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簡承安是京圈公認的完美老公。
他向我求婚時,京圈的千金集體失戀。
可他眼中隻有我一人。
直到父親得了絕症,急需臍帶血救命。
我哭著求簡承安:“我們要個孩子吧。”
向來寵我如命的的男人,卻一口回絕:
“觀雪,我討厭計劃外的事,等兩年後再要孩子。”
任憑我怎麼鬧,簡承安始終無動於衷。
反而說我有病,把我關了起來。
深夜,我敲開他私生子弟弟的房門。
“簡承安不肯給我孩子,那你呢?”
1.
一天之內,我收到了三次父親的病危通知書。
在ICU門口哭到昏厥。
再醒來時,竟看見簡承安守在床邊。
“你...怎麼回來了?”
他明明在國外談那個百億項目。
簡承安握緊我的手,眼底滿是心疼。
“爸出事,我怎麼能不在。”
“別怕,我已經請了國外的專家團隊,正在趕來的路上。”
他總是這樣,在我最絕望的時候,像天神般降臨。
結婚三年,他對我好得不像話。
我是普通家庭出身,他是京圈太子爺。
所有人都說我配不上他,說他遲早會膩。
可他力排眾議,拒絕了所有商業聯姻,一意孤行娶了我。
我從沒懷疑過簡承安的愛。
這次也不例外。
他請來了的專家讓父親轉危為安。
我懸著的心剛放下,主治醫生卻找到我。
“簡太太,您父親確診骨髓增生異常綜合症。”
“目前最有效的治療方案,是使用親緣新生兒的臍帶血。”
“否則,最多能再維持兩年...”
我腦子嗡的一聲。
父親一手把我養大,還沒有好好享福。
就要這麼快離我而去。
如果要我生孩子就能救他,我毫不猶豫。
我衝進病房抓住簡承安的手臂:
“承安,醫生說我爸的病需要臍帶血。”
“我們生個孩子吧,現在就要!”
簡承安沉默地掛斷工作電話。
他低頭看我,聲音斬釘截鐵:
“觀雪,不行。”
我愣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
“為什麼?隻是生個孩子,不會耽誤你任何工作,我保證!”
他撥開了我的手。
“我討厭計劃外的事。孩子,不在我這兩年的計劃裏。”
我淚水奪眶而出。
“可這是我爸的命啊!計劃難道比人命還重要嗎?”
“承安,求求你,這是我爸唯一的希望。”
簡承安卻像變了個人,對我的哀求充耳不聞。
“不行,再等兩年。”
等兩年?我爸爸等不了兩年啊!
我不明白,這個對我千依百順的男人。
為什麼在唯一能救我父親的事情上,如此冷酷。
所有威逼利誘各種辦法,我都試了一遍。
甚至用自殺來威脅。
可唯獨要孩子這件事,簡承安不肯鬆口。
走投無路之下,我想了個最愚蠢的辦法。
那天晚上,我在他的紅酒裏加了點“料”。
看他喝完後,我調暗燈光,穿著露骨的睡衣走近他。
手剛碰到他的衣領,卻被他猛地抓住手腕。
他眼底沒有一絲情動,隻有冷漠。
“樓觀雪,你就這麼作踐我們的感情?”
他粗暴地把我關進閣樓。
“等你冷靜下來,我們再談。”
我癱坐在黑暗中,突然笑了。
下一秒,在簡承安錯愕的注視下,我砸開了閣樓門。
“簡承安,你如果不行,我就離婚找別人生!”
2.
簡承安一言不發離去。
可我沒有死心。
當我第30次把離婚協議書遞到他麵前。
他眼都沒抬,就撕成碎片。
“樓觀雪,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你在上麵簽字,我就不鬧了。”
“簡家沒有離婚,隻有喪偶,你死了這條心。”
之後,我就被關在別墅裏。
四個保鏢24小時輪守,連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我獨自坐在沙發上,茫然無措。
從前我們吵架,他再生氣也從不限製我的自由。
因為我是記者,需要滿世界跑新聞。
他會放下身段追著我跑遍半個地球。
他說最愛看我追逐真相時,那雙發光的眼睛。
可如今,他不僅拒絕救我病重的父親,更親手斬斷了我的翅膀。
難道他愛上別的女人了嗎?
不對。
如果他真出軌了,為什麼不願意跟我離婚?
