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楊奇打量著地窖。
四壁是土胚。
地麵坑坑窪窪,的確簡陋的很。
“得了,先簡單收拾一下。”
“把肉放進去再說。”
楊奇說道。
“好,聽你的。”
林清妍和蘇曼應了一聲。
三人分工合作。
楊奇拿起掃帚,剛要動手清掃。
隻是。
這股股黴味卻忽然勾動起了楊奇心底裏的記憶。
小時候。
這地窖可不是這般模樣。
每到秋收後。
父親總會帶著他和哥哥來整理地窖。
父親扛著飽滿的麻袋,裏麵裝著玉米、土豆。
她和哥哥則跟在後麵,手裏拎著小籃子。
裏麵裝著的大多都是家裏醃的鹹菜,曬幹的肉。
父親會教他們把糧食分類碼好,叮囑他們地窖要保持幹燥。
那時。
地窖裏滿是糧食的清香。
父親的笑聲,他和哥哥的打鬧聲回蕩在這狹小的空間。
很幸福。
也很開心。
但時光匆匆,人事早已變遷。
父母相繼離世。
哥哥也入贅到了隔壁村,一言難盡。
曾經充滿煙火氣的地窖漸漸荒廢。
如今隻剩雜亂與黴味,真是物是人非啊。
想到這。
楊奇心底一陣發酸,更湧起濃濃的愧疚。
小時候的自己不學無術,整日遊手好閑。
要麼跟著村裏的混混瞎混,要麼闖了禍,讓父母收拾爛攤子。
父母為他操碎了心,日夜辛勞供他吃喝,但他卻從未有機會好好孝順過他們一天。
楊奇停下了手中動作,看著地窖昏暗的角落,在心裏默默的對父親的在天之靈承諾。
爹。
您放心。
這輩子,我一定改邪歸正,好好的照顧自己。
更會照顧好您的兒媳清妍和蘇曼,不讓她們受半點委屈。
最終。
楊奇的目光落在了林清妍的身上,眼神變得更加堅定。
一定要好好過日子!
將來和林清妍生兒育女!
為楊家開枝散葉,也不辜負父母臨終前的期望!
而林清妍此時正彎腰清掃著牆角的灰塵。
似乎是察覺到了楊奇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動作停了停。
直起腰轉身看向楊奇,臉頰帶著些許薄紅。
“楊奇。”
“你不幹活,盯著我看幹啥?”
楊奇回過神來,看著對方那美麗的臉頰心中一動,故意笑了笑。
“我在想,啥時候......跟你生個娃。”
唰的一下。
林清妍的臉頰瞬間紅的如那熟透的蘋果,連耳根都紅透了。
她手裏的掃帚更是差點都掉在地上,落了個大花臉。
倒是一旁的蘇曼聽到這話先愣了愣,隨即掩著嘴笑了起來,眼睛彎成了月牙。
“小曼,你笑啥呀?”
“幹活!”
林清妍又羞又氣,輕輕瞪了楊奇一眼,轉身繼續低頭清掃。
楊奇看著兩女這模樣,心裏泛起陣陣暖意,也收回思緒,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忙活了半個小時。
地窖總算是清理出了一塊幹淨的地方。
楊奇直起腰,看著清理幹淨的地窖,長舒了一口氣。
“幹淨多了!”他笑著說道,“這下,算是有了個正經儲存東西的地方了。”
“再也不用把打來的那些獵物肉放在那半開的廚房了。”
林清妍也擦了擦汗,看著整潔不少的地窖,滿心歡喜。
“對呀。”
“這樣一來的確是安心多了。”
‘之前還擔心肉沒地方放,最近就連我們院子頭上的鳥都多了不少。’
蘇曼點點頭附和道:
“可不是。”
“要是真放在院子裏,估計最高興的就是那些鳥了。”
“就算是凍成冰,那些鳥都能啄下不少肉來!”
“那也太可惜了。”
隨後三人合力,將分割好的野豬肉,以及之前剩下的猞猁兔子肉之類的,一塊塊搬了進去。
回到屋裏。
三人累得夠嗆。
楊奇往炕邊一坐,揉了揉發酸的腰。
林清岩和蘇曼則找了個凳子坐下,輕輕地捶著腿。
額頭上的汗都還沒完全幹。
不過因為炕燒得旺,暖烘烘的熱氣道士驅散了身上的寒氣。
坐了一會兒。
楊奇正想著要不要直接躺著就睡。
這時林清妍卻是端來了一盆熱氣騰騰的水,走到了楊奇麵前。
“忙活了一天,泡泡腳暖和暖和吧。”
說完。
他把水盆放在楊奇腳邊。
聲音很溫柔。
蘇曼則湊了過來,直接蹲下,不由分說的就脫去了楊奇腳上的鞋子。
“楊哥。”
“你辛苦啦,我幫你洗洗腳吧!”
蘇曼仰著小臉,眼裏滿是真誠。
"你這......"
楊奇愣了一下,心裏湧上一股暖流,但正想拒絕。
蘇曼卻已經將楊奇的腳放到了水盆中。
溫熱的水裹著雙腳,暖意順著腳底一點點往上竄,驅散了大半勞作的酸脹。
蘇曼這小丫頭的手纖細而又柔軟。
她先是輕輕舉起熱水,往楊奇的腳踝處澆了澆。
溫熱的水流漫過腳踝,舒服得楊奇忍不住輕吟了一聲。
緊接著,蘇曼的掌心又貼著楊奇的腳掌慢慢揉搓。
指尖劃過腳心時,一陣細密的酥麻感,迅速穿遍四肢全身。
癢的楊奇心頭微微發顫,卻又舍不得躲開。
特別是蘇曼那纖細的手指探進腳趾縫隙擦拭時。
那酥麻感更是讓楊奇渾身放鬆,就連緊繃的肌肉都舒緩了不少。
這丫頭的手可是真軟啊,動作也如此細致。
這輩子能有這樣貼心的姑娘伺候,也不枉自己上輩子一心做善事的悔悟贖罪了。
說起來。
比起後世現代那些嬌生慣養,連家務都不願意做的姑娘。
蘇曼的體貼簡直讓他心頭發燙。
越發覺得能重生回這個時代,再次遇見她們姐妹倆是多麼幸運的事。
林清妍則站在一旁,時不時的往盆裏添些熱水。
楊奇雙手撐著炕邊,享受著兩女的服務,隻覺渾身都透著一股異樣的滋潤。
還是這年頭的姑娘樸實體貼呀!
要放在幾十年後。
除了給錢的洗腳按摩房,哪家的老婆會願意這麼做?
可轉念一想,上輩子自己那般渾噩。
不僅沒好好照顧輕顏和小曼。
反倒讓他們吃了不少苦,經曆了悲慘的命運,心裏頓時泛起一股濃重的愧疚。
這愧疚,如潮水一般壓得他心頭沉甸甸的。
不能再享受下去了!
兩姐妹這般真誠對他,他該更加好好疼惜才對。
哪能心安理得一直享受她們倆的服侍呢?
想到這,楊奇將雙腳輕輕的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