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瞬間我腦子“嗡”的一聲。
那是我為第一個孩子,起的名字。
當年我因為流產抑鬱,整夜整夜的失眠。
不信神佛的紀時硯為了讓我放下過去,陪著我一步步扣上九十九極台階。
希望他能早登極樂。
希望他能記得,他是我們愛情的結晶。
記得紀時硯,曾經真誠的愛過我。
可現在,何其的荒謬可悲。
一雙雙臟手伸過來,撕扯我的衣服。
可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都推不開他們。
衣服被一件件撕扯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我隻能絕望的大喊。
“真不愧是紀總的女人,還挺辣。”
還沒等他臭烘烘的嘴觸碰到我,遠處就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住手!”
見到紀時硯匆匆跑來,我下意識朝他伸出手。
可下一秒,宋曉雅就扯開自己的領口,猛地撲倒紀時硯懷裏。
“時硯哥!我怕她一個人在外邊危險,好心出來找她。”
“結果她不僅罵我是不知廉恥的小三,還說要找人教訓我,讓我再也不敢纏著你......”
她說完,飛快地給身後的混混遞了個眼色。
黃毛立刻點頭哈腰。
“紀總,是謝小姐找我們來的,她說給我們錢,讓我們好好招待宋小姐。”
紀時硯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謝晚凝,你真惡毒!”
“曉雅還是個孩子,你竟然想對她下這種毒手?”
我看著他被憤怒的樣子,隻覺得荒謬可笑。
“紀時硯你是瞎了麼?”
“你看不見被打的人是......”
話還沒說完,一個響亮的耳光甩在我臉上。
力道之大,讓我直接摔在地上,臉頰火辣辣地疼,嘴角很快溢出腥甜。紀時硯甩著手,眼神冰冷。
“到現在還敢狡辯!我看你就是嫉妒瘋了!”
說完,他轉頭對混混們抬了抬下巴。
“那你們就好好招待謝小姐!”
宋曉雅在他懷裏抬起頭,眼底閃過一絲得意,又很快掩去。
她假惺惺地拉了拉紀時硯。
“時硯哥,算了吧......”
紀時硯摟著她轉身就走,隻留下一句冰冷的話。
“她請來的人,難道還會把她怎麼樣麼?”
腳步聲遠去,混混們立刻圍了上來。
他們抬腳就踹在我的肚子上,我疼得蜷縮起來,胃裏翻江倒海。
隨後揪著我的頭發,把我的頭往地上撞。
“還敢瞪?你個賤貨!”
“紀總都把你當垃圾一樣扔了,還擺什麼千金架子?”
“長得倒是不錯,既然沒有人要了,今天就讓哥幾個好好爽爽!”
他們一邊打一邊罵,拳頭和腳落在我的身上,每一下都帶著劇痛。
我拚命掙紮,可手腳被他們死死按住,根本動彈不得。
疼痛順著四肢百骸蔓延,意識漸漸有些模糊,隻能感覺到臉上的淚和嘴角的血混在一起。
就在我以為自己要被打死在這裏的時候,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汽車鳴笛聲。
幾輛黑色豪車疾馳而來,穩穩地停在周圍。
十幾個保鏢快步走來,迅速控製了混混。
下一秒,我就感覺自己落入了一個熟悉的懷抱。
“女兒,你受苦了。”
......
車上的紀時硯無數次回頭看向那個幽深的小巷。
他想起謝晚凝決絕的臉,心中忽然有些不安。
他想要調頭回去,卻被宋曉雅抱住胳膊。
“時硯哥,他們都是姐姐請來的人,不會把她怎麼樣的。”
紀時硯抿著唇,推開她的手。
“我隻是看不慣她仗勢欺人,順手幫助你而已。”
話落,手機突然響起。
電話那頭,秘書驚慌失措的大喊。
“紀總不好了,諸多港商宣布撤資回港,我們要破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