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助理小王把筆記本電腦遞給我時,看見我身後給女兒布置得很溫馨的客廳,誇了我幾句,“蕭哥,你也太賢惠了。一邊給女兒過生日一邊不忘工作。”
“總監有你這樣的賢內助,難怪事業上如日中天。”
“要是世上的男人各個都能像您一樣內外兼修,我們女人哪還會恐婚呐,國家的結婚率和生育率這不就上來了嘛。”
王菲菲的話非但沒能安慰到我,反而讓我十分反感。
她楊慧娜要當個事業型女強人,就要犧牲家裏人的幸福為代價?
明明我和孩子才是她此生唯一的依靠,卻因為她要忙於事業,她要競爭總公司總監的位置,一次次地將我們推開。
甚至到最後,因為她要避嫌,還把我的銷售經理的位置讓給一個空降來的年輕人。
我不是說那年輕人不好,隻是她明明眼裏能看見所有人的辛苦付出,卻獨獨看不見我的付出。
這是什麼道理。
我沒有應王菲菲的話,轉身插起蠟燭給我可憐的女兒過生日。
用我每個月僅有的三千塊,刨除水電費物業費油費等亂七八糟費用後,我將剩的幾百塊錢買了一大袋零食給我女兒當生日禮物。
王菲菲連忙勸我,“蕭哥,孩子過生日,你就給孩子吃這些?這可都是垃圾食品啊。”
我頭也不抬一下,“那你去告訴楊慧娜,讓她掏錢給孩子買點健康食品過來!”
“她一個當總監的,年薪四十來萬連孩子一塊尿布都沒買過,她好意思嗎?”
說完,我努力擠出一抹慈祥的微笑,哄著女兒吃蛋糕,吃零食。
王菲菲見此情景不好再說隻能回去轉述給楊慧娜。
但楊慧娜並沒有因此來看過我和孩子。
夜晚,我站在落地窗前,望著一街之隔的高聳的辦公樓,心生起一個此前從未想過的念頭,離婚。
窗外路燈的光照得我的臉龐明暗分明,我看著窗外失神許久。
“再等等,後天我就能帶著孩子回家了。”
清晨一早,我急匆匆地回了趟公司。
別誤會,我不是來找楊慧娜的,而是直奔財務室。
我要將這兩年來屬於我的應得的獎金和提成要回來,但財務說時隔久遠已經沒有資料可以證明我這兩年所作出的業績和應得的獎勵。
我說我有,然後將這兩年來公司的各項獎勵政策,以及我的業績情況對應的提成和獎勵等,整理成一份文件拍在桌上,並要求財務給我結算。
財務卻說他沒有這個權限,要我找楊慧娜申請。
“什麼叫沒有權限?你是財務你沒權限,那你坐在這個位置上幹什麼?”
麵對我的質問,財務小青年顯得很不好意思,“蕭哥,總監親自吩咐過了。”
“你的各項獎金和提成都是直接轉到新員工賬戶,用於分發給新員工做工資和獎勵。”
“你看這是她發給我的微信消息。”
看著財務給我看的聊天記錄,我震驚了好久才回過神來。
合著,我的銷售經理的位置讓給新來的小李不說,連我的獎金和提成都被用作了小李的工資和提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