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你這麼喜歡撿垃圾,那霍凜琛這個垃圾,我就送給你了。”
麵對孟晚的挑釁,我不僅沒生氣,反而貼心地把離婚證甩在她臉上。
“另外附贈你一份大禮,霍氏集團馬上就要破產了,這百億負債,希望你們這對‘真愛’能還得起。”
孟晚的笑容僵在臉上:“你......你說什麼?”
我笑了笑,轉身挽住身旁一直沉默的高大男人。
“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新婚丈夫,也是剛剛收購了霍氏的債主——沈宴。”
霍凜琛瘋了一樣衝過來:“林楚!你竟然敢嫁給我的死對頭?!”
我冷冷看著他:“怎麼?隻許你出軌秘書,不許我改嫁豪門?”
......
“護士,麻煩快一點。”
我躺在冰冷的手術台上,看著無影燈,聲音平靜得像是在點一杯咖啡。
護士有些遲疑,看著我蒼白的臉:“女士,您不需要家屬陪同嗎?全麻醒來後可能會有眩暈感。”
“不需要。”
我閉上眼,“我沒有家屬。”
從法律意義上講,霍凜琛還是我的丈夫。
但從這一刻起,他在我心裏已經是個死人了。
麻醉劑推進血管,冰涼的感覺順著手臂蔓延全身。
意識模糊的最後一秒,我腦海裏閃過的是霍凜琛剛才視頻裏的笑臉。
他說:“早這樣多好。”
是啊,早這樣多好。
早點認清他是一匹喂不熟的白眼狼,我就不用浪費這十年青春。
手術很順利。
醒來時,小腹墜痛,像是有什麼東西硬生生從身體裏剝離。
我沒有哭,甚至覺得前所未有的輕鬆。
手機屏幕亮起,是霍凜琛發來的朋友圈截圖。
配圖是兩張飛往冰島的頭等艙機票,還有孟晚的一隻手,戴著我那隻丟失很久的卡地亞手鐲。
文案:【陪重要的人去看極光,願世間美好與你環環相扣。】
底下評論區一片豔羨。
有人問:【霍總,嫂子不生氣嗎?】
霍凜琛回複:【她很懂事,知道晚晚心情不好,特意讓我陪她散心。】
懂事。
這兩個字像兩根釘子,把過去的林楚死死釘在恥辱柱上。
我劃掉屏幕,撥通了那個存了很久卻從未撥打過的號碼。
“顧律師,離婚協議書我已經簽好了,放在別墅的茶幾上。”
電話那頭,顧律師的聲音透著驚訝:“霍太太,您想好了?霍總現在的身價......”
“淨身出戶。”
我打斷他,“我隻要自由。”
“還有,幫我把那份早就準備好的股權轉讓書發出去。”
顧律師倒吸一口涼氣:“那可是霍氏集團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您當初陪嫁帶來的......”
“賣了。”
我語氣淡淡,“賣給霍氏的死對頭,盛世集團。”
“價格低一點沒關係,我要的是快。”
掛斷電話,我強撐著身體下床。
護士進來看到我已經在穿衣服,嚇了一跳:“你剛做完手術,不能亂動!”
“我有急事。”
我把染血的病號服扔進垃圾桶,換上了一身利落的黑風衣。
走出醫院大門時,寒風凜冽。
我最後回頭看了一眼這座城市。
霍凜琛,你以為我發的澄清視頻是投降?
不。
那是給你掘墓的第一鏟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