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並沒有接話，而是開口反問。
“紅姐問這個，是什麼意思？”我看著她。
紅姐湊近我，呼出一口煙霧，壓低聲音說：“你既然知道外八門，就該知道，每一門都有自己的禁忌和底牌。”
“周慶虎現在踩的，不光是警察的底線，他還在瘋狂踩這些江湖老門派的紅線。”
“他以為有錢有人就能橫行霸道，卻不知道，這世上有些東西，是錢買不來的。”
“所以，你想利用外八門的力量殺了他？”我心中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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