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舒苒眼睛突然一亮,指尖勾著下巴。
這個方向她之前沒認真考慮過。
若能直接麵向國際市場,反而有機會獲得更真實的反饋。
不過......她家那個老爺子八成不肯幫忙,靠別人不如靠自己,還得另想辦法。
父親一向保守,不願女兒沾染太複雜的行業糾葛。
求他牽線,十有八九會被拒絕。
“雙雙......你看了我那片子之後,是不是也覺得......我根本不明白愛情?”
姚雙雙輕輕一笑,拍了拍她胳膊。
“愛情又不是數學題,哪有什麼標準答案?”
“有人信日久生情,有人覺得心動就值得拚一次,還有人幹脆懶得談。”
“每個人心裏那杆秤不一樣,愛的方式自然也不同。傅知遙覺得愛情該那樣,可誰規定他就一定對?你犯不著把他的話當聖旨。”
洛舒苒忽然張開雙臂抱住她。
她的臉頰貼著姚雙雙的衣服布料,鼻尖嗅到熟悉的洗衣液味道,帶著點柑橘香。
讓她想起了大學宿舍裏的舊時光。
那時候她們擠在一張床上熬夜寫論文。
窗外下著雨,屋內開著台燈。
彼此分享著對未來的幻想。
而現在,隻有這個擁抱還讓她覺得真實。
要是朋友也能領證,她鐵定拉著姚雙雙去民政局排隊。
洛舒苒端著那杯檸檬茶,抿了一小口,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她盯著那片泡得發軟的檸檬片,心想這味道和婚姻大概是一樣的。
外表看著清新,實際入口全是衝撞的滋味。
說真的,她壓根不信什麼愛情這玩意兒。
在嫁給傅知遙之前,她的日子過得可敞亮了。
想走就走,想停就停,從不怕誰管她。
可一回國,好日子戛然而止。
家裏直接把她推到相親桌上,對象是傅知遙。
婚姻?
那是用來還債的,不是拿來談感情的。
於是她見了傅知遙。
她本以為這隻是一次應付家長的任務。
直到她抬頭那一瞬,她分明感覺到一道眼神掃過來。
冷冷的,像刀子似的,帶著打量和掂量的味道。
再後來,傅知遙開口求婚了。
不是因為喜歡她,而是老爺子病重,家裏急需一場婚事穩住局麵。
而她答應的條件也很直白。
兩億現金到賬,外加每個月十號準時打錢。
她不需要承諾什麼天長地久。
隻要賬戶餘額正確,日期準時無誤,協議就算履行到位。
至於感情、陪伴、溫情這些,從來不在她的需求清單上。
對方能接受就簽合同,不能接受也無需多言。
聯姻逃不掉,不如挑個幹淨的。
這人有錢,長相也過得去,沒什麼理由往外推。
家族的意思已經很明確,遲早要走這一步。
與其拖著被各種人選反複糾纏,不如自己掌握主動權。
傅知遙背景清白,家世對等,個人品行查無可指。
這樣的人,作為名義上的丈夫,風險最低,幹擾最小。
情緒是不可控的因素,感性是決策的敵人。
她有獨立的事業,有自己的收入。
婚姻對她而言隻是形式上的補全。
一旦摻雜情感期待,平衡就會被打破,麻煩也會接踵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