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次醒來,是在醫院的病房裏。
我的肚子平平,雙腿也被截肢。
蘇曼推開病房門走了進來。
站在病床前,居高臨下:“雖然你是傅太太,但是在庭深心中,我永遠是最重要的。
你的腿,還有你肚子裏的孩子......都是我故意的。”
我死死的盯著她,渾身發抖。
蘇曼卻笑得更燦爛,她用手狠狠的按在我雙腿的傷口上。
湊到我的耳邊輕輕的說:“我不光要你的腿,你的孩子......我還要你的命!”
我用盡全力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
“啪”的一聲響。
病房門被推開。
蘇曼順勢倒在地上,捂著臉:“庭深,姐姐她恨我,她說是我害她沒了腿和孩子,她要我償命。”
傅庭深上前準備扶起蘇曼。
蘇曼卻捂著肚子,身子發抖:“庭深,我的腰好痛,是不是腎病又犯了。”
說完,她身子一軟,假裝暈了過去。
傅庭深臉色大變,連忙扶起蘇曼:“曼曼車禍腎衰竭,需要馬上換腎,你的剛好能配上。”
他深吸一口氣:“我給你選擇。
第一、你自己簽自願捐獻書。
第二、我讓人押你上手術台。”
我看著他冷漠的臉,這張臉曾經在婚禮上發誓會愛我一生一世。
在我孕期時,伏在我肚子上聽胎動。
現在,他為了別的女人,要我的命。
我深吸一口氣,傷口的劇痛讓我無比清醒。
“我選一。
我自願捐。”
我的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驚訝。
顧沉明顯鬆了口氣。
這時蘇曼又“醒”了:“庭深,一顆可能不夠,能不能......讓她把兩顆都給我?”
傅庭深皺眉:“兩顆?”
蘇曼紅著眼眶:“醫生說我體質特殊,庭深,我怕排異,我怕死。
如果是兩顆,成功率會高很多。”
傅庭深看向我,眼神複雜:“摘了兩個腎,她會死的?”
蘇曼連忙搖頭,眼裏閃過一絲惡毒:“不會的!現在的技術那麼發達,姐姐那麼強壯,肯定死不了的。”
這麼拙劣的謊言。
可傅庭深信了。
或者,他根本不在乎我會不會死。
沒給我開口的機會。
幾個保鏢上前,架起我就往外拖。
傅庭深別開臉,不敢看我。
手術室內,蘇曼興奮的喊:“快!快給她打麻藥!庭深,快讓醫生把她的腎給我!”
傅庭深看向我,眼睛裏有什麼在閃動:“溫婷,對不起,曼曼她不能出事......”
醫生拿起了麻醉針。
我閉上眼。
“不用說了。
從今天起,我們兩清了。”
“傅庭深,你最好祈禱我死在手術台上,否則......”
轟——!
就在這時,手術室的大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
一聲怒吼傳來。
“誰敢動我溫嘯天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