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2歲技校生遭全公司排擠,航空協會現場考察後,當即決定破格錄用
“你一個技校生,懂什麼叫飛機維修?”
王磊指著那台所有人都修不好的引擎,滿臉不屑。
“這是高精尖技術,不是你們技校那套粗活!”
我走到引擎前,三分鐘後,異響消失。
全車間鴉雀無聲。
客戶代表震驚地看著我:“這...這就好了?”
1
“技校生就該幹最臟最累的活!”
趙經理當著全車間二十多個人的麵說出這句話時,我林清柔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我握緊拳頭,指甲嵌進掌心。
好煩,他們好蠢。
我也蠢,居然覺得技校畢業也能被平等對待。
“清柔,你負責清洗所有的維修零件。”趙經理故意提高嗓門,胸前“985航空專業碩士”的工牌閃閃發亮,“王磊負責核心維修工作。”
車間裏響起幾聲竊笑。
王磊從工作台後走過來,二十五六歲,211航空專業畢業,一臉得意。他拍拍我的肩膀:“放心趙經理,我會教她怎麼做事的。技校生嘛,慢慢學。”
我看著他那張臉,心裏五味雜陳。
委屈嗎?當然委屈。
憤怒嗎?也憤怒。
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出的憋悶。
我深吸一口氣,裝出一副乖巧的樣子:“好的,我會努力的。”
海東民航維修公司的A區車間,我被分配到最角落的清洗台,旁邊堆著油膩膩的引擎部件。
“技校生也隻能幹這個了。”有人在背後嘀咕。
我沒回頭,默默拿起清洗刷。
但我的眼睛在觀察。
旁邊的工位上,一架飛機的引擎出現異響,已經困擾了他們兩天。王磊正在那裏忙活,滿頭大汗。
他先說是某個零件壞了,換了新的,問題依然存在。
又說是另一個部件有問題,折騰半天,異響更大了。
我瞄了一眼那台引擎,心裏有了判斷。
這不是什麼大毛病,就是個小零件鬆了,卡得不對位置。技校老師講過類似的案例。
但我沒說話。
第一天上班就指點組長的工作?我是不想幹了嗎?
還是老老實實洗零件吧。
2
下午兩點,公司接到緊急維修任務。
一架波音737出現故障,客戶要求當天必須修好,否則會影響第二天的航班。
趙經理把任務交給了王磊:“這次一定要快,不能再拖。”
“放心趙經理。”王磊信心滿滿。
兩個小時過去了,王磊臉上的汗越來越多。
他檢查了這個,拆了那個,故障依然存在。
“可能需要更換大部件。”他對趙經理解釋。
“都快下班了!”趙經理急了,“客戶晚上要確認結果!”
下午五點半,眼看就要下班了。
王磊完全沒了主意,在那裏翻維修手冊,額頭上的汗珠一滴滴往下掉。
趙經理在一旁踱步,臉色越來越難看。
其他同事也都停下工作,圍過來看情況。
“要不明天再繼續?”有人小聲建議。
“不行!”趙經理斷然拒絕,“客戶要求今天必須解決!”
車間裏的氣氛越來越緊張。
我放下手中的清洗刷,看了看那台飛機。
其實這個故障很簡單,我知道問題在哪裏。
但我能說嗎?
算了,不能眼睜睜看著公司丟臉。
我輕輕咳了一聲:“趙經理,我能試試嗎?”
車間裏突然安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我身上,眼神裏寫滿了不可思議。
趙經理愣了兩秒,然後冷笑:“你試試?你知道這是什麼故障嗎?”
我沒有廢話,直接走向飛機。
圍觀的同事們都跟了過來,想看看這個技校生到底能折騰出什麼花樣。
我找到故障部位,果然,就是個小部件卡住了。
三分鐘後,故障排除。
“啟動試試。”我對機組人員說。
係統啟動,一切正常。
王磊震驚地看著我:“這...這就好了?”
