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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這不是真的！”

李桂芬發出歇斯底裏的尖叫。

“是她！是她偽造的！是她陷害我們家老王！”

她像瘋了一樣，朝我撲過來，想搶我手裏的錄音機。

我輕輕一側身，躲了過去。

“偽造？”

我看向門口已經嚇傻了的鄰居們。

“大家都是一個院的，王主任的聲音，你們聽不出來嗎？”

沒有人說話。

但他們看向王主任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還有，”我的目光再次落到白莉莉身上，“白老師，你以為你做的天衣無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