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執沒有以身犯險的想法,對於他來說,隻要能找到重陽鏡就好,沒必要讓自己陷入險境。
“那就先聽聽,最便宜的那個秘密吧。”顧執開口,神情淡然。
沈憐音絲毫不意外,紅唇輕啟,淡然開口。
“應該是在三十年前,皇上意外查出了白家貪汙巨款,禍亂人間,因此下令抄家,將白家直係,全部斬首示眾,將白家旁係,發配邊疆,一個不留。”
顧執眼神微微眯起,這個秘密竟然敢價值一百靈石!
“好一個蛇信吞象,沈小姐,你好大的胃口,這種人盡皆知的機密!竟然就敢要我一百顆靈石!找死!”
似乎是感受到了眼前男子的狠戾,沈憐音連忙打岔道“陳先生,我還沒說完呢,等妾身將全部說完再下決定如何呢?”
“說!”
“想必陳先生這一路走來也感受到,京城之內雖然不允許修仙者明目張膽的進行活動,實際上暗處布滿了痕跡,而白家,表麵上是因為貪汙,實際上嘛......”
“嗬嗬,白家身後的勢力,不知為何突然消失,不然,就連皇上都要忌憚三分......”
顧執聽聞此言,緩緩冷靜了下來,他思索了片刻,眼神微微眯起,似乎想到了什麼,不斷權衡利弊。
片刻,他開口。“這死契,是怎麼個簽法?”
沈憐音微微有些意外,但還是開口道。“隻需要陳先生的一滴精血就好。”
“這死契,連接的是人的肉體,並通肉體的約束,強行建立聯係。”
“一旦建立,除非化神修為的大能出手,否則不可違背。”
“一滴精血......”顧執似乎停頓了片刻,笑著開口。“好,我簽。”
沈憐音狐疑地看了顧執一眼,隨後開口。“那好,那就請陳先生將鮮血滴在上麵吧。”
顧執看了一眼拿出來的契約,隻感覺上麵黑氣湧動,冤魂纏繞。
“果然是魔修的產物!”顧執暗自冷笑,心中確定下來,將手指一擠,一滴精血出現在中央,滴落在契約之上。
紅光湧動,消散之際,沈憐音笑著開口。“契約成立,陳先生應該感受到了那種約束,那陳先生還想要知道什麼呢?”
“先說中等的。”顧執開口。
沈憐音微微一笑,正要開口,卻被顧執無情打斷。
“慢著,我怎麼知道你說的都是真的,如果你隨意找了些謊話糊弄我,怎麼辦?”
“陳先生說笑了。”沈憐音開口。“這裏是黑市......”
“黑市有三條規則,是絕對不允許違反的。”
“1,不能見血,2,不能說謊,3,遵守等價交換。”
“在這裏不遵守的話,無論是主是客,都會受到懲罰的......”
聽到這裏,顧執心中一驚,回想起了之前那個攤主說要送給自己的話。
恐怕他當時是想要坑自己一把,卻沒想到沒成功!
“那好,你繼續說!”顧執開口,示意沈憐意繼續說下去。
“這第二個秘密啊,我其實並不確定,但是根據傳言,也基本能確認八九不離十。”
“白家似乎早就知道,自己會被拋棄,因此提前做出了準備,以此來避免這種事情的發生,可是不知道為何,這手段似乎失效了......”
“失效?”顧執心中疑惑,隨後回想起了白清寧。
“難道這個後手是白清寧?而失效的原因,則是因為白清寧受到了背叛,導致自身被封印,沒有挽救白家的命運?”
這種可能性在顧執心中越想越是通暢,簡直非常合理!
可是即使如此,依舊也有很多謎點沒有揭開。
“白清寧為什麼會被當作後手,為什麼她要突然來尋找重陽鏡,重陽鏡到底是什麼用處,為什麼皇帝要抄家,到底發生了什麼!”
顧執隻感覺眼前的迷霧隻剩下了一點,隻需要一個關鍵的線索就好,謎團就能解開。
他現在已經確定,原作劇情之中,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片段,到底是什麼導致的白清寧在徹底走向了劇情之後,又徹底地偏離了劇情呢?
沈憐音看到猶豫的顧執,心中已然知道時機已到,說出的話不自覺地帶上了些許的魅術。
“陳銘,要不要聽聽接下來的這個秘密呢,雖然昂貴,但是絕對物超所值哦~”
溫柔的聲音瞬間浸入顧執的大腦之中,他身軀不自覺地向前傾斜,想要靠近那嬌軀半分。
可是下一秒,異變突生,顧執冷哼了一聲,雙眼恢複清澈,一隻手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掐住了沈憐音的脖子,直接將她提了起來。
“雖然吸收了大量的氣運,資質卻依舊不行,難怪隻能在這陰溝裏當老鼠,竟然還敢對我用魅術!”顧執雙眼如同寒冰,手中愈發用力。
短短幾秒,沈憐音的臉色就變得青紫。馬上就要窒息。
周圍人大吃一驚,連忙想要上前,卻被沈憐音手勢阻擋。
“陳......陳先生,殺了我輕鬆,可是你也會陷入被追殺的境地,別犯傻!”
顧執逐漸冷靜了下來,手掌一鬆,嬌軀跌落,趴在地上咳嗽了起來。
甩了甩墜落在手掌的口水,顧執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冷眼開口。“繼續說!”
沈憐意跌落在地上咳嗽了起來,花容上一絲狠厲一閃而過,語氣卻充滿無奈的開口。“早知如此,就不耍小花招了。”
“相傳,白家有一件法器,名為重陽鏡。”
“重陽,象征著從始至終,生命長久。”
“而重陽鏡,則是一個強大無比的法器!”
“相傳,重陽鏡可以看到一個人的起點,中途,末尾!”
“而皇帝則也是因為窺視重陽鏡,才抄了白府一家。”
“現在重陽鏡不知在何處,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一定在那皇帝老兒的手裏!”
聽完這些,顧執點點頭。
“果然如此!看來我的猜測沒有錯誤。”
就在這時,沈憐音突然獰笑了起來。“陳銘,你的賬單要快點還哦,不然這詛咒,會降臨到你所有的血親之中!!!你所有的親人都會在痛苦之中死去!”
顧執沒有理會她,轉身離去。
沈憐音跪在地上喘著粗氣,心中震驚不已。
“明明第一次他還受到了自己魅術無法脫離,第二次怎麼就可以瞬間清醒的,他到底做了什麼?”
“不管他做了什麼!敢動我!就要付出代價。”
沈憐音看向了周圍的幾個漢子,微微使了下眼神,那幾人瞬間心領神會,一齊離開,向著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