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喪屍末世,我和閨蜜蔣敏敏一起逃命。
“柯熙,要怪就怪你命不好......”
被推出安全屋後,我和喪屍隻隔著一扇生鏽的鐵門。
他們張開嘴巴,朝我伸手,仿佛下一秒就能把我拆吃入腹。
強烈的求生意識讓我不得不用身體頂住鐵門。
強壓下身體害怕的戰栗,我震怒下開口:
“蔣敏敏!我們說好的要一起活下去,這一路同生共死,我從沒想過丟下你。”
蔣敏敏看見喪屍湧動,害怕地縮了縮。
“熙熙,我也想你一起活,可門票隻有一張。”
“現在到處都是喪屍,我要堅持到堡壘開門驗票,就隻能用你爭取時間。”
我一陣心寒,冷靜下來後,我軟了語氣求她:
“敏敏,門票我主動讓給你,我保證不和你搶。”
“你忘了之前是誰把你從喪屍嘴邊拉回來,是誰在發燒時守了你三天三夜嗎?”
蔣敏敏搖搖頭,顯然不願意。
“我不信你是真心的, 我推你出去那一刻,就沒想過讓你回來。”
喪屍啃咬著鐵網,一隻帶著腐肉的手伸進來,差點掰斷我的小腿。
我被嚇的冷汗直流,一顆心跳到嗓子眼。
剛要說話就看到一支隊伍走來,蔣敏敏欣喜若狂,熱情地招呼:
“梁哥!我完成任務了,我們說好的,讓我加入你們。”
我猛地抬起頭,和那個拿著槍滿臉傷疤的男人對視。
男人摸了摸槍:“幹的不錯,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的人了。”
我眉心猛地一跳,這是禿鷲隊伍。
之前和蔣敏敏一起逃命,我們也想過要加入,卻看見他們把活人喂給喪屍。
如此喪盡天良,我發誓絕不和這樣的人結伴。
可現在蔣敏敏不僅加入了他們,甚至為了證明忠心,親手把我喂給喪屍。
胸腔裏的心臟砰砰直跳,我瞪大眼睛,咬牙切齒道:
“蔣敏敏!難怪你當初拉都拉不走,原來還是想加入他們這群畜生。”
蔣敏敏冷笑:“這都末世了誰還和你一樣善良,活著的才有資格說話。”
我聽到這話隻覺得諷刺至極,因為她就是我舍命救下的。
梁哥抬起眼,惡狠狠道:“敢罵我?那就讓我送你一程。”
隨後一腳踹在我身上,我整個人撞向欄杆,腦子嗡嗡作響。
喉嚨湧上血腥味,我一雙眼睛氣得通紅。
“梁哥,她身上的物資都在我手裏,死了也不可惜。”
“你們隻要保護我到堡壘開門驗票,這些物資就是你們的了。”
蔣敏敏格外諂媚地上前和梁哥說話,毫不客氣地出賣我。
梁哥對她很滿意,“你倒是比這個女人識趣。”
下一秒他笑著抬起手,槍聲震耳,我身後的鐵門被打開一個豁口。
喪屍們發狂嘶吼出聲,一個個湧進來。
我尖叫出聲,拿起手邊的鐵棍保護自己。
被按在地上的時候,我看見末日堡壘上留著我的名字縮寫。
捂著脹痛的腦袋,我全都記起來了。
這座末日堡壘是我親手設計,是我最得意的作品。
我激動不已,用盡全力把喪屍的腦袋打爆。
腦漿濺了我一臉,我站在安全屋門外大喊:
“我是末日堡壘的唯一繼承者,我可以帶你們所有人進去!”
蔣敏敏不屑地笑出聲:“柯熙,你為了活還真是什麼話都敢說。”
梁哥聽到這話若有所思,沒有第一時間否認。
我心中燃起希望,可迎接我的,卻是黑乎乎的槍口。
梁哥饒有趣味看著我。
“那位設計師早死了,不信的話,我送你下去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