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接下來的事情和顧執預期的一模一樣。
四人加入了名為青峰宗的宗門,從這個名字可以知道,宗門建立在巍然山峰之上,雲霧環繞之處。
這青峰宗算不上頂級的宗門,但是也算是大型宗門之一,實力強盛,是原作主角很長一段時間,安身立命之本。
四人的優秀天賦很快就引起了宗主的注意,他第一時間認為是魔宗的陰謀,畢竟這天靈根或者是特殊體質,十幾年都難得見到一個,怎麼會如此反常的聚集在一起呢?
可是待到他親自下場,檢查之後,卻什麼都沒有發現,就連那殘魂,都沒有被探查出半分。
從此以後,四人才算是真正的加入了宗門。
顧執啞然,這宗主有著煉虛的修為,可以說是人傑翹楚,卻依然探查不出來那殘魂。
但是顧執並不在意這些,因為他們和主角團的已經徹底的分割開了。
在考察了心性之後,顧執和顧杏拜入同一人門下,成為那人的親傳弟子,而陳銘和白清寧則選擇了其他人。
想起那時候的場景,顧執也有一點想笑。
“當時有一個女長老明顯看上了顧杏的體質,主動提出要收她為弟子,可是顧杏卻哭著叫著要和我一起,還好有一個長老既是劍修,同時也擁有木靈根,因此大手一揮,便將我們收入門下。”
“真是幸運......”
顧執一邊打掃著屋內的灰塵,一邊哼著小曲。
“這個師父倒也是奇怪,給我了一本木屬性的基本功法,就不再管我了......”
離那段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年之久,顧執除了在認師之外,並沒有見過那位師父一麵,
不過,好歹是親傳弟子,自身的待遇肯定不會差,每月領取的靈石輔助,加上自己靈根不錯,修煉起來可以說得心應手,並沒有什麼瓶頸。
目前他的境界,已經達到了煉氣五層的程度。
兩個月的時間,就達到這個程度,可以說屈指可數,不過,聽說白清寧和陳銘那邊修為提升更快,甚至引起了轟動。
“不過都和我沒關係嘍!”
將最後一點灰塵掃出門外,遠處突然傳來了興奮的喊聲。
“哥!”
顧執麵色一喜,出門迎去。
隻見顧杏穿著一身一身粉紅色的親傳弟子服飾,手中拿著不知道哪裏弄來的果子,向這裏飛快地跑著。
“哥哥,這是靈果,裏麵有靈氣,吃了有助於修行,剛剛陳伯給我的。”
女孩已經褪去了稚嫩,短短半年長大了不少,環境的熏陶讓她從原先灰頭土臉的野孩子變成了如今端莊的大人。
不過見到她的哥哥,依舊會表現出如同孩子一般的稚嫩。
兩人將靈果切開,一人一口地吃了起來,顧杏坐在椅子上晃著腿,果汁的清香讓她不自覺地發出小豬般的哼哼聲。
吃完靈果,顧杏突然開口。“哥,我實力又進步了,你和我切磋一下吧。”
“好!”
顧杏的體質是亂花劍體,是劍修的獨特體質,天生對於劍有著親和度,同時使用出來的劍法會產生一種獨特的劍花,不僅擾人耳目,還能造成不小的傷害。
顧執走在養殖的竹子麵前,手掌輕劈,竹子應聲斷裂成兩半。
扔給顧杏一根,兩人就這樣比試了起來。
隻可惜,顧杏還小,顧執更加成熟,對於靈氣的應用就自然更加得心應手,再加上兩人修行的隻是基礎功法,顧杏的體質無法發揮出來。
如果不是顧執留手,顧杏早就落敗,不過他倒是很享受這樣,看著女孩辛勤激動的模樣,顧執深感欣慰。
打著打著,顧執腦海中不自覺地回想起了那天的畫麵。
陳銘手中的劍,火光衝天,劈開冰龍的那一天。
理論上,陳銘那時還是凡人,就算是接受力量,聲勢也不應該如此浩大。
那時的他,頂天有著練氣二層的實力,屬於初出茅廬,甚至有可能沒達到。
不過,思索片刻之後,顧執就明白了。
“修仙者的動作含蓄內斂,蓄力而發。”
“而那時候的陳銘還算不上修仙者,可能單純認為聲勢浩大代表著威力巨大。”
“當然,也有可能是想在白清寧麵前裝一波,結果沒想到被她一句輕飄飄的失憶了,給一筆帶過。”
“白清寧......”
回想起這個書中第一位出場的聖女,顧執心中一陣惋惜。
“劇情應該快到,再過上兩個月,應該就要開始下一個章節了!”
這一分神,被顧杏抓住記憶,下一刻,那翠竹便橫在了顧執脖前。
顧杏喘著粗氣,滿身大汗,即使如此,眼神依舊明亮無比,嘴角不經意的上揚。
“耶!我打敗哥哥啦!”
“是是是,我家顧杏最厲害了!既然打敗了哥哥,那以後哥哥就由你來保護了!”顧執笑著誇獎。
“好!”顧杏一口承諾了下來。“以後由我來保護哥哥,那些想要傷害哥哥,或者是圖謀不軌的臭女人,就由我來把她們剁餡!”
“嗯?是不是有什麼不對勁?”
顧執剛想要去糾正,卻聽見門口響起了一陣陣敲門聲。
“咚咚咚~”
“有人?”顧執心存疑惑。
除了剛入宗門的時候還有人來奉承,最近已經沒有什麼人來光顧了。
隨著木門打開,一個女子站在門口,歪頭看著顧執。
白清寧依舊是那般聖潔,清冷,她身上不再穿著那件淡藍色的長裙,而是一件冰藍色的親傳弟子服飾。
一頭長發梳成馬尾在背後,修長的雙腿筆直而潔白,她雙手牽在一起,放在身前,嘴角似乎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妖女納命來!!!”身後的顧杏突然暴起,舉起竹子就要砸下。
白清寧將視線轉移,手指微微一點,一束金色的繩索出現,將顧杏綁了起來,捆在柱子上。
顧執麵色微變。“這是捆仙繩!你!”
“沒錯!”白清寧微微一笑。“我築基了。”
看著顧執久久沒有回應,白清寧微微側頭,疑惑的問道。
“不請我進去坐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