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婆是我的白月光,我對她百依百順,
她要求我陪產,我打心裏拒絕,但最後還是遂了她的願,可也因此留下了陰影,對她支棱不起來。
從此,老婆深感愧疚,一改往日的驕縱,學起家庭主婦的樣子照顧我和女兒的生活起居,還同意了我父母搬來一起住。
直到她的閨蜜過來哭訴: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他竟然假借陪我順產有了心理障礙,跑到外麵偷吃。”
老婆懷疑的目光立馬投向了我:
“你也是裝的?”
......
老婆閨蜜許意歡才順產完不到一年,她老公就暴露了,就沒見過這麼蠢的。
我心裏罵了十來遍他八輩祖宗,表麵卻很雲淡風輕,主動親了老婆額頭一下:
“你還不了解我嗎?給我八個膽兒我也不敢哪。”
視線迎上老婆帶著怒火的審視,一點都不心慌,這種對於我見慣了大世麵的人來說,都是小場麵。
不一會兒,
許意歡湊到老婆耳邊出主意,讓她突襲我的手機,還說十個男人九個偷,剩下一個是木頭,顯然我不是木頭。
我真特麼的謝謝這挑事精對我的高評價啊,這死女人就是看不得我和老婆幸福。
“手機拿來。”
老婆不由分說搶走了手機,像個突擊的班主任一樣,表情嚴肅的嚇人,手指滑動著挨個聯係人檢查。
餐桌下,
我主動示好,用腳蹭了蹭許意歡的小腿,她掀了掀眼皮,不由嗔怒我一眼,又靠近老婆那邊挪了挪,幫著老婆篩查哪個聯係人有問題:
“夏夏,你看這個,隔三差五讓他送文件,還都是晚上八九點鐘。”
我探過腦袋一看,立馬炸了:
“這是我直屬領導,她是個工作狂,我還苦不堪言呢,大晚上非得出去跟她陪客戶喝酒喝到吐,哪比得上摟著老婆睡覺舒服。”
老婆一聽神情有些緩和:
“白總人我見過,四十多歲,戴個眼鏡,做事十分嚴謹,是絕對不可能跟下屬有一腿的。”
許意歡不死心,凡是我手機上的女聯係人,她挨個懷疑,指出疑點,整得好像她是我老婆一樣。
我忍著怒火,逐一給我真正的老婆解釋,甚至揚言:
“媳婦兒,你要不信,就打電話跟她們對峙,我也不嫌丟人,今天這事兒非得弄清楚不可,我長這麼大就沒被人這麼冤枉過。”
老婆看我一臉委屈的樣子,嘴角明顯彎了彎,一副就知道我是正人君子的表情,不像別的男人會出軌,剛說完她相信我,
許意歡再口出惡言,非弄死我的模樣:
“夏夏,他應該還有另外一個手機,你找找看,尤其洗手間上麵,床底下,你公婆房間裏。”
老婆聞言臉色一變,立馬行動,讓許意歡也幫忙找。
我趁老婆不注意,掐了把許意歡腰一把,用僅我們兩人聽到的聲音咬牙切齒道:
“你是不是欠收拾了?”
她回頭瞪我:
“就你那生龍活虎的勁兒,這麼久你沒找我,還不碰你老婆,我不信你外頭沒找新的。”
我不懷好意的頂了她屁股一下:
“都給你攢著呢,不信今晚你驗驗貨。”
說完,我心虛的回頭,看著老婆氣呼呼的在翻箱倒櫃,心下不免有些慶幸當年的選擇,
老婆就應該找林知夏這種沒主見的小白花,而不是許意歡這種八百個心眼的騷貨。
2
老婆幾乎把家裏翻了個遍,也沒發現我的第二個手機,我委屈巴巴的往她跟前一站:
“你每次都信她,而不信我,你知不知道,閨蜜是最看不得你幸福的人。”
許意歡急了:
“陸硯,放你爹的屁,你們男人都是一路貨色。”
說完,她抄起餐桌上我爸的白酒,“咕咚咕咚”開喝,老婆上前阻攔,她抱著老婆聲淚俱下的控訴她老公不是東西,並連我一起罵,
嗬嗬,就她老公那窩囊樣,怎麼能跟我比?
