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飼主用喪屍晶核喂成了屍皇。
可就在進階的雨夜,我的供奉卻斷了。
凝神一看,氣得我當場捏爆了扶手!
我那在屍潮裏七進七出的狠人飼主,竟被一個治愈係白蓮花坑得隻剩一口氣。
飼主被挑斷手筋、做成誘餌,甚至被釘在十字架上引誘變異獸。
而那個白蓮花,仗著我飼主那三個被美色衝昏頭腦的基地首領,有恃無恐:
“就算你戰力第一又怎樣?還不是得乖乖變成我的業績!”
眼看飼主被啃食得奄奄一息,即將昏死過去。
我衝進她意識一聲咆哮:
“蠢女人別死!給老子撐住!”
“隻需要最後一粒晶核,我就能覺醒!”
“到時候我帶著億萬喪屍殺回來,把這基地給你踏平了!”
... ...
我的飼主江離,那個曾經提著唐刀砍翻一條街的女人。
此刻像塊爛肉一樣被釘在荒原上的十字架上。
暴雨如注。
她的手腕腳腕軟塌塌地垂著,手筋腳筋全斷了!
鮮血順著她的腳尖滴落,底下是一群餓得眼冒綠光的變異腐狼。
“嗷嗚——”
一頭腐狼跳起來,狠狠撕下她大腿上一塊肉。
“呃......”
江離痛得渾身抽搐,卻死死咬著嘴唇,一聲不吭。
哪怕疼昏過去,下一秒又被暴雨淋醒,接著受刑。
而不遠處的裝甲車裏,那幾個畜生正喝著紅酒看戲。
那個叫蘇柔的賤人,穿著一身純白的長裙,縮在男人懷裏瑟瑟發抖。
“傅哥哥,江離姐姐好可憐啊......”
“我們要不要放她下來?萬一她真的死了......”
被她叫傅哥哥的男人,是曙光基地的首領傅寒。
他冷著臉,眼神像看垃圾一樣看著十字架上的江離。
“柔柔,你就是太善良了!”
“這個毒婦當初把你推進屍潮的時候,可沒想過你可不可憐!”
“不僅偷了基地的S級晶核,還想毀了你這個唯一的治愈係異能者。”
“死不足惜!”
放屁!
放你娘的狗臭屁!
我氣得一拳砸在屍王座上,堅硬的黑曜石瞬間化為齏粉。
那顆S級晶核明明是江離拚了半條命,從八階喪屍腦子裏挖出來給我進階用的!
是蘇柔這個賤人趁江離重傷,哭著喊著說自己頭疼,硬是讓這群瞎了眼的男人把晶核搶走了!
現在居然倒打一耙?
畫麵裏,又一頭腐狼躍起,利齒直接咬住了江離的側腰。
“啊——!”
江離終於忍不住慘叫出聲。
那是我的飼主!
是我捧在手心裏,連個手指頭都舍不得讓她破皮的飼主!
我身上的屍紋瘋狂閃爍,恨不得立刻撕開空間衝過去。
可是不行!
該死的進階屏障像個鐵籠子,死死困住了我。
我就差最後一口氣!
就差最後一顆高階晶核的能量!
“江離!你給老子清醒點!”
我不顧反噬,強行把神識轟進她的腦海。
“別睡!你他媽別睡!”
“你不是說要帶我看遍末世的風景嗎?”
“你不是說要給我找最漂亮的小喪屍當媳婦嗎?”
“你現在死在這裏算什麼本事!”
江離原本渙散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她聽到了。
她艱難地抬起頭,混著血水的長發貼在臉上。
透過漫天的雨幕,她看向了荒原深處。
那是我的方向。
“小......九......”
她的嘴唇動了動,沒有聲音,但我看懂了。
她在叫我。
就在這時,裝甲車的門開了。
蘇柔打著一把精致的蕾絲傘,踩著高跟鞋走了下來。
變異腐狼似乎被某種力量驅趕,夾著尾巴散開。
蘇柔走到十字架下,仰起頭,笑得一臉天真無邪。
“江離姐姐,疼嗎?”
“疼就求饒啊,隻要你跪下來承認是你偷了晶核,承認是你嫉妒我......”
“我就讓傅哥哥給你個痛快,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