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楓離開了,可我仍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心口的位置針紮般的刺痛。
嫁進葉家的幾年,我竭盡全力做好一個妻子,可在葉楓眼裏,卻是比草還輕賤。
眼下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婆婆和小叔子的治療迫在眉睫。
我正要離開,那個鎖我車的保安又帶著兩個人擋住了我。
“黃小姐,葉總有命令,你要是治病就去排隊,不治病也得等到薑小姐平安出來才行!”
我一聽急了,就要往外衝,下一秒卻被保安直接推倒在了地上。
我憤怒的瞪著他們。
“你們這群畜生,我婆婆他們還在車上,你放我出去!”
“你憑什麼限製我的自由,我要報警!”
我掏出手機,剛要撥號,就被一把奪了過去。
“我勸你乖乖排隊,要不然今天就別想出去!”
看著幾人蠻橫的模樣,我不甘的向大廳裏其他人求助,可所有人都像躲瘟疫一樣避之不及。
絕望之下,我隻能掛了號,一分一秒的忍受著煎熬。
終於輪到我時,我連忙帶著醫護人員趕到了車前。
長時間的耽擱,讓兩人的狀態宛若風中殘燭,呼吸仿佛隨時都會停滯。
“快,醫生快救他們!”
我焦急的呼喊著,醫生卻遲遲沒有動作。
“黃女士,你現在去支付五千押金,我們才能進行手術。”
我怔了怔神,帶著哭腔道。
“醫生,病人眼看就不行了,你先趕緊手術吧,事後我一定會把費用補上的。”
麵對我的請求,醫生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抱歉,這裏是醫院不是慈善機構,況且葉總特意叮囑過,不允許對你徇私舞弊,還是盡快去交錢吧!”
五千塊甚至買不下薑雪一隻鞋,可對於身無分文的我來說,簡直是比巨款。
走投無路下,我隻能找到薑雪的病房。
推門進去,隻見之前還虛弱不堪的薑雪滿麵紅潮的躺在床上,而葉楓埋在她胸間,傳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看到我的闖入,薑雪發出一聲尖叫,連忙用被子掩住了春光。
而葉楓抬頭撞上我的目光,心虛過後化作了羞惱。
“黃婷你有沒有教養,不知道要敲門嗎?”
“真是晦氣!”
“婷姐,不是你看到那樣的,我剛才有點胸悶,葉總隻是幫我看看.......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發生......”
薑雪故作無辜的解釋著,可眼底確實藏不住的笑意。
我對葉楓早已失望透頂,即便他們在這苟且,我也不會眨一下眼。
“葉楓,把手機還我,再轉我五千,不交錢醫院不肯手術。”
我生硬的語氣和要求讓葉楓愣了愣,旋即陰沉下了臉。
“你的開支都由薑雪負責,你去求她吧!”
說罷,他將我的手機扔在桌上,徑直出了病房。
我朝著薑雪探出手。
“給我錢!快點!”
薑雪看向我,語氣輕佻。
“你這是什麼態度?以為自己是千金大小姐呢?”
“你現在在求我你懂不懂?”
“跪下給我磕頭道個歉,我滿意了就把錢給你。”
“你!”我忿忿的看向她,握緊的拳頭最終送了開來,“噗通”跪倒在了地上。
我重重的伏在地上,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我求求你,給我錢......”
頭頂,是薑雪肆意的笑聲。
“其實我還是喜歡你桀驁不馴的樣子......”
“錢給你轉過去了,趕緊去繳費吧,去晚了,可就見不上那死老太婆了......”
我聞言利落的爬起身,不敢有絲毫停留。
可等我到了繳費口,手機上卻提示餘額不足。
我點開一查,薑雪竟隻給我轉了二百五十塊!
我氣得給她打了過去,她卻笑的止不住聲。
“你媽和你弟就是簡單的擦傷,隨便包紮一下就好了,多餘的錢就當我的心意了,你千萬別客氣......”
“薑雪,你不是人!”
我捏著手機怒吼著,對方卻掐斷了電話。
就當我準備再去求求醫生時,對方卻告知了我一個噩耗。
“黃女士,您的母親傷勢過重,已經停止呼吸了。”
什麼!
宛如晴天霹靂,我整個人軟倒在牆邊,眼前一片眩暈。
沒一會,葉楓也收到了消息,搖晃著醫生的肩膀質問道。
“到底怎麼回事?不是簡單的摔傷嗎?人怎麼會死的?”
“你們為什麼不進行治療?”
看著葉楓虛偽的問詢,我瘋了似的撲向了他。
“葉楓,你真是豬油蒙了心,薑雪說什麼你就信什麼!”
“是你親手害死了你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