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次刷到僅憑一張快遞單號就能發現另一半出軌的帖子,我就嗤之以鼻。
直到跨國出差時,小紅薯給我推送了一個國內避雷帖。
看見封麵上快遞單裏熟悉的手機尾號,我下意識點進去查看。
然後發現是一個情趣用品店店長控訴有人用AI生成商品損壞圖僅退款。
手指滑動,我看見一張損壞的情趣內衣的圖片。
再往後滑動時,我看見那張快遞麵單上的地址,竟然是我送給老婆的那個畫廊!
不僅如此,收貨人名字更是老婆資助的那個男大學生名字。
看完這一切,我默默退出小紅薯,隨後連夜買了一張回國的機票......
......
買了最快的一班飛機,我連夜趕回國。
下飛機後,我立馬讓司機將我送去畫廊。
來到畫廊,發現裏麵沒開燈,一片黑暗。
隻有最裏麵的一間休息室正開著燈。
我走到休息室,發現門口赫然放著一雙男士運動鞋。
仔細一聽,休息室內竟傳出一陣令人遐想的聲音。
我心頭一抖,顫抖著手想將房門擰開,卻發現竟被上了鎖!
伴隨著曖昧的聲音越來越大,我忍無可忍,直接抬手用力敲門。
聽到敲門聲,裏麵瞬間安靜下來,沒了動靜。
直到十分鐘後,門才被打開。
門一打開,我立馬衝了進去。
屋內,江燕玲一臉驚訝。
她身上雖穿了衣服,但皮膚沾滿了顏料。
而站在她身後的梁偉澤,同樣身上沾滿了顏料。
與此同時,我看見休息室的地上正鋪著一張巨大的紙。
而那張紙上麵赫然是兩副裸體滾動的圖畫。
中間更是留下了生殖器官的印子!
這張圖畫足以讓人想象,剛剛兩人是如何顛鸞倒鳳的!
我直直盯著江燕玲,咬著牙質問她:
“我想你應該向我解釋一下。”
江燕玲臉上盡是心虛,卻依舊穩住自己的心態,輕鬆開口對我說:
“阿南你聽我說,我跟小澤是在作畫呢!這幅畫的主題就是人類的繁衍過程,我跟小澤什麼都沒幹,就隻是為藝術獻身而已。”
聽到她的解釋,我不由覺得荒唐。
雖然藝術很開放,但她是一個有老公的人!
“這種這麼私密的畫作,你明明可以找我,而不是跟別的男人幹這種事情!”
江燕玲走到我麵前,笑著對我說:
“這不是因為你出差了嘛!更何況小澤現在是我的助理,讓他跟我一起作畫也沒什麼,你思想不要這麼封建嘛!”
話落,我眉頭緊皺,反問她:
“他什麼時候變成你的助理了?”
“而且你不是答應我,不會招男助理的嗎?”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時送這個畫廊給江燕玲時,我就已經跟她說過不同意她招男助理。
因為繪畫多少有點親密,我會吃醋。
當時江燕玲答應得很爽口,現在卻背著我招了男人,還是她資助的男人。
聞言,江燕玲連忙對我解釋:
“小澤又不是別人,他現在剛畢業找不到工作,我畫廊又缺一個助理,把他招進我們畫廊工作不挺好的嗎?更何況我資助了他這麼多年,都是自己人,用起來也放心。”
見她說得理直氣壯,我瞬間覺得惡心。
明明是她自己答應我的,現在卻不顧我的感受出爾反爾!
這時,我看見不遠處的垃圾桶上正掛著在小紅薯上看見的那件qqny。
走上前將其拿起,發現私密部位處已然破了一個大洞。
我咬著牙,顫抖著手再度質問她:
“那件衣服是怎麼回事?”
