲嗡嗡作響。
顧君曜臉色黑了,他偏頭掃向身旁的總特助。
對方早已會意,揮手示意保鏢上前抬人。
我橫跨一步攔住,
“急什麼啊?”
“不是喜歡咬人的嗎?這可是我耗資七位數請來的國寶級‘人才’,不親自驗驗牙口?”
顧君曜冷笑一聲,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快速劃過,隨即翻轉屏幕抵到我眼前:
“七位數的心意我領了,中央商業街產權已過戶至顧太太名下,權當謝禮。”
辦公室外炸開驚呼。
“顧總太大方了吧,隨手就送整條商業街?!能嫁給這種男人,要我幫著選妃我也認了!”
我冷哼一聲。
這個時代和我曾處的朝代不同,正宮夫人若抓到丈夫“偷吃”,便有資格讓他“掏錢包”謝罪。
靠著這條鐵律,我從顧君曜手裏榨出不少油水。
畢竟這具身體的原主,除了傾城美貌便隻剩任人欺淩的軟弱。
隻要利益到位,他從哪個溫柔鄉醒來我都無所謂。
但我首富夫人的地位,絕對不能被撼動。
我往門口和窗邊看了一圈,並沒有看到那張挑釁的臉。
“王筱姝呢?如果不是她親自來山莊提醒我你喜歡咬人的,我至今還蒙在鼓裏,我得當麵謝謝她呀。”
“王筱姝這周接了海島並購案,出差了。”總特助脫口應答。
顧君曜一記眼刀剜去,他立刻垂首退後半步。
海島並購案?上月董事會上顧君曜親口否決的項目,如今竟交給情人操盤......
看來這碼頭股權,比我想象的更誘人。
我笑了:“那還真是不湊巧,看來我得下周再來了。”
顧君曜神情嚴肅的拉住要走的我,總特助秒懂地降下防窺玻璃幕牆,無聲退出辦公室。
我安靜的跟著顧君曜來到他的休息室,任由他把我抵在門上。
對男人,還是要適時給他點麵子的。
這點在我當武才人的時候,就已經能很熟練的應用。
“武天媚,你到底為什麼鬧這出?”他氣息噴在我頸側。
“因為王筱姝馬上要生出你的長子。”
說出這句話時,心口竄起密密麻麻的針紮感。
雖然顧君曜對我來說隻是一個能給我利益且有點姿色的男人,但原身曾是全身心的愛這個男人。
以至於每次知道顧君曜和別的女人在一起時,這具身體都會替她疼得發顫。
這身子竟還留著情根?
可笑!當年李治的太子弘出生時,我連眉頭都未皺過。
感情是鞘裏的鈍刀,權力才是出鞘的利刃。
顧君曜瞳孔驟縮,“你在說什麼?”
看來,他是才知道。
我猛地推開顧君曜,指尖幾乎戳進他胸膛:“想不到顧總也有陰溝翻船的日子。”
他眉心擰成川字:“這事我會處理幹淨。”
“處理?”我嗤笑著逼近,“是讓那孩子人間蒸發,還是...從根源斬草除根?”
他閉眼深吸氣:“打掉。給我一點時間。”
原身或許會心軟,但我武則天字典裏沒有慈悲。
“一點時間是多久?”
“...半個月。”
“兩天。”我厲聲道,“如果兩天後,你無法解決好,那就由我來。”
“她不過是一個剛剛大學畢業的學生,這麼短的時間,我怕她......”
那雙慣常含情的桃花眼裏,竟翻湧著我從未見過的疼惜。
這說明,王筱姝對他來說真的不一般。
我忽然環住他腰身,他身上有著淡淡的玫瑰花香,與那日王筱姝來訪時的氣息如出一轍。
就算這具身體再不忍心逼顧君曜,我也得逼他。
“如果讓公公婆婆和我爸媽知道,那可能王小姐要受的罪就更多了。”
“你敢!”