鬧騰了小半天,
我爸媽帶著女兒遛彎回來,她才晃晃悠悠的起身往外走。
老婆要哄女兒睡覺,讓我開車送她回家,我沒好氣的瞪了許意歡一眼,頭搖的跟撥浪鼓:
“讓她自己打車,我才不要送非破壞我家庭的壞人。”
老婆捂住我的嘴,生怕許意歡聽見我對她的不滿,求了我好久,說什麼喝醉的女人容易在路上出事,讓我不要跟她計較,
爸媽也跟著附和,我隻好勉為其難的接了這個任務。
剛到地下車庫,許意歡就忍不住往我身上靠,我用眼神示意她有監控,她隻好作罷,
上了車一腳油門踩到十裏外人員稀少的公園停車場,幹柴烈火一觸即發,
我把她弄得很舒服,一直求著再給她。
手機鈴聲響起,我看了一眼,趴在她身上示意她別叫了,立馬接通抱怨:
“唉呀,媳婦兒,我說不送她,你非讓送,她吐了我一車,正在有個洗車的地兒洗幹淨了再回家,否則隔夜的話太味兒了。”
這話說得非常自然,老婆信了。
可此時許意歡惡劣的環上我脖子親個沒完,還帶響的,整得我立馬慌了,捂著手機話筒警告她別鬧,她不服氣的輕咬住我下麵,舒服的讓我差點叫出來,
這小妖精,還是那麼會整活兒。
“老婆,馬上快.....洗完了,我這就回,你和女兒先睡吧。”
手機那頭傳來老婆關切的聲音:
“行,慢點開車。”
掛斷電話,我迫不及待進入新一輪的“戰鬥”。
剛結束沒多久,許意歡一臉饜足,得意的問:
“怎麼樣?我比你媳婦兒緊吧。“
我滿意的點頭,不用想也是如此,畢竟我老婆當時生女兒時不僅撕裂還側切了,縫了五六針,那裏絕對恢複不到未生育時的狀態,所以我不想碰她,但絕對不是嫌棄她,
女人嘛,順產生孩子都這樣,犧牲很大,無論是出於責任還是愛,我都會養她一輩子。
許意歡此時湊過來吐著熱氣:
“那是因為我做了收緊手術,專門為你做的,喜歡嗎?”
“喜歡的緊。”
小妖精真是離不開我,沒辦法,誰讓她的老公不如我強呢,平時裝跟我不對付,趁我老婆當年懷孕勾引我,一直到現在,我女兒都三歲了,她也算是跟著我時間較長的一個,雖然沒有我在外養的那個大學生嫩,但她已婚睡了不用花錢,還算有性價比的。
3
回到家中,
就看見我媽在訓我老婆,無非是罵她懶,孩子都睡著了,也不拖地洗衣服,就往床上一躺,啥事也不幹。
我的好心情一掃而空,煩躁的捏了捏眉心:
“媽,明天請個小時工打掃就行了,夏夏累了一天了,是我讓她早點休息的。”
我媽一聽就跟點了炸藥包一樣:
“她累?她不就一天做三頓飯嗎?還不上班,完全靠你養,我和你爸還幫她帶孩子,這小日子過得比誰都滋潤。”
我爸在一旁打圓場:
“小聲點,孫女剛睡下。”
“呸,又不是孫子,養那麼矯情幹嘛。”
我媽指著老婆的鼻子質問:
“你什麼時候給我生孫子?你非得給個準信兒,否則你今晚別想睡!”
“生孩子也不是我一個人的事兒,是你兒子支棱不起來,要怪就怪他!”老婆被氣得哭著跑回了房間,獨留我被我爸媽圍攻,無奈之下,我把兩位老人拉回他們房間一番解釋,才算平息這場風波。
我洗完澡,回到臥室,躡手躡腳的上了床,把哭紅了眼的老婆緊緊擁入懷裏:
“媳婦兒,讓你受委屈了,我媽就那樣刀子嘴豆腐心的人,一輩子了改不了,你多擔待些。”
“醫生說我的情況好轉,過些日子就可以跟你同房了,到時候你再生個兒子,堵住我媽的嘴就行了。”
老婆抽泣的聲音小了點,過了一會兒,猛然推開我坐了起來,伸出手:
“拿二十萬給我開甜品店,這回我準能行。”
我一聽立馬沉下臉,她幾個月前鬧著開兒童服裝店,投進去小五十萬,結果沒兩個月就黃了,這不敗家嗎?
