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蔓!你今天怎麼敢來我家找我?要是讓我老婆發現我饒不了你!”
下一秒,隻聽見蘇蔓不滿的嬌嗔著:
“行了!我還不是關心則亂!”
“不過你倒是說說我和你老婆你更喜歡誰?她都那麼老了,還不能生........”
話音未落,那頭傳來一聲響亮的巴掌聲。
“住口!我警告你蘇蔓,你要是還敢再鬧,讓我老婆發現端倪!”
“哪怕你生下來了我的孩子,我照樣不認!”
女人不滿的哼哼一聲,軟下語調安撫:
“討厭,人家隻是開了個玩笑,你幹嘛這樣!”
說著,隻聽見那頭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親吻聲。
男人似乎被取悅到,輕笑一聲:
“輕點!孩子還在這!。”
聽著那話那頭不堪入耳的喘息聲,我隻覺得渾身發顫,啪的一聲掛掉了電話。
多麼可笑,他用最傷人的方式傷害我,卻說著最愛我的話。
這份所謂的愛,瞬間讓我惡心得想吐。
我的手指死死摳著方向盤,指甲斷裂,滲出血絲,我卻感覺不到一絲疼痛。
心口的那個大洞,早已吞噬了一切。
胃裏翻江倒海,我推開車門扶著樹幹幹嘔起來,酸澀的膽汁灼燒著我的喉嚨。
我掏出手機,顫抖著撥通了我和陸靳嶼的死對頭周彥的電話。
“宋總?真是稀客。”
電話那頭傳來男人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周總,聽說貴公司在拓展歐洲業務,還缺人嗎?”
周彥沉默了幾秒,隨即笑了:
“缺,當然缺,就怕請不動宋總這尊大佛。”
“三天後,我會跟著你前往歐洲。”
掛了電話,我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幹了。
隨即我打開陽光之家的申請網站,重新申請了一份領養軒軒的文件。
最快三天就可以走完全部流程。
我甚至忘了自己是怎麼回到家裏,開始失魂落魄地收拾東西。
拉開抽屜我想找出我的護照,卻意外的翻出了一份從未見過的文件袋。
我疑惑地打開,隻見裏麵有一份屬於陸靳嶼的結紮手術的報告,時間就在我流產後不久。
轟的一聲,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原來有問題的人不是我。
可他卻眼睜睜地看著我,一次又一次地做試管,一次次承受希望和絕望的淩遲。
想到他趴在病床前深情款款的模樣,現在回想起來,隻剩下徹骨的寒意。
我不由得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原來,從一開始,我就是個笑話。
冷靜之後我點開手機,訂了一張三天後飛往歐洲的機票。
收拾好一切,這時手機嗡嗡震動起來,是陸靳嶼。
“真真,怎麼還不睡?”他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溫柔。
“公司臨時有點事,今晚可能回不去了,你自己乖乖的。”
我冷笑一聲,聲音卻平靜得可怕:
“好。”
“對了寶貝,我已經都安排好了,三天後我們給團團辦一個歡迎宴,把他正式接回家,到時候,把爸媽他們都請來,熱鬧熱鬧。”
聽著電話那頭,他興致勃勃地規劃著我們一家三口的未來,我隻覺得可笑。
“真真,謝謝你願意為我圓一個做父親的夢,我愛你,遇見你簡直就是我最幸運的事!”
我聽著電話那頭他深情款款的告白,隻覺得一陣反胃。
掛斷電話,手機彈出一條更新提示。
我點開消息,是蘇蔓更新了動態,照片上是一張孩子的照片。
配文是:“新的開始,一切都會塵埃落定。”
我將那張截圖,連同那份體檢報告,一起發給了陸靳嶼。
【你的急事,處理得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