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後視鏡,我看到她接起看電話,不知道說了些什麼,掛了電話後,她看都沒看我一眼,直接開車往山下走。
我的車子還停在懸崖邊,半個車輪已經懸在外麵,風從車窗吹進來,帶著夜晚的寒意。
我趴在方向盤上,心臟還在狂跳。
劫後餘生的麻木過後,是徹骨的冷。
我推開車門,踉蹌著走下來,沿著山路往家的方向走。
額角的傷口被冷風吹得發疼,像有根細針在慢慢紮進骨頭裏。
我疼得發抖,可滿腦子翻湧的都是和周雨薇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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