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戀多年,我跟未婚妻薑令儀約好了要將彼此最珍貴的初夜留到新婚那晚。
除夕前,不知從哪兒來了一個大師,說薑令儀缺陽壽,她的竹馬紀時缺陰德,需要陰陽調和。
兩人立刻一拍即合,脫光衣服就要抱在了一起嗯嗯啊啊。
我拚命阻攔:“那老頭肯定是江湖騙子,令儀,你別......”
話沒說完,薑令儀卻反手將紀時的內褲砸我臉上,怒吼道:
“謝書南!難道你想眼睜睜看著我陽壽盡了早死嗎?”
我被粗暴地推出門外,耳邊全是他們曖昧的呻吟聲。
良久,我平靜撥出一通電話:
“通知薑家,婚約作廢。”
“嘖嘖,未婚妻當著麵偷人,這綠帽子戴得真穩。”
“哥們兒,不行就早說啊,別耽誤人家姑娘!”
“我要是他,直接一頭撞死算了,真夠窩囊的,哈哈哈哈!”
譏笑聲,議論聲,混雜著門內的淫靡,像無數根針紮在我神經上。
這一刻,我攥緊拳頭,骨節捏得發白,轉身就要朝那幾個嘴碎的臉上砸過去。
“我們京誠北謝家的人,什麼時候輪到被這種貨色議論了?”
一道清冷的女聲從我身後響起。
我姐謝書雅踩著高跟鞋走來,冰冷的視線掃視一圈才轉向我:
“退婚的事,家裏同意,這種女人,我們謝家要不起。”
周圍的起哄聲戛然而止。
人道是南周北謝,象征著富貴權勢的頂點。
刹那間,剛剛還滿臉戲謔的眾人皆都臉色煞白,震驚地看著我。
“北謝?!他......他是京城謝家的那個太子爺?”
“我靠!我以為他就是個有點錢的普通富二代......薑令儀是瘋了吧?綠了謝家的繼承人?”
“完了完了,紀時這下把天都捅破了......”
我聽著這些議論,隻覺得無比諷刺,忍不住苦笑。
三年前,薑令儀為了救我,被失控的卡車撞成重傷,險些死在手術台上。
我守在病床前,看著她蒼白的臉,發誓要照顧她一生一世。
為此,我不惜頂撞爺爺,逼他退掉和周家的聯姻。
甚至按照家族規矩,被押到祠堂硬生生挨了九十九道鞭子,差點丟了半條命。
那時候薑令儀握著我的手,淚眼婆娑地承諾:
“書南,我這輩子,也隻要你一個男人。”
門開了,薑令儀身上隻鬆鬆垮垮披著紀時的外套,脖子上,鎖骨上全是刺眼的紅痕。
一見我,她眼睛就亮了。
她歡快地跑過來,想抱我的胳膊:
“書南!太好了!大師說我現在陽壽滿了,可以永遠陪著你了!”
被她抱住的那刻,一股混雜著歡愛氣味的香水味撲麵而來,不由讓我胃裏一陣翻湧。
隨著我嫌惡地後退一步,薑令儀的笑臉僵在臉上,隨即轉為怒氣:
“謝書南你什麼意思?你躲什麼?”
她理直氣壯地朝我撒著嬌:
“我剛才消耗太大,腿都軟了,你抱我回家。”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一個清脆的巴掌聲響徹走廊。
我姐甩了甩手,冷笑著盯著薑令儀紅腫的臉。
“薑令儀,你還要不要臉?”
“陽壽?我看你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從今天起,你跟我們謝家,再沒半點關係。”
罵完,她拉著我的手腕,頭也不回地帶我離開。
身後,是薑令儀。
回謝家的車上,車內一片死寂。
我靠在座椅上,疲憊地閉上眼。
口袋裏的手機瘋狂振動起來,我拿出來一看,屏幕上赫然是推送的熱搜詞條。
【謝家繼承人慘遭未婚妻背叛】
【世紀第一綠帽】
點進去,是我被關在門外,以及薑令儀和紀時衣衫不整的照片。
下麵是鋪天蓋地的嘲諷和謾罵。
【這男的真窩囊,未婚妻當著麵偷人都沒反應。】
【笑死,這就是豪門繼承人?被個窮小子戴了這麼大一頂綠帽。】
【活該,誰讓他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