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禦書房。
“兒臣參見父皇”蕭承硯行禮道
皇帝難得看蕭承硯如此有禮,大笑道:
“哈哈哈~硯兒怎的今日如此有禮?快起來吧。”
蕭承硯道謝後,就起來了。
皇帝蕭燼抬手示意他坐下後,才道:
“硯兒來,是為楓城疫症吧。”
蕭承硯點點頭道:“正是”
皇帝蕭燼抬頭看向這個他最重視的兒子。
這個兒子哪裏都好,人也聰明,就是一根筋。
皇帝蕭燼想到這裏就頭疼道:
“你跟沈丞相嫡女的婚事兒,是父皇冒失了。”
“若你實在不喜那沈晞沅,父皇這就下旨允你們合離!”
蕭承硯聽完,已經開始心虛了,又怕自己父皇真的下旨。
於是趕緊開口道:
“父皇,兒臣絕不與沅沅合離。”
皇帝蕭燼聽到這一聲沅沅,震驚的看著他道:
“沅沅?你們何時如此親密了?”
蕭承硯突然就有些羞澀了,開始犯嘀咕道:
這,自己該怎麼說?
皇帝蕭燼看著他這一副為難的模樣,覺得新鮮極了。
當下也不催他,就那樣一邊喝茶,一邊看他糾結的樣子。
蕭承硯嘀咕了半天,才道:
“父皇,以前是兒臣看不清自己的心,做出的事兒,也過於混帳了。”
“可是現在兒臣才發現自己好像對她動了心。”
蕭承硯還想繼續說,皇帝蕭燼趕緊打斷道:
“隻是有點動心?”
蕭承硯頓住了,其實他自己也說不清楚自己的感覺。
於是他開始沉默了。
皇帝蕭燼見他沉默,無奈地歎了一口氣道:
“是不是搞不清楚自己對沈晞沅的感覺?”
蕭承硯點點頭,問道:
“父皇知道兒臣是什麼心思?”
皇帝蕭燼問道:
“當然,不知硯可知道一個形容女兒家小心思的詞”
蕭承硯搖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皇帝蕭燼見他搖頭,臉上當即露出一副,朕就知道的表情。
然後道:
“少女懷春,硯兒可知道是何意?”
蕭承硯點點頭,解釋道:
“簡單來說就是少女對愛情的自然憧憬。”
皇帝蕭燼讚同地點點頭,道:
“所以硯兒明白了嗎?”
蕭承硯愣,而後仔仔細細地想了一會兒。
還是不明白其中的含義,於是搖頭。
皇帝蕭燼無奈:
“硯兒,你什麼都好,就是在感情上不開竅啊”
“請父皇賜教。”
皇帝蕭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才道:
“硯兒與那沈晞沅發展到哪一步了?”
蕭承硯搖頭問:
“兒臣不明白父皇的意思?”
皇帝蕭燼隻覺得頭疼,看來一個人在某些方麵。
就一定會有其它的短板,這還是真的啊。
“簡單來說,就是你們可抱過了?”
蕭承硯這下明白了,於是點頭。
皇帝蕭燼眼眸一亮,覺得有戲,趕緊追問。
“那可親過了?”
蕭承硯幹脆利落的搖頭。
於是剛才還覺得有戲的皇帝蕭燼,又一瞬間落寞了。
無奈道:
“那你還是繼續努力,直到你們親過了。”
“為父在問你下一個問題吧!”
蕭承硯一聽,急道:
“別啊,父皇你直接一次性將話說完吧。”
皇帝蕭燼笑道:
“就如此著急?”
蕭承硯點頭。
“第一:如果你抱到心愛之人了,那你就會不受控製想親她。”
蕭承硯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皇帝蕭燼才繼續道:
“第二:如果你親到她了,會想與之做親密之事。”
蕭承硯疑惑道:
“何為親密之事?”
皇帝蕭燼當場被噎住了,直接瞪了他一眼。
然後起身走到一個櫃子處,打開暗閣,拿出了裏麵的東西。
走回來,將東西扔給他。
“收好了,回去後再看,現在來說正事兒。”
蕭承硯一臉狐疑的將東西收好,才道:
“關於楓城一事兒,兒臣覺得可以讓二哥前往。”
皇帝蕭燼疑惑的問:
“你二哥他,可以嗎?”
不是蕭燼不相信蕭承暮,隻是這個兒子,自從沒娶到那沐悠然。
後,就開始不務正事,著實令他不放心啊!
“父皇別急,聽兒臣說完。”
皇帝蕭燼點頭。
“兒臣會派衛言川一同前往,且還有一事兒,您大概還不知道呢。”
皇帝蕭燼好奇道:
“哦,何事兒是朕,不知道的。”
“沐悠然和沈晞沅,她們一同開了一家首飾鋪。”蕭承硯解釋道
皇帝蕭燼一聽,當時就來了興致,趕緊追問。
“快接著說下去。”
然後蕭承硯就將事情原委,說了個一幹二淨。
皇帝蕭燼聽完後,讚同道:
“看來,讓你娶她,是一件正確的事。”
“你必須好好把握啊,硯兒。”
蕭承硯點點頭“兒臣知道”
“嗯,知道就好,快回去讓那衛言川收拾一下。”
“這兩日就和你二哥一同出發楓城。”
蕭承硯趕緊起身,應了一聲是,就行禮退下了。
宮外
蕭承赫正和自己的仆從,在閑逛,結果眼角突然看見一個美人兒。
當即就起了色心,連人都沒瞧清楚,就直接衝了上去。
將人一把抱住,調戲道:
“喲~盛京何時來了這麼一個清純美人兒?”
沈晞沅覺得惡心極了,當時也聽出這個聲音是誰。
一個抬腳,然後狠狠地踩了下去。
蕭承赫一個不察,吃痛放開了她。
沈晞沅這才回頭看到了他的臉,嗤笑道:
“喲~這不是平時從不拿正眼瞧人的大皇子嗎?”
蕭承赫看到她的臉,覺得有些眼熟,可還是沒認出她。
當即還以為是那個愛慕他的人呢,笑道:
“不錯嘛,小美人,你居然認識本王?”
嗬,看來這蕭承赫沒認出自己啊。
那可就不要怪自己手下無情了,故意嬌著聲音道:
“安王殿下,您這麼快就忘了人家了嗎?”
咦,沈晞沅覺得此刻的自己的嗓音,太惡心了。
看了蕭承赫一眼,卻看到他一臉享受的表情。
蕭承赫聽到這驕驕軟軟的嗓音,隻覺渾身一顫。
渾身的血液更是直接彙聚到了某處。
於是走上前,衝動的想將她攬入懷中。
可還沒碰到人呢,突然身下一疼,尖叫聲隨之響起。
“啊,我的命根子。”
蕭承赫似殺豬般聲音叫道。
沈晞沅無所謂的嗤笑道:
“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貨色,本小姐豈是你可以肖想的人。”
蕭承赫疼的青筋暴起,當即怒道:
“你個不知好歹的賤人。”
沈晞沅白他一眼,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