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喂,你把她扔過去幹嘛,她好像失憶了啊,這樣我之前帥氣的表現豈不是白白浪費了......”陳銘躺在地上,皸裂的傷口不斷冒著熱氣,哭喪著一張臉對著顧執開口道。
“失憶?”顧執微微一愣。“他怎麼不記得原著中,還有這情節,難道是因為自己的幹預導致了偏差?那也不對啊,應該會被劇情給修正過來啊!”
“反正他是主角,不會有什麼事情的!”顧執在一邊想著,一邊向著白清寧走去。
白清寧依舊是那個樣子,一身淡藍色的裙子,晶瑩似雪的肌膚,修長烏亮的長發,頗有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之感。
不過,現在的白清寧更有一種端莊而又沉穩的氣質,看著兩人的眼神如同潭水一般,波瀾不驚。
顧執將視線微微下移,那淡藍的衣裙在胸口處赫然有一絲猙獰的血痕,那是之前的白清寧沒有的......
“看來已經順利融合了,靈氣形成的白清寧和被冰封的身體合二為一了......”
“二位閣下是?”白清寧端莊的開口。“我想不起來曾經的事情,隻能回憶起一些基本的常識,但是看見二位在我身邊,想必應該是與我非常親近之人,長兄?還是摯友?”
“是夫妻......”躺在地上的陳銘嘟囔了一聲,但是白清寧似乎沒聽見,將視線全部看向了顧執。
“算了,想不出來,可能是我記錯了,但是肯定無傷大雅。”顧執歎息一聲,終於轉過視線看向了陳銘。
隻見陳銘躺在地上,生不如死,身上不斷傳出陣陣高溫,與此同時皮膚發黑龜裂,深可見骨,卻不見有一絲鮮血從中流出。
這是用凡人軀體使用了仙人的力量的結果,如果不是因為他體質特殊,在接受力量的那一刹那就早就已經暴斃。
即使如此,他也燃燒了幾乎全部的精血,如果沒人救助,恐怕用不了多久也會喪命。
“按照原作中,那群人也差不多感覺到了,下個劇情也應該快要開始了......”顧執思索著,隨後將陳銘背在了後背。
“疼疼疼,你輕點。”陳銘大聲喊叫著。
“白清寧還在這裏呢,你忍著點。”顧執開口道。
陳銘一聽此言,立刻把嘴閉上,憋得滿臉通紅。
“看來二位是沒有什麼事情了......”白清寧微微一笑,不知道為何,我感覺自己對這裏特別熟悉,就像是逛遍這裏一般,應該能帶二位出去。
說完,沒有再看兩人的反應,就自顧自的向著一個方向走去。
顧執眉頭微微一皺,隱約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失憶會是這個反應嗎,為什麼如此鎮定,還說對這裏很熟悉,她不應該是接受了記憶,才很熟悉嗎?”
鬼使神差的,顧執喊了一聲。“白清寧,那龍騎的如何?好玩嗎?”
隱約的,顧執感到白清寧的走路的速度突然加快,與此同時,沒被頭發遮蓋住的耳朵迅速變紅。短短幾秒就變得無比鮮豔。
顧執眼皮子一跳,隱約已經猜到了聖女的臉色和表情了。
“不管了......”顧執看著疼暈過去的陳銘,無奈思考道。“既然她選擇裝失憶,那肯定是有自己的想法。”
“既然如此,就幹擾她了,隻要不是和我扯上關係就好。”
“畢竟原著中,顧執也算是平平安安,耀武揚威了一生,能穿越到自己創作的身份,是自己的幸運。”
“如果早知道自己會穿越,那他一定會寫一個龍傲天,練氣打合體的劇本,隻可惜,人生無常啊......”
在兩人前麵的白清寧突然停下了腳步,隻見她手掌高高舉起,那頭頂寒冷的湖水突然空出了一個大洞,隨後一道寒冰製成階梯出現在顧執麵前。
穿過通透的階梯,三人終於再次出現在了外麵。
不知道什麼時候,外麵的世界已經大變了樣子,原先的冰雪世界早就已經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猶如春雨灑落,欣欣向榮的景象。
顧執正在感慨之際,白清寧突然開口道。“二位不知道是否有什麼可以休息落腳的地方,這裏實在是太過於荒蕪偏僻,在這裏停留久了,對這位的傷勢也不好。”
顧執聽聞此言,連忙開口,這是他在原著中說過的話,雖然劇情有些偏差,但是好歹對應上了。
“我本是山下村落的一介村夫,為了救治妹妹來這裏尋找草藥,各位仙人如果不嫌棄,可以在寒舍落腳。”
白清寧聽聞此言,眼神微微變得有些驚訝,但還是點點頭,給顧執讓開了一個身位。
顧執美滋滋地背著陳銘向前走去,慶幸劇情終於回到正軌。
“原本隻是擔心被那殘魂看穿穿越者,疑惑著在路上遭遇危險橫死,早知道劇情束縛這麼強,就順其自然了......”
思索著劇情的顧執絲毫沒有發現,身後白清寧那耐人尋味的表情,那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他,似乎是在透過他看著什麼......也像是在思索著什麼。
片刻之後,白清寧歎息一聲,眼神再次變得冷漠,不過,這次似乎多了些堅定......
......
“這裏就是了!”顧執開口道。
白清寧點點頭,剛踏入門檻,一聲驚呼聲突然傳了出來。
“你!你是誰!哪裏來的野女人,也敢進我家,再敢往前走一步試試,信不信我咬死你!!!”一聲有氣無力的怒喝傳來,不僅讓白清寧呆愣在原地,也讓顧執瞬間傻眼。
他連忙看去,隻見一個不高的女孩正依偎在門框之上,渾身裹著被子,麵色潮紅,她麵容可愛嬌小,讓人忍不住憐愛,同時臉上也沾滿了不少灰塵,讓人一看就是鄉下的野丫頭。
看到顧執的一瞬間,女孩如同折斷的野草一般,瞬間倒下,微弱的開口。“哥…哥哥,我好想你,你出去了好久,好久,我好擔心你......”
那聲音無比輕緩,和剛才暴躁的聲音不像是一個人發出的。
與此同時,兩行清淚緩緩流出,順著女孩圓潤的臉頰,流淌而下,滾落在泥土裏。
“這就是你妹妹?”白清寧微微歪頭,好奇的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