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資助貧困生讀完大學,他卻在畢業典禮上當眾向我老婆求婚,還痛斥我是拆散真愛的老男人。
老婆不僅沒拒絕,反而紅著臉接過了他的戒指。
全場歡呼,隻有我像個小醜。
那貧困生拿著話筒,深情款款:
“叔叔,愛情不分先來後到,既然你給不了她想要的激情,就請放手成全我們。”
“而且,你那點臭錢,買不來真愛。”
我笑了。
既然真愛無價,那我就收回我的“臭錢”。
我倒要看看,沒有了我的資助,沒有了我的資源,這對“真愛”能維持多久。
轉身,我撥通了秘書的電話:
“停掉對李默的所有資助,追回這四年的所有款項。”
“還有,通知全行業,誰敢錄用他,就是跟我過不去。”
......
“吃啊,怎麼不吃?是覺得我們裴家的剩飯,配不上你們的高貴身段嗎?”
溫儒雲端著那盤散發著酸餿味的蝦餃,幾乎要懟到我嶽母的臉上。
嶽母向來優雅端莊,此刻卻被兩個黑衣保鏢按在椅子上,氣得渾身發抖,臉色煞白。
嶽父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碟亂響。
“放肆!這就是裴潔芝調教出來的下人?簡直無法無天!”
溫儒雲嗤笑一聲,那張保養得宜的小白臉滿是不屑。
他慢條斯理地摘下手套,扔在嶽父麵前的骨碟裏。
“老東西,嗓門倒是不小,看來平時在村口沒少跟人吵架。”
“別拿裴總壓我,在這個家裏,我的話就是規矩。”
“裴總日理萬機,最討厭不守規矩的窮親戚,我這是在替她分憂。”
我拚命掙紮,想要衝過去護住二老,卻被另外兩名保鏢死死反剪著雙臂。
肩膀處傳來劇痛,我咬著牙怒吼:
“溫儒雲!你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是潔芝的親生父母!”
“那盤蝦餃不僅過期了,媽還對蝦嚴重過敏!你這是在殺人!”
溫儒雲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像是在看一隻螻蟻。
他伸出手指,輕佻地拍了拍我的臉頰。
“林遠,你是不是入戲太深了?”
“裴總的父母遠在瑞士度假,怎麼可能穿成這副寒酸樣出現在這裏?”
“為了幫你爸媽蹭這頓飯,你連這種謊都撒得出來,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其實嶽父嶽母穿的是意大利老牌裁縫的手工定製,低調奢華,沒有大Logo,在溫儒雲這種隻認牌子的勢利眼眼裏,確實像地攤貨。
嶽父氣極反笑,胸口劇烈起伏。
“好,好一個替她分憂。”
“我倒要看看,等潔芝回來了,你怎麼跟她交代!”
溫儒雲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還想拖延時間等裴總回來?做夢。”
“來人,既然兩位老人手腳不便,那就喂他們吃。”
“不僅要吃完,湯汁都得給我喝幹淨,一滴都不許剩。”
保鏢得令,粗暴地捏住嶽母的下巴,拿起筷子夾起一隻發黑的蝦餃就要往裏塞。
“住手!我跟你們拚了!”
我目眥欲裂,猛地用頭撞向身後的保鏢。
保鏢猝不及防被我撞開,我踉蹌著衝向餐桌,一把打翻了那盤要命的蝦餃。
盤子碎裂的聲音在空蕩的別墅裏格外刺耳。
餿掉的湯汁濺了溫儒雲一身,他那身考究的英式管家燕尾服瞬間狼藉一片。
空氣死一般的寂靜。
溫儒雲低頭看著身上的汙漬,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緩緩抬起頭,眼底閃爍著陰毒的光。
“林遠,給臉不要臉。”
“既然你這麼孝順,那這地上的東西,你就替你爸媽舔幹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