顧君曜猛地把我肩膀扣住退開,眼神充滿了威脅:“不準動她。”
我直視他的眼睛,
“那就兩天解決好。無孕一身輕,王小姐才能更好投身事業,這也是為她好啊。”
顧君曜盯著眼前的人,和從前的溫溫順順完全不同。
好像從她落水被救起後,整個人都變了。
像一隻隨時會張口咬人的小豹。
這感覺對他而言還不賴。
顧君曜點了頭,答應了武天媚的要求。
他確實挺喜歡個性張揚的王筱姝,他可以寵愛她,但她絕對不能觸碰他的家族利益。
這商業聯姻是他的底線,王筱姝確實該處理了。
2
看著顧君曜的神情,我滿意地轉身離開。
在家族利益和王筱姝之間,隻要他不蠢,就該知道如何抉擇。
剛走到電梯口,總特助便帶著一群實習生迎麵而來。
他率先向我頷首致意:“夫人,需要為您取總裁專用電梯的卡嗎?”
我沉默著。
總特助本是客套一問,若在以前,原身定會婉拒。
但此刻,我隻抬眼睨向他,眉梢輕挑。
他怔了一刹,隨即躬身:“您稍等。”
實習生自然無權取卡,總特助簡短吩咐幾句,留他們在原地等候。
一個膽大的男生湊近笑道:“夫人,您真年輕漂亮。”
我唇角微揚,其餘實習生便接二連三攀談起來。
目光掃過人群,停在最後一排的高個男生身上。
他膚色白淨,眉眼清俊,恍若從畫中走出的前朝麵首。
“夫人,要不要去移步休息室等?我給您泡茶。”最初搭話的男生殷勤提議。
“你們還會泡茶?”
他笑容討好:“當然,我們受過專業訓練。”
我問:“那你們的專業訓練包含會開車嗎?”
“當然~”
我略一頷首,指尖點向那安靜的男生:
“讓他來。”
最初搭話的男生急忙撒嬌:“夫人,他才大四,開車我更拿手......”
我冷眼掠過,他瞬時噤聲。
“李羽揚,”有人揚聲提醒,“好好伺候夫人。”
那白淨的身影撥開人群,站到我麵前。
“夫人。”乖乖的樣子,看起來很好欺負。
不等總特助回來,我把我的車鑰匙扔給了李羽揚。
步入京都最大的酒吧,我目光掃過身側的李羽揚。
他安靜地站著,寬肩窄腰的身形在暗光下格外挺拔。
我側首問道:“會調酒嗎?”
李羽揚抬眸看我,點了點頭。
“調一杯給我。”
他遲疑地看了看周圍投來的視線,又轉向我。
我輕笑:“調完這杯酒,我保你轉正,再加五十萬酬勞。”
見他瞳孔微縮,我又補了一句,“一杯酒五十萬,可不便宜。”
李羽揚的拳頭倏然握緊,轉身走向吧台。
我冷冷掃向偷窺的酒吧職員,眾人頓時作鳥獸散。
果然,下一秒,手機震動。
顧君曜的短信跳出:“立刻回家。”
我按熄屏幕,接過李羽揚遞來的雞尾酒。
他低聲提醒:“度數不高,但別喝太急。”
瞥見酒吧老板拿起手機對準這邊,我忽然對李羽揚綻開明豔笑容:
“坐下,陪我。”
電話鈴聲驟響。
顧君曜聲音壓抑:“武天媚!那是我旗下的酒吧,多少雙眼睛盯著你?”
我輕笑:“怕我找小三,還是怕人議論?原來你也會擔心我找別人?”
他不耐煩道:“你明明滴酒不沾,為什麼讓男人調酒?”
我頓了頓,故意吸了吸鼻子:“君曜......王筱姝說,你第一次為她調酒就在這間酒吧。我真羨慕她。”
“你討厭我十年,我卻死心塌地喜歡你十年......”
電話那頭呼吸一滯,商業聯姻裏冒出真心,再冷漠的人也會好奇。
趁他沉默,我將酒一飲而盡。
李羽揚驚呼:“這樣會醉的!”