我點頭:“嗯,就是個小問題。”
車間裏鴉雀無聲。
二十多雙眼睛盯著我,眼神複雜。
王磊的臉通紅通紅,像被當眾抽了耳光。
他惱羞成怒地瞪著我,眼神裏寫滿了憤怒和不甘。
3
修完飛機後,車間裏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幾個老師傅開始用不同的眼光看我,眼神裏多了幾分認可。
但趙經理和王磊的臉色依然鐵青。
“林清柔。”趙經理終於開口,語氣陰沉,“不要以為解決了一個小故障就可以驕傲。維修工作需要的是係統性知識,不是靠運氣。”
“趙經理說得對。”我依然保持謙遜的姿態,“我會繼續努力學習的。”
王磊在一旁惡狠狠地瞪著我,拳頭緊握。
我知道,真正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我要用實力證明,能力比學曆更重要。
下班路上,我回想起今天的一切,內心五味雜陳。
那一刻,我真慶幸選擇了技校這條路。如果當初聽別人的話硬要讀高中,說不定現在連工作都找不到。
我也為那些瞧不起技校生的人感到可悲。他們隻看學曆不看能力,遲早要為自己的偏見付出代價。
但我也很清楚,我必須做好準備迎接更大的挑戰。
畢竟,改變偏見從來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我有信心,也有耐心。
我掏出手機,給遠在老家的爸媽發了條信息:
“爸媽,工作第一天很順利,你們放心吧。我會證明,選擇技校這條路是對的。”
很快,媽媽回了信息:
“清柔,我們相信你。好好幹,別委屈自己。”
看著這條信息,我的眼眶有點濕潤。
不委屈,一點都不委屈。
因為我知道,我正在走一條屬於自己的路。
第二天一早,我剛走進車間,就感覺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氛。
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無地朝我這邊瞟,然後又趕緊移開。
趙經理坐在辦公桌後麵,臉色陰沉得像要下雨。
王磊更是直接無視我,連眼神都不給一個。
我心裏清楚,接下來的日子不會好過。
果然,趙經理很快就給我安排了新的“工作”。
“清柔,你的技術確實不錯。”趙經理皮笑肉不笑地說,“既然這樣,我決定給你更多的鍛煉機會。從今天開始,你負責夜班的設備巡檢工作。”
夜班巡檢?
這是最累的活,需要每兩個小時檢查一次所有設備,從晚上八點到第二天早上八點。
而且是一個人值班,既危險又孤獨。
“這是對你的器重。”趙經理繼續說,“畢竟,你這麼有能力,我們當然要給你更多的發展機會。”
我聽出了他話裏的惡意,但還是點頭同意:“好的,我會認真完成工作。”
趙經理眼中閃過一絲得意:“那就這樣定了。今天晚上就開始。”
幾個老師傅在旁邊看著,眼神裏寫滿了同情。
“清柔,你要小心點。”其中一個悄悄對我說,“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我點點頭,明白他的意思。
4
晚上八點,車間裏隻剩下我一個人。
巨大的空間顯得格外空曠,我拿著手電筒開始第一輪巡檢。
說不緊張是假的,但我告訴自己要堅持。
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要承受路上的所有風雨。
十點鐘,第二輪巡檢。
十二點,第三輪巡檢。
又過了半小時,我正打算下班時,突然聽到車間入口傳來開門聲。
誰這麼晚還來車間?
我關掉手電筒,躲在設備後麵觀察。
借著月光,我看到兩個黑影鬼鬼祟祟地走了進來。
其中一個的身影看起來很眼熟...
是王磊!
另一個我不認識,應該是外麵的人。
他們想幹什麼?
“就是昨天那台飛機,明天還要做最後檢查。”王磊壓低聲音說,“你想辦法給我弄出點小問題。”
“放心,保證讓那個技校生丟臉。”另一個聲音回答。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們要破壞設備!
這樣一來,明天檢查時出現問題,我就會被認為是昨天修壞了,不僅會丟臉,還可能承擔責任。
我必須阻止他們。
但以我一個人的力量,根本不是兩個大男人的對手。
怎麼辦?