見我提及衣服,一直沒說話的梁偉澤開口對我解釋:
“謝哥,這件衣服是我買給我女朋友的,我們昨晚做事太激烈弄壞了,今天本來想拿出來丟掉,隻是不小心帶來了畫廊而已。”
他說得理直氣壯,臉上也掛著挑釁的笑容。
我越看他越不順眼,當下就拔高音調對江燕玲說:
“不管你們是真的作畫還是假的作畫,他,不能留在畫廊!”
見我發怒不讓梁偉澤留在畫廊,剛剛還心虛的江燕玲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你能不能別亂吃醋了,小澤是我們自己人!”
“不管你怎麼誤會我們,反正小澤必須留下來,我不像你那麼冷血!”
說完,她就怒氣衝衝地將我推出了休息室。
“要走你就自己走,別打擾我們作畫!”
伴隨房門猛然關上的聲音,我心瞬間沉了下去。
被趕出來後,我隻能讓司機先將我送回家中。
一整晚,江燕玲都沒有回來。
淩晨兩點,我迷迷糊糊快要睡著之際,突然被手機傳來的報警聲吵醒。
打開手機一看,發現是我送給江燕玲的車傳來的警報。
“車輛因過度震動傳來異響,請迅速查看!”
意識到不對勁,我連忙打開定位。
發現江燕玲的車正停在一處荒郊野嶺。
我顫抖著手,立馬打開車內的攝像頭。
隻見在被黑夜籠罩的車內,正有兩副光著的軀體正在肆意地顛鸞倒鳳!
當初送這輛車給她時,我就特地安裝了這一項功能,為的就是在她出事時我能第一時間知道。
然而我為她的安全著想,換來的卻是戳心窩的背叛!
我深吸口氣,關閉了監控畫麵。
隨後用最後的理智,聯係了一位私家偵探朋友。
2
一直到早上六點,江燕玲才開車回來。
她滿身疲憊,臉色卻很紅潤。
而我發現,她竟將梁偉澤帶了回來。
不僅如此,梁偉澤更是拖了一個行李箱。
還沒等我開口主動問,江燕玲就笑著對我說:
“這段時間你先搬去書房睡吧,小澤剛畢業找不到合適的房子租,要先住我們家。”
聽聞,我臉色立馬冷了下去。
“找不到房子住我們家就算了,你讓他住進主臥是什麼意思?”
觸及到我憤怒的情緒,江燕玲反而顯得淡定。
“小澤以前一個人住的時候遇到過入室搶劫,所以給他留下了很深的陰影,上學住宿時身邊有人,所以不會觸發他的恐懼,但現在他剛搬出宿舍,暫時不適應一個人。”
聽聞,我隻覺得荒謬至極。
就算梁偉澤真的有這麼深的陰影,那他完全可以找他朋友一起睡。
再不濟,也能跟我這個同性一起睡,而不是跟一個已婚女人睡!
想著,我立馬給江燕玲提了建議。
“讓他來跟我睡吧。”
“我也是人,他總不能不怕你怕我吧?”
可話音一落,江燕玲就支支吾吾地推脫。
“但是你跟小澤不熟,我怕他睡不習慣。”
聽到她的話,我瞬間明白了一切。
什麼陰影都是假的,真的是她本身就想跟梁偉澤睡。
否則為什麼在我提出建議後,她總能駁回呢?
我再也無法忍住自己的憤怒,直接開口衝江燕玲吼:
“夠了,我看你跟他早就搞上了!”
“不管是今晚的作畫還是一起睡主臥,一切都是你找的借口!”
可等我話一說完,江燕玲立馬一巴掌甩我臉上。
啪!!!
清脆的巴掌聲瞬間響遍整個屋子。
“別汙蔑我們,我跟小澤是清白的!”
“這些年來你一直忙工作沒時間陪我,後來小澤開始過來畫廊幫我忙,讓我感受到了溫暖,所以我跟他親點怎麼了?”
“你應該反思一下自己的問題,而不是反思我的問題!”
