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趙清在一起的第七年,她懷上了她白月光的孩子。
這次我沒有生氣,也沒有爭吵,隻是將婚禮取消,將辭職報告提交上去。
她不以為意,隨手簽下自己的名字:“讓他生氣吧,反正我的身體,我的子宮,我自己做主。”
“他一個高中沒畢業的殘廢,除了我還有誰會要他,我倒是要看看他能堅持幾天。”
我沒有理會,隻是買了回家的機票。
幾個月後,她挺著大肚子,滿臉憔悴地敲開我的家門。
看到開門的人是一個年輕女孩的瞬間,她破防了:“祁瑾,你能不能別找別人演戲了,別鬧了跟我回家好不好?”
和趙清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在醫院的婦產科那看到應該在外地出差的趙清。
趙清一臉憔悴,手裏拿著報告,身邊站著一個男人。
男人的手摟著她纖細的腰。
我忍不住跟了上去。
看到趙清小心翼翼的撫摸著平坦的小腹,身上帶著母性的光輝。
一旁的男人眼裏全是心疼:“這孩子太不乖了,在你肚子裏折騰來折騰去的,害得你吃不下飯睡不好覺,等他出生,我一定好好教訓他!”
我呼吸一滯。
趙清眉眼溫柔:“如果是女兒,你也舍得教訓她嗎?”
男人笑了:“隻要讓你難受的,我都會教訓。”
兩個人親密無間,身子緊緊的貼在一起,似乎他們是一對甜蜜恩愛的夫妻。
我眼眶一熱,死死的咬住嘴巴,拚命的將眼裏的淚水逼回去。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攔住趙清,警惕的看著我:“這位先生,女士,有人跟在你們身後,我留意好久了,他是有意跟著你們的,需要報警嗎?”
趙清有些害怕的靠近男人,惶恐不安的模樣,全身心依賴的模樣,我還是第一次在趙清身上看到。
看到是我。
趙清眼裏的惶恐不安瞬間凝固。
握著男人的手猛地受緊,指尖微微泛白。
她遲疑了一會,低聲開口:“祁瑾,你怎麼在這裏。”
詢問她要不要報警的醫生見我們認識,鬆了一口氣:“你們認識啊,那就好。”
醫生走遠後,趙清有些埋怨的對我發火:“祁瑾,你一聲不吭的跟在我們身後,嚇我一大跳!”
“給我嚇出個好歹,我饒不了你!”
我打斷趙清的話:“你是怕肚子裏的孩子被嚇出個好歹吧。”
趙清沉默。
我的目光落在她身邊那個男人身上。
男人穿著和趙清同色係的衣服,手依舊攬著趙清的腰。
我知道他。
他是趙清的白月光。
周想。
周想是當時A大的風雲人物,和趙清是學校裏最為般配的一對。
七年前,周想默不作聲的離開A市,留下悲痛欲絕的趙清,在一個夜晚,我將趙清從河裏撈出來。
又後來,我和趙清在一起了。
和趙清在一起後,趙清便把相關周想的一切東西收起來。
我原以為,在時間的影響下,趙清會慢慢放下周想,我們會有一個美好的未來。
我願意陪著她,我也願意等她。
可沒想到,七年後,我又一次見到周想。
還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趙清出軌了。
和我嚷嚷著丁克的她給周想懷了一個孩子。
還被我撞見了。
我問趙清:“什麼時候的事情。”
趙清沉默片刻:“半年前。”
半年前,周想回國,趙清經常和周想出去吃飯,出去旅遊。
我和她吵過。
每一次她都說:“我和阿想如今隻是朋友,你能不能不要那麼小心眼。”
這一次......我忽然累了,所有氣,所有爭吵,都消失了。
我隻問她:“為什麼?”
我對她還不夠好嗎?為什麼要出軌,為什麼要背叛,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千言萬語,隻有這三個“為什麼。”
趙清笑了笑:“不為什麼。”
“想懷就懷了。”
她語氣平淡,就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一樣。
隻是見我臉色實在是難看,趙清想了想,又補充一句:“祁瑾,你放心,我隻是打算給阿想生一個孩子,我還是會繼續和你在一起的。”
我不可置信的看向趙清。
明明是那張臉,那個聲音,卻讓我無比覺得陌生。
趙清見我不說話,皺了皺眉頭:“你還有事嗎?”
“沒事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