“你別瞎折騰了,你就不是幹生意這塊料。”
她當即氣得臉紅脖子粗,哭哭啼啼的又說起她為了嫁給我跟家裏斷絕關係的事兒,真的很煩,聽得我耳朵都出繭了,
沒錯,在大三時她就跟了我,畢業後跟我來到京市打拚,她老家在南方小城,距離太遠,盡管她父母一直反對,但她還是選擇了我,當時甚至沒要一分彩禮也沒舉辦婚禮,
我是很感激她,但並不代表這種事情要一直掛在嘴邊吧。
“夠了,一天天的跟個祥林嫂似的,能不能別哭鬧,我工作已經很累了,你消停點吧。”
話音落地,我就有些後悔,這還是我第一次吼她,老婆震驚的看著我,眼中皆是不可置信。
我煩躁的弄了弄頭發,立馬道歉:
“對不起,夏夏,我最近壓力好大,我保證以後絕不會對你大聲說話了,你原諒我這一次。”
說完,我拿出手機給她轉了一萬:
“你自己買件好衣服穿,我最近忙,不能陪你了,缺錢了再跟老公要。”
老婆抿著嘴沒出聲,微微點了點頭,
搞定,她一向都這麼好哄。
第二天我以加班為由,去了大學城外前兩年買的公寓,跟李佳佳大戰了好幾個回合,那個舒爽。
“陸哥哥,我最近看上了一款愛馬仕的包包,你買給我唄~”
我一看價格才四萬七,當即給她轉了五萬,這小情人就是懂事,十幾萬的看不上,隻挑便宜的,
李佳佳高興的一直抱著我親,一口一個哥哥的叫著,心都跟著化了。
年齡小的不僅皮膚好,聲音也甜美,是我老婆比不了的,自從生完孩子後,她皮膚也糙了,聲音也粗了,整個人老了五歲,好在底子本來就好,帶出去比別人的老婆還是拿得出手的。
4
下個月二號我生日,哥幾個早就說訂包間提前一天給我慶祝,準備了好節目,畢竟生日當天得在家過,
最近我被直屬領導白總那個老女人纏得脫不開身,正想換個口味,早早就期待住了。
熬了小半個月,終於到了這一天跟哥幾個彙合,一到包間果真沒讓我失望,各路美女都有,關鍵都是年齡小的。
“陸哥,大忙人,就等你了。”
周毅立馬熱情的招呼一個清純美女坐我旁邊,還是好兄弟了解我,其實我老婆就是這一卦的,我鐘愛的口味沒變。
“陸哥,大嫂子不方便帶過來,怎麼沒讓小嫂子來呢,讓兄弟們見見唄。”
其他人也跟著起哄,非讓現在就打電話叫李佳佳。
我親了懷裏的美女一口,挑了下眉:
“別急啊,等我把公司那個實習生追到手,佳佳就介紹給你們認識,虧待不了你們。”
周毅眼睛一亮:
“陸哥,難道那實習生驚為天人嗎?”
我吸了口煙,“嘖”了一聲:
“比李佳佳還純還欲,跟你們大嫂子年輕時有一拚。”
等玩完這個實習生,我得暫時回歸家庭一段時間,跟老婆要個二胎,她懷孕後,堵住我爸媽的嘴,這樣我更有精力物色下一個,
男人嘛,隻要有錢,家裏紅旗不倒,外麵彩旗不斷,才是最有麵子的,這幫兄弟哪個不是羨慕我羨慕的要死。
就像此刻,一個接著一個的恭維我,真特麼受用!
“哥幾個,今天一定要玩盡興了啊,到時候我買單,不許跟我搶。”
一整晚下來,撐死十萬賬單,帶著好兄弟們一起享受,我高興。
“謝謝陸哥,趕快給陸哥敬酒。”
美人在懷,酒杯沒放下過,喝得真痛快!
周毅這家夥,猴急的就要拽著美女要上洗手間先幹一場,剛出去沒多會兒,就急匆匆的跑了回來:
“陸哥,不好了,嫂子來了!”
我喝得有點多,沒反應過來:
“誰嫂子啊?”
周毅急的直跺腳:
“我嫂子,你媳婦找來了!”
“轟”的一下,我好像被雷擊中了一樣,腦袋立馬炸了:
“她、她......不能讓夏夏看見這種場麵,快,快,把這些小姐都整走!趕快都特麼滾蛋!”
“你讓誰滾呢?”
一道帶著怒火的女人聲音從包間門口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