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蘭贏了錢,又拿了所謂的“錄音卡”。
貪欲像野草一樣在她心裏瘋長。
她把玩著那張銀行卡,目光卻落在了我脖子掛著的玉佩上。
那是我母親的遺物,也是我家的傳家寶。
雖然不是什麼頂級帝王綠,但勝在年代久遠,靈氣逼人。
阿蘭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紅圍巾,眼神嫉妒。
“嫂子這玉佩真通透,看著就值錢。”
她故作羨慕地歎了口氣,語氣酸溜溜的。
“和我前夫送我的假貨不一樣......”
“那個死鬼,就會拿玻璃碴子騙我。”
說著,她還擠出兩滴眼淚,看向陳輝。
陳輝心疼得不行。
“那種垃圾男人,離了是好事!”
他轉頭看向我,命令的口吻不容置疑。
“阿蘭喜歡這玉佩?那你摘下來,讓她戴兩天,去去以前的晦氣。”
我下意識地護住玉佩,冷冷看著他。
“這是我媽留給我的念想,你也配動?”
陳輝臉色一沉,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沈雪!別給臉不要臉!別這麼小家子氣,一塊破石頭而已。”
“阿蘭就是戴戴,又不是不還你!趕緊摘下來,別讓我親自動手!”
他說著就要站起來硬搶。
阿蘭在旁邊假惺惺地勸阻,身體卻往陳輝懷裏靠。
“輝哥,別這樣,嫂子舍不得就算了。”
“我不奪人所愛,我就是......就是覺得這玉佩跟我有緣。”
這茶言茶語,聽得我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我猛地站起身,後退一步。
“想要玉佩?行啊。”
我盯著陳輝,聲音如同淬了冰。
“要賭可以,拿你公司51%的股權來抵。”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落針可聞。
陳輝的公司,雖然起步資金是我家出的。
但這幾年他確實經營得不錯,市值也有個幾千萬。
那是他的命根子,也是他在外麵花天酒地的資本。
陳輝瞪大了眼睛。
“你瘋了?這是我的心血!你為了塊破石頭要動我的根基?你知不知道那值多少錢?”
我冷笑一聲,手指摩挲著玉佩。
“在你眼裏它是破石頭,在我眼裏它是命,怎麼?陳大老板不敢賭?”
“看來你對阿蘭的感情,也就值這幾塊錢啊。”
這句激將法,精準地踩中了陳輝的痛點。
尤其是在阿蘭麵前,他絕不能丟了麵子。
阿蘭一聽公司股權,呼吸都急促了。
她哭得梨花帶雨,拽著陳輝的袖子。
“輝哥,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喜歡嫂子的東西…”
“你別跟嫂子吵了,我不配戴這麼好的玉......”
這一招以退為進,把陳輝拿捏得死死的。
陳輝心疼壞了,把阿蘭摟在懷裏哄著。
“胡說什麼!你配得上世間最好的東西!”
為了在青梅麵前裝硬漢。
陳輝當場拍板,怒吼道。
“賭!我就不信阿蘭運氣這麼差!沈雪,這可是你自找的!”
“要是輸了,你不僅要把玉佩交出來,還要給我滾出這個家!”
我點了點頭,麵無表情。
“口說無憑,立字據,還要錄視頻為證,省得有人賴賬。”
陳輝為了在青梅麵前裝大款,嘲諷著簽了字。
“簽就簽!我還怕你不成?”
“沈雪,待會兒輸得哭爹喊娘,可別怪我不念舊情!”
他在紙上龍飛鳳舞地簽下名字,按了手印。
阿蘭也在旁邊做見證人,簽了字。
我拿著那張字據,開啟天眼看了一眼。
此時陳輝頭頂的綠氣已經快被阿蘭吸幹了。
原本慘綠的光芒,開始轉為代表“家破人亡”的灰敗之色。
而阿蘭頭頂的黑氣,準備最後的吞噬。
我收好字據,嘴角勾起弧度。
“好,既然字據簽了,那就開始吧,這一局,咱們不玩牌。”
我指了指旁邊的麻將桌。
“咱們搓麻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