我悄悄掏出手機,開始錄像。
至少要留下證據。
那兩個人在設備旁邊忙活了十幾分鐘,做了什麼手腳我看不清楚,但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搞定了,明天等著看好戲吧。”
他們離開後,我等了十幾分鐘才敢走出來。
走到設備前麵,我仔細檢查他們動過的地方。
果然,有一個重要的連接線被故意弄鬆了。
如果明天開機測試,肯定會出現故障。
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把線重新固定好。
不管怎樣,我不能讓公司受到損失。
至於王磊他們的陰謀,我會想辦法對付的。
5
第二天上午,我頂著黑眼圈來上班。
夜班巡檢加上抓現行,一夜沒睡好。
但精神頭卻很足。
因為我手裏有王磊的把柄了。
“清柔,昨晚辛苦了。”趙經理笑眯眯地走過來,“設備都正常吧?”
“都正常。”我淡淡回答。
“那就好。”趙經理轉身對王磊說,“王磊,昨天修好的那台設備,你再檢查一遍,確保萬無一失。”
王磊點頭:“好的趙經理。”
他走向設備,故意做出仔細檢查的樣子。
幾分鐘後,王磊臉色一變:“趙經理,有問題!”
“什麼問題?”趙經理快步走過來。
“這個連接線鬆了,可能會導致係統故障。”王磊指著昨晚被他們弄鬆的那根線說。
但那根線我已經重新固定好了。
“哪裏鬆了?”趙經理仔細看了看,“我怎麼沒看出來?”
王磊愣了一下,再次檢查。
線固定得很牢固,一點問題都沒有。
“這...這怎麼可能?”王磊臉色發白。
圍觀的同事們開始竊竊私語:
“什麼情況?”
“王組長說有問題,但看起來很正常啊。”
“是不是看錯了?”
趙經理的臉色也開始難看:“王磊,你確定有問題嗎?”
“我...我剛才明明看到...”王磊結結巴巴。
我在一旁冷冷地看著這一切,心裏暗爽。
想陷害我?
先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這時候,公司的質檢主任李主任走了過來。
“怎麼回事?聽說設備有問題?”
趙經理連忙解釋:“沒有沒有,王磊可能看錯了。”
李主任皺眉:“看錯了?這可是重要設備,不能開玩笑。”
“真的沒問題。”趙經理擦著汗。
李主任親自檢查了一遍設備,確認沒有任何問題。
“王磊,作為技術骨幹,不能這麼馬虎。”李主任嚴肅地說,“如果不確定就說有問題,會影響整個工作進度。”
王磊的臉漲得通紅:“對不起李主任,是我的錯。”
看著王磊丟臉的樣子,我心裏痛快極了。
但這還不夠。
6
下午,趙經理召集大家開會。
“最近工作中出現了一些小問題。”趙經理清了清嗓子,“所以我決定,對所有維修操作都要進行詳細記錄和監督。”
說著,他看了我一眼:“特別是一些...經驗不足的同事,更要嚴格要求。”
我知道這是針對我的。
但我不在乎。
反正該來的總會來。
“另外,從明天開始,所有夜班巡檢都要安裝監控設備。”趙經理繼續說,“確保工作的規範性。”
聽到這裏,王磊的臉色微微一變。
裝監控?
那以後還怎麼搞小動作?
散會後,王磊找到我。
“林清柔,我們談談。”
“有什麼好談的?”我冷冷地看著他。
“昨天晚上的事...”王磊壓低聲音,“你是不是看到什麼了?”
我裝作不懂:“什麼事?我一直在巡檢啊。”
“別裝了。”王磊咬牙說,“你到底想怎樣?”
“我不想怎樣。”我平靜地說,“隻是希望大家都能好好工作,不要搞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王磊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你威脅我?”
“威脅?”我笑了,“我隻是一個技校生,哪敢威脅211的高材生啊。”
“你...”王磊氣得說不出話來。
我轉身就走,留下他一個人在那裏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