厭伯被粗糙的麻繩捆著坐在角落條凳上,垂著頭,淩亂花發遮麵,渾身散發著濃重的酒氣和藥味。
大堂裏的空氣緊繃如拉滿的弓弦。
秦青胸膛微微起伏,眼底怒火中燒,指著厭伯道:“厭伯,您不是第一次光顧小店,我從未因貧窮而另眼看您,可是這兩次命案發生隻有你不在,不是你還能是誰,虧我一直敬重您可憐您,每次都收留您,即便少一些房費也不計較,你為何要如此做。”
憤怒的淚水洗麵,秦青看上去氣極了。
“什麼,
未解鎖章節
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
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
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