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刺骨的冷水兜頭澆下,下一秒我猛地從夢魘中驚醒。
隻見霍瑾之站在床邊,他指間的香煙明明滅滅,陰惻惻地盯著我。
“霍書晚?你不要我,你想要誰?”
煙霧繚繞中,他冰冷的手緩緩探向我的脖頸,冰冷的觸感讓我不寒而栗。
“陸川嗎?”
窒息感傳來,我下意識地掙紮,卻換來他更用力的鉗製。
“你管不著。”
我被他掐得有些喘不過氣,心底的委屈和倔強卻一並湧了上來。
“你管不著!”
他輕笑一聲,將煙頭狠狠摁在地上。
下一秒,他欺身而上。
粗暴地撕開我身上薄薄的病號服,不由分說地闖了進來。
“霍書晚,你鬧了這麼一出,不就是為了讓我上你嗎?”
他俯在我耳邊,滾燙的氣息夾雜著濃重的煙草味:
“昨天在病房裏聽牆角,聽得開心嗎?”
“還是說,你忘了在新婚夜是怎麼爬上我的床了?”
“霍書晚,你可真賤。”
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裏打轉,我拚命反抗,卻隻激起他更猛烈的占有。
伴隨著小腹傳來劇烈的絞痛,尖銳的痛感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我疼得蜷縮起來,冷汗浸濕了額發。
“我疼.....你放開我....”
霍瑾之終於察覺到不對勁停下了動作。
他抽身離開的瞬間,隻見我身下一片刺目的血紅。
他的瞳孔驟然緊縮,一貫冰冷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慌亂。
“醫生!快叫醫生!”
他衝著門外嘶吼,聲音都在發顫。
我躺在冰冷的病床上,身體的痛遠不及心裏的萬分之一。
我知道孩子沒了,我和霍瑾之的孩子,就這麼沒了。
做完清宮手術我躺在病床上恍惚間想起以前,霍瑾之也曾抱著我滿眼憧憬地說:
“書晚,以後我們要是有了孩子,一定要像你。”
可現在呢?現在他親手毀掉了一切。
下一秒,病房的門被砰地一聲撞開,霍瑾之帶著一身寒氣衝了進來。
他死死地盯著我,眼裏的慌亂早已被滔天的怒火取代。
“霍書晚,你真是好手段!”
他咬牙切齒,一字一句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故意懷上我的孩子,再故意讓我親手殺死他,就是為了報複我,是不是?”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原來在他心裏,我竟是如此惡毒,他看著我慘白的臉,怒極反笑,摔門而去。
我躺在床上,看著蒼白的天花板,一時間心裏空落落的疼著。
這時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隻見陸川捧著一大束玫瑰走了進來。
“書晚,我都知道了。”
“霍瑾之讓你受委屈了,他不是人!你放心我會對你好一輩子。”
我看著他那副深情款款的模樣,隻覺得諷刺:
“陸川,我們重生那天就已經說好了,互不相幹,各自安好。”
“可我放不下你!”
他忽然單膝跪地,舉起一枚碩大的鑽戒,深情款款:
“書晚,之前是我錯了,請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嫁給我!”
這時病房門再一次被猛地撞開。
霍瑾之去而複返,當他看見陸川跪地求婚時,猩紅的眼中閃過一絲清晰可見的慌亂。
沒等我開口解釋,他徑直衝上前一拳將陸川打翻在地,對著門口的保鏢冷聲開口。
“把這個人給我扔出去!”
很快,保鏢衝進來將鼻青臉腫的陸川拖了出去,瞬間病房裏恢複了死寂。
霍瑾之一步步走到我床前,攥緊我的手腕,語氣森冷。
“你就這麼急不可耐嗎?”
“我前腳剛走,你就迫不及待地和陸川勾搭在一起
我看著他猩紅的眼睛,忽然覺得有些累了。
可在離開之前,我總要問個明白。
我抬起頭,迎上他滿是怒火的視線,問出了困擾我多日的問題。
“霍瑾之,你能告訴我,為什麼重生後,你不愛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