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年三十,丈夫顧宴時的白月光宋喻衝進家裏說家裏催婚,急的要自殺。
向來冷淡的顧宴時再次掏出結婚證:
“我們先假離婚,我陪著她應付幾天,春節之後我們去複婚!”
“你放心,我愛的人隻有你,你才是我唯一的老婆!”
看著他滿頭大汗急不可耐的模樣,我沒說什麼。
畢竟江城所有人都知道我和顧宴時八離八結,我早就習慣了。
可是他不知道,我早就申請了前往歐洲做無國界醫生。
我也不打算和他複婚繼續在一起。
春節後,我就會永遠離開,徹底消失在他的世界。
......
見我遲遲不說話,宋喻噗通一聲跪在我麵前,哭得梨花帶雨。
“清辭姐,求求你了,再不結婚我爸媽就要把我嫁給那個老鰥夫了,那我還不如死了!”
她說完,砰砰地給我磕頭,額頭瞬間紅了一片。
我還沒說話,身旁的顧宴時急了,他一把將我拽到旁邊,壓低聲音斥責我:
“沈清辭,你能不能別這麼鐵石心腸?這可是一條人命!”
“我不是出軌,我陪著她應付幾天,春節之後我們馬上就去複婚!”
他握著我的肩膀,語氣急切。
“你放心,我愛的人隻有你,你才是我唯一的老婆!”
我看著他滿頭大汗,急不可耐的模樣,突然就覺得沒什麼好說的了。
結婚五年,我和顧宴時八離八結。
江城上流圈子早就把我們當成了笑話。
而且每一次都是因為宋喻,次次他都拿著結婚證,同樣的說辭,信誓旦旦的保證。
我忽然覺得有些好笑,明明我才是他的合法妻子,可現在我像是拆散他們的惡人。
當年,宋喻的父母嫌棄顧宴時家窮,逼著她分了手。
顧宴時白手起家,成了如今殺伐果斷的顧氏總裁,卻對這個初戀念念不忘。
發燒胃痛,甚至是她家的狗丟了,都能成為顧宴時拋下一切奔向她的理由。
我抬眼,看著他焦灼的俊臉,心裏一片平靜。
反正,我已經申請了無國界醫生,我也要走了。
我平靜地看著他:
“我答應你。”
顧宴時肉眼可見地鬆了口氣,拉著我的手直奔民政局。
離婚證拿到手的那一刻,他看都沒看我一眼,轉身就走向等在一旁的宋喻。
“小喻,我們去領證。”
從民政局出來,顧宴時塞給我一個房本和一把鑰匙。
“這是旁邊小區的房子,你先住在這裏,也好應付宋喻的父母。”
看著他安排好一切,急著奔向宋喻的模樣,我隻覺得可笑。
“不用了,我住酒店!”
男人聽見我的回答,眉頭緊皺:
“別鬧了!現在又在耍什麼小脾氣!你必須住在這裏!”
說著他強硬的將房本過會兒鑰匙塞進我手裏。
我回到曾經的家收拾行李,一開門迎接我的是滿地狼藉。
沙發上被畫得亂七八糟,我的限量版香水被打碎在地。
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衝過來抱上顧宴時的大腿,奶聲奶氣地喊:
“爸爸,爸爸你回來啦!”
宋喻一臉歉意地解釋:
“對不起啊清辭姐,小寶太調皮了,把你家弄亂了。”
說著,她從錢包裏抽出一張一百塊的鈔票遞給我。
“這些東西應該值不了多少錢,這一百塊你拿著,重新去買吧。”
我沒理她,目光在客廳裏掃視,心裏突然湧上不好的語言。
“我媽的牌位呢?”
順著一陣細微的啃咬聲,我看到了角落有一隻狗正啃著我母親的牌位。
我下意識地衝過去,奪回了那塊滿是咬痕的牌位。
看著宋喻兒子眼中一閃而過的得意,我再也按捺不止心裏的怒火: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那個叫念念的孩子嚇得大哭起來,一把抱住顧宴時的腿。
“爸爸,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