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不管他們怎麼說,那孩子怎麼向我表現親近。
我依舊想不起,任何跟他有關的記憶。
直到夜裏躺在床上,我還在想,到底是他們在騙我。
還是我真的病了?
而薑念見狀,轉身將我摟進懷裏,“老公,你別亂想了,程傑我已經哄好了。”
“你按時吃藥,會慢慢想起來的。”
聞言,我沒忍住又問了一遍,“老婆,當年你真的生了龍鳳胎嗎?”
“當然了,我騙你幹嘛?”
“而且弄一個假兒子出來,對我有什麼好處?”
看著她眼底的真誠,我再說不出懷疑的話。
一切聽起來都很合理。
可不知為何,我心裏就是堵得慌
而第二天一早,秦程傑就殷勤地來給我送早飯。
可無論他如何親近,我心裏總覺得不對勁。
但沒等我細想,遠房表叔就上門來拜年了。
而他一進門,看見蕊蕊他們便感慨,“哎喲,他們兩兄妹都長這麼高啦!”
聞言我一愣,試探性的指程傑朝他道:“表叔,您見過他?”
“見過啊,前兩年我來拜年,剛好看見他們兩兄妹在樓下放摔炮呢!”
放摔炮?我毫無印象。
可表叔是我爸媽的親戚,他沒理由騙我,難道我真的精神分裂了?
要不然怎麼所有人都記得,我有兩個兒子,哪怕是遠親都記得。
想到這,我心裏動搖的更厲害了。
而表叔走後,薑念問我,簽證都辦好了沒。
我這才想起沒給程傑辦護照。
見狀,薑念歎了口氣道:“老公,你到底要怎樣才肯信啊?”
聞言,我沉默了一會兒,“我要看出生證明,還要做親子鑒定。”
當年她生孩子是,公司突然遇上官司,我走不開。
所以產後的事都是薑念辦的,證件也都是她收著。
這些年我想看出生證明,她都會推脫,說找起來麻煩。
我以為這次他她會推脫。
沒想到,她卻站起身道:“行,你要看,我就找給你看,隻要你能安心就行。”
說著,她跑進書房,翻出兩張出生證明給我。
而那上麵父母那欄,寫的都是我跟薑念的名字,出生時間就差了三分鐘。
看著那老舊的出生證明,我心裏的疑慮,一下打消了不少。
畢竟他們就算要騙我,也不可能從孩子出生就開始布局。
想到這,我沒再要求做親子鑒定,直接帶程傑去辦了護照。
後麵出國旅遊時,程傑對我也很殷勤。
可不知怎麼,我就是對他親近不起來。
而旅遊回來後,我正式接手了公司,每天都忙得腳不沾地。
在忙碌跟藥物的影響下,也不再懷疑這件事了。
直到,我打算將名下一家子公司的股份,轉給蕊蕊當新年禮物時。
薑念立即反對道:“老公,你的心意是好的,但程傑也是我們的兒子,你不能厚此薄彼。”
“要給必須兩兄妹都給,要不然不是傷了他們的感情嗎?”
聞言,我有些抗拒,“可我想不起來跟程傑的事,對他沒感情......”
但我還沒說完,便被薑念打斷
“我知道,你因為生病忘了他沒感情,這能理解,但感情可以慢慢培養,該給他的卻不能少。”
“你想想,如果有一天你把蕊蕊忘了,什麼都不給他,也不願意親近他,那蕊蕊得有多傷心?”
“而且你以前也像愛蕊蕊一樣,愛程傑呀,你這樣做程傑會難過的”
聞言,我徹底沉默了,腦子裏忍不住回想起。
出去旅遊時,程傑眼巴巴跟在我身後的模樣,心裏頓時湧起一陣愧疚。
“你說得對,是我考慮不周。”
“明天我帶他們去公司,處理股份的事。就算不平分,也一定會給程傑一部分的。”
見我這麼說,薑念馬上鬆了口氣,笑著誇我明事理。
但不知怎麼,我心裏總覺得不對勁,可卻找不出一絲破綻
而第二天一早,我便帶著兩個孩子去公司簽股份轉讓協議。
但才到樓下,就被人叫住了。
“秦昊!”
我回頭一看,卻發現是好兄弟傅明。
“傅明,你怎麼回來啦,不是說要出差半個月嗎。
“我提前忙完了,聽說你接受公司了,特地來恭喜你的。”
“不過,你怎麼帶著孩子來公司了?”
聞言,我解釋道:“這不是過年嘛,我就想著給兩個孩子分點股份,當是新年禮物。”
但我這話一出,傅明卻瞬間拔高了音量,“兩個孩子?你哪來的兩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