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二、三、四、五、六、七。”
“你別說還真是七片花瓣!”
“七片花瓣!”
包括李長青在內的所有人同時發出感歎。
五葉花是一株普通的草藥,但如果是七葉花,那就不普通了。
不僅可以增加成丹率,還能提升丹藥的品質,藥效更是成倍增加。
“孫長老啊,培育出七葉花是好事啊,你該不會是過來顯擺的吧?”
李長青呼出一口濁氣,心裏的石頭放下了。
掌門師兄閉關,讓他代管青雲宗,如果靈植園炸了,他真沒辦法交差。
“如果都和五葉花一樣,那老夫開心還來不及呢!”
“可是,這五葉花,現在是靈植園最正常的草藥了,其他的......”
孫鵲歎息一聲,臉上寫滿了一言難盡。
李長青自然是不信邪的,於是親自來到靈植園。
看到藥園的第一眼就懵逼了。
“這...這是金葵花?”
普通的金葵花,屬陽,花瓣是金色的,外觀形似向日葵,但不喜歡麵對太陽。
可作為輔材,煉製火屬性丹藥。
但,靈植園的金葵花,有點...不太一樣。
在那一圈金色的花瓣中間,長著一張娃娃臉,向著太陽露出甜美的微笑。
大概過了三分之一柱香後,那些向陽的娃娃臉就開始流出金黃色汁液。
煉藥峰的弟子拿著容器,開始挨個收集。
“孫長老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長青嘴角微微扯動,有些難以置信。
孫鵲搖搖頭,表示他什麼都不知道。
“那這金黃色的液體,有何作用?”
這個孫鵲還是知道的,解釋道:
“其中一個作用和金葵花類似,可用作煉製丹藥。”
“另一個作用......”
孫鵲沒有明說,而是上前接過弟子手中的金葵花液,倒在還沒長大的青玉果上。
隻見,金色液體接觸到青玉果後仿佛活過來一般,爭先恐後向果肉裏鑽。
片刻後,青玉果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變大。
最後定格在如一歲孩童般大小。
孫鵲將青玉果放在地上,吩咐旁邊的弟子:“用你的全力攻擊它!”
“好的師父。”
那名弟子照做,拔劍全力攻擊青玉果。
“錚——”
那名弟子連同手裏的劍一起被彈飛。
如鐵器碰撞般的聲響回蕩在每個人的耳朵裏。
剛才那名弟子雖然主修丹道,但修為也達到了煉氣九層。
不可能連個果子都砍不動。
“這還是青玉果嗎?”
孫鵲手掐劍指,揮出一道真氣,青玉果內發出哢嚓的聲響,然後從中間裂開。
“老夫這一擊,足有築基中期的實力。也就是說,這青玉果的硬度可與二階防禦法寶匹敵。”
李長青嘴角抽搐個不停,他活了幾百年,還第一次見這麼硬的青玉果。
“那這個長得像紅燈籠的草藥是什麼?”
“紫龍果。”
“紫...紫龍果不是紫色的嗎...那它的作用變了嗎?”
孫鵲摘下紫龍果:“依舊可以煉藥,不過...”
他把手裏的紫龍果拋出。
紫龍果在接觸地麵的瞬間直接爆開,形成一道長十幾米的火牆。
眾人:Σ(⊙▽⊙“a
李長青愣了半天,好久才緩過神來,他安慰自己,同時也安慰別人:
“靈植雖然變異了,多了些新效果,但依舊能入藥,也算好結果......”
孫鵲搖搖頭:“首座,要是單純的變異老夫也不會這麼著急。”
他走到庫房前,推開門,裏麵空空如也,一株藥材都沒有了。
“老夫認為這些變異的靈植,和這些消失的藥材脫不了關係。”
要不是李長青有金丹後期的修為,他早就暈過去了。
整整一庫房的藥材,全沒了!
這和掀了靈植園沒區別啊。
青雲宗後半年的營收直接縮水一半,靈石俸祿估計都發不出去了。
這時,李長青突然注意到一個問題。
這些變異的靈植和《草木心經通解》上記載的差不多啊。
他雙眼微眯:
“孫長老,能把靈植變成這樣的,似乎隻有學習過《草木心經通解》的煉藥峰弟子才能做到吧。”
孫鵲頓時心中一緊,煉藥峰的弟子他最了解。
還沒有哪個弟子能天才到這種程度。
“李首座...這真不是煉藥峰弟子所為啊。”
“不過,老夫到認為,此人在草木方麵的天賦有些驚人。
如果能好好培養,說不定會是下一個草木奇才!”
“老夫不管她是不是草木奇才,如果不把庫房的草藥還回來,那損失就由煉藥峰承擔!”
李長青氣得牙根癢癢,他轉過身怒氣衝衝地問:“齊長老,你剛才想說什麼來著?”
齊大海猶豫了片刻,吞吞吐吐的說道:
“比起靈植園,我們靈獸峰應該...還算正常吧...”
“帶我過去!”李長青大袖一甩,頭也不回地朝靈獸峰走去。
......
靈獸峰。
靈禽園。
李長青的臉黑的和煤炭一樣,他咬著牙問:
“齊長老,這就是你說的正常?”
“宗門的靈禽怎麼都死了!”
齊大海也想知道靈禽為什麼都死了。
他狡辯道:“首座,雖然靈禽都死了,但至少比靈植園正常吧......”
沒出現什麼虎頭馬尾,鹿首雞腿什麼的。
李長青心中有億點無語。
“我不管什麼原因,給你三天時間,找不到凶手,要麼把這些靈禽賣出去換靈石,要麼你們靈獸峰承擔損失!”
還好死的隻是靈禽,不是靈獸。
不然才是真虧大了。
李長青現在才知道管理宗門是多麼不容易。
難怪師兄能衝擊元嬰,原來都是這麼鍛煉出來的。
李長青走後,齊垣湊到齊大海跟前,說:
“爹,你說會不會是她幹的?”
“你是說薑清璃?”
“嗯,上次我們不分青紅皂白的冤枉她,這會不會是她的報複?”
“沒有證據的事不能妄下結論,不然那野丫頭又要訛我們靈石了。”
兩人商議此事時,正好被一個靈獸峰的弟子聽見,他湊過來問:
“師父,你們說的薑清璃是小竹峰的那位嗎?”
“除了她,宗門誰還姓薑!”齊垣咬牙道。
“我之前聽其他弟子說,她離開小竹峰了。”
“離開個屁,她一個孤兒,不在小竹峰待著能去哪!”
齊垣輕哼一聲,隨後把目光轉向那名弟子:
“方詢師兄這麼關心薑清璃,難道對她有想法?”
方詢頭搖得和撥浪鼓一樣:“不敢、不敢。”
“我都多大歲數了,她一個小女孩哪能看上我。再說了人家是掌門的高徒,我哪敢高攀啊!”
“你最好別對她有想法,這個女人的心眼臟的很!”
方詢抬頭望向小竹峰的方向,眼底藏著殺意。
薑清璃,原來你沒跑啊。
等著吧,今晚就是你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