話落,江燕玲不顧我被打到腫起的臉,毅然決然帶著梁偉澤進了主臥。
我站在客廳捂住臉,隻覺得諷刺至極。
我也不明白,明明她已經出軌了,卻能做到如此理直氣壯。
這些年來,我努力工作。
不僅給江燕玲開了副卡,讓她不生孩子不用上班,盡情花我的錢。
就連她大發善心資助梁偉澤的錢都是刷的我的副卡。
江燕玲說當年家裏窮學不起藝術,我更是花費重金送她去學。
更是在她畢業後買下一個畫廊送給她,隻為完成她的夢想。
結婚這些年來,江燕玲被我慣出大小姐脾氣我也無所謂,處處包容。
朋友都說江燕玲是仗著當年她爸因救我身亡,臨死前將江燕玲托付給我,所以她才仗著我不會離婚對我肆無忌憚。
但我無所謂,不僅僅是因為感恩她爸對我的救命之恩要照顧她一輩子,更是因為愛她。
可現在我才發現,我為她付出一切換來的卻是她愈發的得寸進尺!
既然這樣,那我便要開始思考,自己這段時間以來的付出,是否值得了!
這時,我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電話一接通,朋友的聲音就從那邊傳來。
“你讓我調查你老婆資助的那個男大學生有進展了,他之前在校期間就涉及過一個詐騙案件,好像是騙財騙色,但因為沒有確鑿的證據所以就不了了之了。”
“我懷疑他是個騙子,專門定製殺豬盤來騙白富美的。”
聽到這,我突然想起梁偉澤先前跟江燕玲並不親密。
是在得知江燕玲開了畫廊後才突然跳出來靠近江燕玲,想要得到江燕玲的關照。
這時,朋友的聲音再度響起。
“當年江父將江燕玲托付給你,你難道不準備提醒她一下嗎?”
聽聞,我語氣淡然地回應:
“不著急,我自有打算。”
3
第二天睡醒後,我在客廳沒發現江燕玲的身影。
聽到隔壁書房的浴室傳來快門的聲音後,我徑直走了進去。
來到浴室門口,透過透明的玻璃能清楚看見。
此時的江燕玲正全裸著跟梁偉澤緊緊相擁,兩人以極為困難並且親密的姿勢躺在浴缸中。
而在他們跟前,正放著一部攝影機。
伴隨著快門的響起,兩人還在不斷地切換著姿勢。
那姿勢儼然成年人夜晚的姿勢。
雖沒幹實事,卻已經差不多了!
看見這一幕,我忍無可忍,直接衝進去拿起那部攝像機,狠狠扔進浴缸。
“啊!你是不是瘋了!!!”
江燕玲被我的舉動嚇到,跟梁偉澤連忙跳出了浴缸。
他們手忙腳亂地扯過浴巾將自己裸體蓋住。
看見這一幕,我直犯惡心。
“你們在幹什麼!”
麵對我的質問,江燕玲皺著眉頭解釋:
“後天有一個性開放展,我跟小澤隻是為了那個展在拍裸體藝術照而已!”
她的解釋毫無說服力,我忍不住再度質問:
“藝術照?你見過誰會拍這麼大尺度的藝術照的,更何況你還是有老公的人!”
麵對我的憤怒,江燕玲臉上盡是無奈。
“我真是懶得跟你解釋了,反正解釋了你也不懂,藝術之間是很高雅的,你能不能別用你那套世俗的標準來看待我們!”
見她如此理直氣壯,我氣到冷笑,隨後惡狠狠開口:
“算了,我再也受不了了,我們離婚吧!”
聽到我提離婚,江燕玲沒當真,隻是怒然開聲:
“能不能別鬧了,你以為你用離婚威脅我我就會妥協放棄高雅的藝術嗎?我告訴你,不可能!”
事到如今,她都以為我提離婚隻是在鬧。
或許是江父給她的底氣,讓她覺得無論自己怎麼作,我都不可能跟她離婚。
可惜,我不是盲目報恩的傻子!