很好,就是現在。
我果斷掐斷電話。
這身體確實沾酒即倒,但我早備了解酒藥。
計劃分毫不差。
顧君曜衝進來時,我正軟倒在沙發上。
他抱起我,喉間滾出一聲歎息:“我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你。”
我用力環住他脖頸,帶著酒氣的呼吸擦過他耳廓,忽然輕咬耳垂低語:
“顧君曜,你要孩子......我也可以生。”
指尖故意滑過他後頸,我演出醉意與哀求:
“選我,好不好?”
3
顧君曜的身體明顯一僵。
這具身體雖與他有過肌膚之親,可原主每次都因為緊張敗了他的興致。
剛穿越來時,顧武兩家施壓逼他陪我養傷。
武家本想借此令我懷上子嗣,他卻中途抽身,獨自去浴室解決。
當時他說,“我不喜強迫。”
“再等等,至少先解決王筱姝的事。”
原主喜歡等待,可我是個行動派。
當顧君曜將我送回家、放上床榻的刹那,我死死纏住他。
決不能放他走,顧家長子,必須由我腹中所出!
半推半就間,他終是依了我。
起初他極盡克製,直到我狠咬他的肩膀,他的欲望才徹底失控。
我們從傍晚纏綿到淩晨,我不止咬了他,還在他背上留下道道抓痕。
我的動作似乎更刺激了他,幾番瘋狂下來,我癱軟在床上,幾乎連手指都動彈不得。
顧君曜卻在這時拿起手機發了條信息,隨即翻身,重新將我禁錮在身下。
第二天醒來,身旁已空。
我伸手探向身側的床鋪,那殘留的溫熱告訴我,他應該剛離開不久。
機會難得,我必須乘勝追擊。
然而我剛掙紮著坐起身,臥室門就被推開了。
顧君曜端著食盤走進來,上麵放著一個熱氣騰騰的三明治。
“第一次做,照著視頻學的,應該不難吃。”他語氣平淡。
這著實讓我意外:“你自己做的?”
他點頭:“你不是羨慕我給王筱姝調酒嗎?你可是我第一個做早餐的女人。”
若是原身,此刻怕是早已感動得一塌糊塗。
可我心底卻清晰地升起一個念頭:
顧君曜絕對有事瞞著我。
但我不會主動質問他,因為他若是想說,那就根本不需要我問。
那天過後,顧君曜開始每天回家。
他變得像一個合格的丈夫,而我也很配合的扮演一名賢惠妻子。
如果不是我請的私家偵探在月子中心拍到了王筱姝,我幾乎要沉溺在這齣恩愛戲碼中。
真是可笑。
和男人“好好過日子”?倒不如把權杖攥進掌心。
都說要抓住男人的心,先得捆住他的胃。
我重金聘來隱退的米其林主廚,每天中午,鍍金的食盒準時出現在顧君曜的辦公桌上。
他撫著食盒邊沿輕笑:“有老婆的投喂,我每天的力氣滿滿。”
機會在第七次送餐時降臨。
“讓我進公司幫你吧?”
我伏在他汗濕的胸膛喘息,指尖劃過隨喉結滾動的咬痕。
他眼底尚有未褪的情潮,掌心已揉上我的後腰:“乖,商場太臟...不適合你......”
“臟?”我笑著咬住他解到半途的皮帶扣,“有你弄臟我的次數多?”
箭在弦上的男人終於鬆口:“隨你高興。”
男人在榻上最易妥協。
李治如此,顧君曜亦如此。
但這次我要的不是鳳印空銜,而是實打實的項目裁奪權。
比如那塊爭議中的北郊地皮。
當吻蔓延至頸側,我從枕下抽出文件夾。
鋼筆塞進他的掌心時,他正忙著在我鎖骨種下新痕。
我成功進入了公司,也拿到了重要項目的決定權。
對我來說,顧君曜已經無需我多花心思。
可偏偏這個時候,我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