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繼妹出嫁前一天,繼母哭得梨花帶雨,
逼我把外婆留給我的十斤黃金嫁妝拿出來給繼妹撐場麵,
理由是現在金價大漲,買新的不劃算。
上輩子我嚴詞拒絕,結果被繼妹找人毀了容,
我抑鬱自殺後,黃金還是落到了她們手裏。
再次回到繼母逼宮這天,
看著這對貪得無厭的母女,我開心地打開上鎖的木箱:
“媽說得對,妹妹這麼漂亮,隻有這一箱子純金才配得上你。”
......
箱蓋打開,王月雨和林雅的眼睛都看直了。
龍鳳項圈、鐲子、以及一件金絲坎肩。
燈下,首飾泛著金色光芒。
林雅撲過來一把搶過箱子,死死抱在懷裏。
“林雲雅算你識相!”
“我還以為你要死咬著外婆那點遺產不放呢。”
林雅揚起下巴,手指在一隻龍鳳鐲上摩挲。
王月雨笑著走來,拍了拍我的肩膀。
“這就對了嘛,雲雅。你妹妹嫁的是首富陳家,那是大戶人家。”
“嫁妝少了,丟的是林家的臉。”
“現在的金價漲得厲害,買新的不劃算。”
“你這些金子放著也是發黴,不如給你妹妹撐場麵。”
“等你以後出嫁,媽肯定雙倍補給你。”
我心裏冷笑:補給我?上輩子也是這套說辭。
那時我不肯交出外婆留給我的唯一念想,被這對母女百般折磨。
我爸不僅不管,還罵我不懂事。
最後林雅找了一群混混,闖進房間毀了我的臉。
我抑鬱自殺後,靈魂飄在半空,
親眼看著她們撬開保險櫃,
把外婆攢了一輩子的金條熔了,打成首飾風光嫁進陳家。
而我,連個墓碑都沒有,骨灰被隨意撒在臭水溝裏。
重活一世,
你們想要麵子,那我就給你們一個足以壓死人的“麵子”。
“媽,你說得對。”
我點點頭,壓下眼底的恨意。
“妹妹是全家的希望,這點金子算什麼。”
“保準明天婚禮上,妹妹是最矚目的新娘。”
一直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爸爸林國富,終於抬起眼皮。
他看了一眼那箱金子,又看了一眼我,滿意地點了點頭。
“雲雅長大了,懂事了。”
“以後你妹妹過得好,還能忘了你不成?行了,早點睡吧。”
犧牲我這個前妻留下的女兒,在他看來天經地義。
我轉身回房,關上門的那一刻,嘴角的笑容瞬間消失。
隔壁房間傳來林雅的尖叫聲,還有重物落地的聲音。
我打開手機連接的監控軟件。
我重生回來的第一件事,就在客廳和林雅房間裝了針孔攝像頭。
屏幕裏,林雅把項圈、手鐲全往自己身上套。
“媽!你看我美不美?這重量,絕了!”
“這一箱子得值兩三百萬吧?”
“林雲雅那個傻X,居然真給拿出來了。”
王月雨笑著幫她戴那條兩斤重的豬牌項鏈。
“那是她蠢!不過雅雅,這金子看著是不是有點......太暗了?”
“媽,你懂什麼!”
林雅對著鏡子扭腰,被壓得脖子前傾。
“這叫老金,才有底蘊。”
“明天我戴這十斤金子出場,保證讓陳家親戚都驚歎!”
看著屏幕裏被重物壓得麵部扭曲,卻依舊得意的林雅,我笑出聲。
十斤啊。
掛在身上什麼滋味,明天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