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整兩天,楚雲深感覺自己就像被遺忘了,獨自吊在這裏整整兩天。
兩個女人滿臉驚慌地闖進來的時候,他幾乎已經失去了意識。
段清嵐的聲音裏透著濃重的後悔:“都怪我,酒喝多了,睡到了現在。”
薑禹舒也責備道:“景年身體不舒服,我要照顧他,你怎麼能因為景年結婚心情不好就跑去喝酒買醉,把他忘在這裏呢?”
極端的憤怒和失望下,他忽然感覺手指傳來錐心的疼痛。
很快他就陷入了黑暗。
等再醒來的時候,他已經身處醫院。
段清嵐坐在床邊握著他纏滿繃帶的手,滿臉都是心疼和愧疚:“雲深,隻是一根指頭沒了,不會影響你的日常生活,你不要太傷心。”
楚雲深抬起手,看到了尾指處的空空如也,那根指頭被皮帶擠壓,又吊了兩天,骨頭和皮肉終於被徹底撕裂。
他虛弱地笑出了聲:“一根沒用的指頭,沒了就沒了吧。”
段清嵐卻隻當他是過度傷心,眼中的疼惜更濃。
“我親自燉的雞湯,你喝一點,你身體太弱了,要好好補一補。”
女人的湯還沒喂到嘴邊,沈景年就帶著薑禹舒進來了。
見到他滿臉蒼白的樣子,薑禹舒的眼中有一閃而過的驚訝和心疼。
但她很快就顧不上,轉而小心地攙扶著沈景年坐下。
薑禹舒臉上滿是心疼和自責:“婚禮過後,景年就一直說心口疼,我們去了不少醫院檢查都查不出問題,他已經好幾個夜裏疼得睡不了覺了。”
楚雲深嗤笑出聲。
還沒來得及開口,身邊的女人已經激動地站起來,看著比薑禹舒這個做妻子的還要著急。
“怎麼回事?你們仔細查過了嗎?這裏的醫院是段氏投資的,我馬上聯係頂級專家來給你做體檢!”
段清嵐慌得白了臉,將原本盛給他的那碗雞湯送到了沈景年的唇邊,“我親自燉的湯,先喝點,你的臉色不好看,醫生一會兒就來,你別怕,有我在,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沈景年虛弱地笑了笑:“沒什麼問題,你們別大驚小怪的。”
他的手指斷了,段清嵐隻是安慰他沒事。
可沈景年不舒服,她卻不嫌麻煩,大動幹戈要替他檢查身體。
楚雲深心口一疼,冷笑出聲:“看著是快死的樣子。”
他的話音剛落,臉上瞬間挨了一個耳光。
薑禹舒收回手,聲音裏帶著怒意:“楚雲深!景年已經很不舒服了,你為什麼還要說這些話來刺激他?我對你很失望!”
段清嵐的臉色也淡漠了下來:“不會說話就不要說,沒人把你當啞巴。”
楚雲深毫不猶豫地抬腳踹翻了身邊的桌椅和雞湯:“怎麼?戳到你們的痛處了?段清嵐,我的手指斷了怎麼沒見你替我想辦法?”
“還有你,薑禹舒,頭上的綠帽子摘不下來了吧?還特地帶著你丈夫來找別人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