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張偉拿著那份協議書，手僵在半空，眼睛瞪得像銅鈴。

“離......離婚？”

他結結巴巴地念出這兩個字，仿佛不認識它們一樣。

婆婆的嚎叫聲戛然而止。

大嫂也愣住了，張著嘴半天沒合上。

“對，離婚。”

我語氣平靜，像是在說今晚吃什麼一樣簡單。

“房子歸我，孩子歸我，車子歸你。至於家裏的存款......”

我冷笑一聲。

“早就被你們搬空了，我也就不計較了。但是張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