江燕玲狠狠瞪我一眼,隨後拉著梁偉澤就要離開。
卻突然想到什麼,回頭冷冷地對我說:
“對了,今晚我的畫廊晚宴你必須出席!”
“因為我要帶小澤出場,畫廊有很多我們之間的共友,如果你不出席的話我怕他們會懷疑我跟小澤的關係,讓小澤難堪。”
聽聞,我冷冷回應:
“如果我說我不去呢?”
過去隻為了幫她跟情人打掩護,傻子才去!
見我抗拒,江燕玲眉頭緊皺。
“你必須去,就當是你今天損壞了我跟小澤藝術照的補償方式!”
“如果你不去,那我就跟你離婚,向全世界告發你就是一個忘恩負義的男人!”
聽到她用離婚威脅我,我瞬間明白了她的想法。
她不就是篤定我當年答應了她爸要照顧她一輩子,不敢離婚。
所以她才會用離婚要挾我,為此達到自己的目的。
雖心裏已經看清了她,也覺得諷刺,但我還是鬆了口。
“好,我去。”
見我答應會去,江燕玲立馬高傲地抬頭,臉色也緩和了不少。
“算你識相!”
話落,她便趾高氣昂地帶著梁偉澤離開。
我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勾唇一笑。
我答應過去,不是因為害怕她離婚。
而是因為我想向所有人公布,我要離婚!
4
晚上驅車來到畫廊。
一走進會場,就看見江燕玲正在跟知名藝術家們攀談。
她一邊熱聊,一邊向各位介紹梁偉澤的存在。
“這位是我跟我丈夫資助的學生,他對藝術也很感興趣,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希望大家可以多關照一下他。”
而梁偉澤站在她身後,儼然一個花瓶。
我知道,她是為了讓大家熟知梁偉澤,在為梁偉澤鋪路。
但為了不讓別人覺得她對梁偉澤過於上心,於是便讓我出場。
更是主動說明梁偉澤是我跟她一起資助的學生,這樣才顯得她幫梁偉澤是理所應當的。
見我出現,江燕玲立馬裝模作樣地上前挽住我手臂。
看見她如此虛偽,我隻覺得惡心。
宴會進行到一半,江燕玲便帶著梁偉澤上台。
正當我不明所以她為什麼會帶梁偉澤上台時,她的聲音驟然響起。
“今天我決定將畫廊繼承給一個我一直看重的人,那就是我的助理—梁偉澤!”
話音一落,我手猛地一抖,一股憤怒也瞬間湧上心頭。
我就說她為什麼今天一定要帶梁偉澤出席。
原來不僅要幫他鋪路,更要把我送她的畫廊送給他!
我情緒激動,立馬衝上台質問她:
“畫廊是我送你的,你憑什麼要送給他!”
麵對我的質問,江燕玲非但沒覺得心虛,反而一臉無奈地對我說:
“你送我的就是我的了,我給誰也不關你事吧?更何況小澤剛畢業需要平台發展,我送畫廊給他也情有可原。”
“你那麼有錢,再送多一個給我也無所謂啊!”
聽到她如此理直氣壯的話,我正想發怒,頭頂卻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響聲。
抬頭一看,發現頭頂上方的吊燈竟開始劇烈搖晃。
這時,台下有人大聲喊道:
“吊燈要掉了,你們快跑!”
見事情不對,我下意識抬腳就想跑。
然而沒等我開始跑,身體卻被江燕玲死死撞開。
隻見她拽著一旁的梁偉澤拔腿就跑,全然不顧我的存在。
我被她一撞,重心不穩跌倒在地。
等我起身再想跑,已經來不及了。
砰!!!
伴隨著一聲巨響,頭頂上的吊燈轟然掉落。
我額頭瞬間傳來劇痛,一股暖流也緊隨著從額頭湧了出來。
我虛弱地倒在地上,隻看見江燕玲正劫後餘生地跟梁偉澤抱在一起。
這一刻,我徹底死心。
隨後失去意識,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