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索性我姐傷的不重,出院那天,我提前讓家裏的老司機來接。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路上,我姐靠在我肩上,聲音還有些虛弱:
“書南,和周家的婚事,我已經幫你重新定下了。”
“周晚晚是個好女孩,你別再辜負人家了。”
我嗯了一聲,心中五味雜陳。
可車子越開越偏,我心頭一跳,立刻察覺到不對勁。
“張叔,你是不是開錯路了?”
司機老張從後視鏡裏看了我們一眼,眼裏閃過一絲恐懼和不忍:
“對不起少爺,對不起小姐,有人想見你們,我也沒辦法......”
話音剛落,車子猛地一個急刹,停在了一座廢棄工廠前。
車門被從外麵拉開,幾個彪形大漢把我從車裏硬生生拖了出來。
我姐驚呼一聲,想來拉我,卻被另一個大漢粗暴地推回車裏。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弟弟!”
我被兩個人死死按在地上,眼睜睜看著那幾個大漢圍住了車。
他們臉上掛著淫邪的笑,開始撕扯我姐的衣服。
“住手!你們給我住手!”
我拚命掙紮,換來的卻是雨點般的拳腳。
看著我姐昂貴的套裝被撕成碎片,露出雪白的肌膚,我徹底失去理智!
“畜生!我殺了你們!”
我嘶吼著,卻被一腳踹在臉上,滿嘴都是血腥味。
就在這時,薑令儀和紀時相攜著從工廠裏走了出來。
看到眼前這一幕,薑令儀非但沒有阻止,反而笑得一臉得意。
“謝書雅,你不是很高貴嗎?不是看不起我們嗎?你也有今天!”
她走到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衣衫不整,拚命護住胸前的我姐,眼神惡毒。
“我聽說,你又在給我家書南張羅婚事了?”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管他的事?他是我的人,你憑什麼把他推給別的女人?”
紀時也跟著陰陽怪氣地附和:
“就是,令儀為了謝大少爺,連名聲都不要了,你這個當姐姐的,怎麼這麼不懂事呢?”
薑令儀一腳踹在車門上,對著我頤指氣使:
“謝書南,跪下!給我和紀時道歉!”
“然後告訴所有人,你不在乎什麼狗屁第一次,你隻愛我!”
她指了指紀時:
“還有,我和紀時陰陽調和是為了救我,也是為了能永遠陪著你,你必須支持我們!”
我看著她瘋狂的嘴臉,又看了看車裏被幾個大漢壓住,正被上下其手,發出絕望哭喊的姐姐。
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攥住。
那些男人肮臟的手在我姐身上遊走,撕扯著她最後的遮蔽。
我姐拚命掙紮,哭喊聲被堵在喉嚨裏,隻剩下嗚咽。
“我跪......”
我咬著牙,血和淚混在一起,從牙縫裏擠出這兩個字:
“我什麼都答應你們,放了我姐!”
薑令儀滿意地笑了,紀時拿出一份早已準備好的協議扔在我麵前。
“簽字,按手印。”
我顫抖著簽下自己的名字,用沾著血的手指按下了紅印。
拿到協議,薑令儀和紀時才心滿意足地擺了擺手。
臨走前,薑令儀還回頭,對著我露出了一個天真又殘忍的笑:
“謝書南,你姐姐現在也不是處女了,以後就不會那麼古板了。”
“我這是在幫她,讓她也嘗嘗做女人的性福,你應該感謝我。”
說完,他們大笑著離開。
我瘋了一樣撲向車裏,用外套緊緊裹住渾身布滿青紫掐痕和牙印的姐姐。
她下身撕裂,鮮血染紅了真皮座椅,眼神空洞,一動不動。
“姐!你撐住,我去叫人!我馬上去叫人!”
我將她放在後座,語無倫次地衝出工廠,在荒無人煙的路上狂奔求救。
不知跑了多久,我終於攔到一輛過路的車,帶著人瘋了一樣趕回去。
可我看到的,卻是我姐站在工廠三樓的平台邊緣,她對我露出一個蒼白的笑容:
“書南......姐活不下去了......好好......照顧自己......”
在我目眥欲裂的注視中,她張開雙臂,從高台上一躍而下。
“不——!”
我撕心裂肺地吼著,衝過去。
她的身體重重摔在地上,炸開一片血花。
溫熱的血濺在我臉上,我雙手顫抖的抱著她,無助的哭喊著:
“姐!!”
我感受著她身體的溫度一點點流逝,心臟像是被生生剜去了一塊,痛得無法呼吸。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鈴聲尖銳地響起。
我顫抖著接起,電話那頭傳來薑令儀嬌滴滴的聲音,帶著一絲炫耀:
“書南,紀時讓我問你一句,我們專門為你姐姐找的那些男人,爽不爽?”
我看著懷裏死不瞑目的姐姐,感受著她身體裏最後一絲溫度的流逝,滔天的恨意淹沒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掛斷電話,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把薑令儀和紀時給我抓起來。”
“我要把他們,挫骨揚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