簡承安要是真想結束一段關係,絕不會拖泥帶水。
我委托熟識的狗仔,秘密調查簡承安的私人關係。
同時,偷偷打開他的私人電腦,試圖破解他的密碼。
我知道這觸及了他的底線,簡承安最忌諱身邊人的背刺與窺探。
但父親的病情刻不容緩,我別無選擇。
盡管我做得足夠小心,還是被他察覺了。
那天晚上,他提前回家,抓到了看他電腦的我。
簡承安奪過電腦,眼底裏多了一絲厭惡。
“樓觀雪,看看你現在成了什麼樣子?”
“堂堂名校碩士,現在整日疑神疑鬼,和市井潑婦有什麼區別?”
我憤怒回懟。
“那我該是什麼樣子?笑著看我爸去死嗎!”
“不可理喻!”
簡承安摔門而去。
這一次,他再也沒回來。
很快,簡氏繼承人婚變的消息傳遍了京圈。
簡母一個電話把我召到了老宅。
“當初承安執意要娶你,我就不同意。”
“我們這樣的人家,講究的是門當戶對。我低頭,全因為我兒子實在喜歡。”
簡母目光挑剔地掃視著我。
“現在不知從哪冒出來個私生子,正虎視眈眈想搶承安的位置。”
“你在這個節骨眼上作天作地,就是跟我們母子作對!”
我僵坐在對麵,啞口無言。
簡母站起身,倨傲地看著我。
“從今天起,你就住在老宅。我來教教你,怎麼做我簡家的兒媳。”
“否則,承安能給你的,我也能一樣樣拿回來。”
我被變相軟禁了。
每天都會被簡母叫去訓話。
看著視頻裏父親憔悴的笑顏。
我隻能騙他,“爸,你身體好著呢,很快就能出院。”
可我的內心卻越來越絕望。
隻能偷偷借酒消愁。
某天,我喝昏了頭,走錯了房間。
迷迷糊糊中,看到一個黑影在晃動。
隱約聽到了撬動東西的聲音。
我瞬間驚醒,自己竟然來到了簡承安的書房。
而書房中的那人。
不是簡承安!
我心跳幾乎停止,不由屏住呼吸。
那人似乎察覺到什麼,回過頭。
是簡昭然!
那個被簡家諱莫如深的私生子。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來不及反應。
我們的視線已經相交。
簡昭然拿走保險櫃裏的東西,就向我走來。
“你都看見了什麼?”
3.
我微微一怔。
簡昭然的目光在我身上掃視。
隨後有些嫌惡地捂住了口鼻。
“我倒還不知道,簡少奶奶,私下裏還是個酗酒的瘋婆子。”
“怪不得被關在老宅不能見人。”
這句話刺痛了我被酒精麻痹的神經。
我強撐著站穩,目光落在他抱在胸前的右手。
“你剛才從桌上拿走了什麼東西?”
簡昭然眼神冷漠,手往後一背。
“跟你有什麼關係。”
他越是這樣遮掩,我越覺得可以。
大半夜的,他一個上不了台麵的“簡家二少爺”。
鬼鬼祟祟遛進自己大哥的書房,肯定幹的不是什麼見得光的事。
直覺促使我上前一步,拉住他的胳膊。
簡昭然用力甩開我。
“要是想男人了,就去跟簡承安打電話。”
就在我們拉扯間,簡昭然懷中掉出了幾張照片。
我眼疾手快,彎腰撿了起來。
當我看清照片上的東西時,胃部一陣劇烈的翻湧。
我的聲音帶著顫抖。
“這是什麼?”
簡昭然沒有試圖搶奪,站在原地低聲笑道:
“聽說你還是個記者,這是什麼東西,你還不清楚嗎?”
“一個有權有勢的老男人,去找一個又一個幼女,還能幹什麼?”
我不敢相信。
照片上那個麵目猥瑣、行為肮臟的男人。
真的就是那個在外界看來雷厲風行的簡氏掌權人?
那個在慈善晚宴上慷慨致辭,被媒體譽為儒商典範的簡振華?
巨大的反差讓我頭暈目眩。
不知道是酒精的後勁,還是那些令人作嘔的照片帶來的衝擊。
我來不及多問,衝出去就要吐。
在洗手間吐得昏天地黑。
身後卻有人遞來了一杯溫水。
“少喝點酒,不知道很傷胃嗎?”
