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江潯小看了這些流浪狗的警惕性。
泰迪在那朝著他狂吠,不時還回頭看向自己的同伴。
那模樣像是在警告江潯。
但它那些同伴,卻完全沒有要上來幫忙的意思。
甚至在發現江潯的存在後,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跑。
那模樣不止驚呆了江潯,甚至連泰迪的狗臉上也出現懵逼的表情。
等反應過來後,泰迪也二話不說地跟著跑路,那速度比先前逃竄的時候,還要快上幾分。
【恭喜宿主以威勢驚退B級變異群體,獎勵:經驗值+30】
聽到係統的提示,江潯滿臉茫然。
他都已經做好了惡戰的準備,雖然本身的想法,也是把這些野狗嚇走。
但他還沒使勁,這群野狗就跑了,感覺像是竭盡全力,卻打在了棉花上,多少有些鬱悶。
不過經驗值好歹是到手了。
如今江潯手中的經驗值已經有80點,還差20點就能升級。
那群野狗已經跑了,估摸著不會再回來。
畢竟這些流浪貓狗都十分的警惕,不會讓自己處於危險下。
想要繼續獲得經驗,得從別的地方著手了。
江潯是個遊戲迷,還是帶點輕微強迫症的那種,隻差最後20點經驗就能升級,要是不能湊夠的話,總感覺心裏不得勁。
按照目前總結出來的經驗,想要獲得經驗值,得先觸發係統的警報。
但這個係統到底是怎麼判定的,江潯還有些摸不住頭腦。
他剛才過來的路上,遇到了不少人,卻沒有一個能激發警報的。
估摸著就算變異了,也隻是普通的變異體,其威脅力甚至還比不上泰迪。
或許應該去屠宰場?
但宰殺豬羊好像都是采用電擊的方式,甚至就連放血和解剖,也都是自動化的。
江潯想了一陣後,直接排除了這個選項。
他決定先去寵物店看看,指不定會給自己一個驚喜。
最好還是那種養有大型寵物的地方。
在手機上搜尋了一陣後,江潯很快便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幾公裏外的步行街那邊就有一家大型的寵物店,裏邊的貓狗品種很齊全。
指不定就有大型的犬類,像大白熊犬,聖伯納犬之類的。
江潯不是沒想過去動物園,主要是有兩個顧慮,像老虎、獅子之類的,真遇到了,誰嚇唬誰還不一定呢。
而且動物園裏的那些管理員可不是擺設,要是江潯做出過激的行為,那來招呼他的,就該是帽子叔叔了。
不過去是肯定要去一趟的,說不定會有意外驚喜。
現在還是去步行街看看吧!
江潯用手機打了輛車,直接前往步行街。
也就在他進入城區的那一刻,係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
【你已進入危險區域,這座破敗的城市裏,隱藏著大量的變異體,從S+至D-不等,請提高警惕,防止變異體襲擊。】
果然,城區和郊區是不一樣的,郊區的人口比較分散,也比較少,觸發係統警報的概率較低。
但城區裏邊到處都是人,作為萬物之靈,人類剛開始變異的情況下,或許不如熊、虎、獅之類的。
但隻要給予足夠的時間,超越這些動物並不是問題,因為人類最擅長的,本就是進化。
想到自己真要在末日世界,身處這種繁華的區域,那危險等級不是一般的高,分分鐘要被成千上萬的變異體追殺。
江潯第一次有了慶幸的感覺。
雖然不知道十年後的末世會不會到來,但他現在至少掌握著翻盤的資本。
很快,車子就停在了步行街外。
當他雙腳觸地的那一刻,係統突然發出了前所未有的警報。
【警告,警告,宿主即將進入一大型屍巢,裏邊聚集了成千上萬的變異體,不乏SS級的存在,請立即撤退,請立即撤退!】
江潯麵無表情地看著眼前人來人往的街道,現在雖然不是周末,但作為旅遊城市,這條步行街算是著名的景點之一,從來不缺人流量。
真要全是變異體,那江潯這個小身板,還不夠它們分的。
屏蔽了係統警報後,江潯繼續往前走去。
那家寵物店恰好位於步行街的中心點,也是最為熱鬧的地方。
當江潯來到這個地方的時候,新的警報在此響起。
【宿主憑借莫大的勇氣,闖入了屍巢中心,雖然沒有引起高級變異體的注意力,但有幾隻雌性變異體正在對你進行觀察,隨時可能發動襲擊。】
7點的魅力值隻能算中上,但江潯的衣品好,平時也很注意自己的形象,打扮起來,算是小帥的那種,被女性多看幾眼也很正常。
無視了係統的警報後,江潯走入了寵物店。
這家寵物店主要以貓狗為主,剛進來就能聽到各種貓叫和狗吠,十分地吵鬧。
【恭喜宿主成功從屍巢脫身,進入更隱蔽的空間,這裏是一SS級變異體的領域,在你踏入的那一刻,就已經進入了該變異體的視線。
請在半小時內從該領域脫身,若能取得該變異體身上的材料,獎勵:開啟鑒定之眼。】
江潯看了眼安放在四周的攝像頭,沒毛病,確實是已經進入了人家的視線中。
但這個SS級的變異體是什麼?這家店的老板?
係統給蔣詩韻的判定是S級變異體,SS級,還在S+上,確實有點危險。
江潯掃視著四周,很快,他的視線就停留在櫃台前那道靚麗的身影上。
關注她並不是因為這女人有著天使麵孔和那36F的身材,而是她頭上頂著個碩大的紅色危字。
不用說,這人多半就是那個SS級的變異體。
從相貌上來說,女人與蔣詩韻相差無幾,但在身材上確實要更勝一籌。
智障係統該不會是用身材來給女人評級的吧?
要真是這樣,未免太臥槽了點。
正常情況下,江潯是不會隨意出手搭訕一個女人的,但任務擺在那,新獎勵對他還挺有吸引力的,破例一回也不是不行。
於是江潯徑直地朝著女人走了過去,心中已經在琢磨著,該從女人身上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