我沒想到,簡昭然居然跟了上來。
簡昭然這個人,我聽簡母提過幾次。
每次的評價都非常不堪。
“陰狠”、“上不得台麵”、“跟他那個媽一樣,都是來討債的”。
他是簡振華早年在外麵惹下的風流債。
外出度假看上了山村裏清純漂亮的姑娘。
哄騙到手之後,又毫不留情將人拋棄在山溝溝裏。
直到簡昭然十八歲,才因為某些不為人知的原因,被簡家勉強認了回來。
可此刻,被簡家上下視為“汙點”的私生子。
似乎並不像大家形容的那樣狠毒。
他居然沒有一走了之,反而在關心我的身體。
我潤了潤嗓子,疑惑開口:
“你為什麼還在這?”
簡昭然壓低聲音,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
“今天晚上,你看到的東西,一個字也不準說出去,懂嗎?”
我反問道:“否則呢?”
他在脖子前輕輕劃了下,動作充滿威脅。
我壓下心頭的情緒,直直盯著他的雙眼。
“我可以幫你保密,但你也要幫我一件事。”
“什麼?”
“和我生個孩子。”
4.
簡昭然半晌都沒說出話。
他看我的眼神徹底變了,有震驚,有慌亂。
“樓觀雪,你腦子清醒嗎?發酒瘋別拉上我。”
我一杯水潑在他臉上。
迎著他錯愕的目光,我語氣異常平靜。
“我看需要醒酒的是你,我比任何時候都清醒。”
簡昭然一連後退了幾步,深深看了我一眼,然後逃也似的跑了。
第二天晚上,我又敲響了他的門。
簡昭然看見是我,臉色一變,下意識就要把門關上。
我迅速扒住門框:
“那些照片裏的事,你不想調查了嗎?”
簡昭然頓住了,他審視地看著我。
最終側身讓我進了房間。
酒醒之後,我大概理清了其中的關節。
簡昭然能從簡承安的書房翻出這些東西。
簡承安絕對知情。
他不僅知情,很可能還在為他的父親掩蓋。
一想到睡在枕邊的人,背地裏助紂為虐。
我就感到徹骨的寒意。
無論他有什麼理由,這已經觸及了人性和法律的底線!
但簡承安做事極其謹慎,罪證絕不會隻放在一處。
單憑這幾張照片,還不足以把那個畜生繩之以法。
我和簡昭然達成了暫時的同盟。
我利用自己做記者時積累的人脈,聯係了絕對信任的同事。
開始從外圍暗中調查簡氏集團。
但簡昭然對和我生孩子的事,還是有些排斥。
“你到底為什麼非要和我生個孩子?”
“找簡承安不行嗎?他好歹也是你名正言順的丈夫。”
我搖搖頭,心底一片苦澀:“他不願意。”
沒有再隱瞞,將發生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訴了他。
簡昭然聽完後沉默了很久。
“我配合你。”
我沒想到簡昭然口中的“配合”,反而比我更上心。
他監督我不準飲酒,要規律作息。
很認真地計算著我的排卵期,學習備孕的知識。
我忍不住勸道:
“孩子的事,我自己來管就行,你不用這麼麻煩。”
他格外嚴肅地回懟了我。
“孩子在你眼中就是一個救人工具嗎?”
“他來到世上,不管能活多少天,都是一條鮮活的生命!”
我被他這番話震住了。
一直以來,救父親是我全部的精神支柱。
我所有的算計都圍繞著這個目標,卻回避了孕育生命的責任。
我羞愧地低下頭。
看到我這樣,簡昭然似乎有些無措。
他笨拙地伸出手,拍了拍我的頭。
“今天是排卵期,要不要...早點休息?”
我再也忍不住,撲進了他的懷裏。
這個比我年紀還要小上兩歲的男人,格外可靠。
在這座沉悶壓抑的簡家老宅裏,我久違地感受到了溫暖。
我們之間的默契越來越深。
隻需要一個眼神,他就知道到哪裏找我。
某天深夜,我們正偷偷躲在二樓的琴房吃宵夜。
突然,琴房的門被人推開了。
一個多月沒露麵的簡承安,卻出現在這裏。
他的視線冰冷如刀,落在簡昭然搭在我肩膀的手上。
“樓觀雪,你和那個賤種在一起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