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家夥,他真的見識到了什麼叫把頭發梳成大人模樣。
看看幾人,一個個全都梳成了大背頭,不知道從哪裏找的發膠,頭發弄的是油光瓦亮,蚊子上去都得劈個叉。
王然更是誇張,還給自己搞了一身西裝,不過窄的扣子都係不上。
“我靠,你們搞什麼玩意兒?”
王然自信地挺起了胸脯。
“怎麼樣?兄弟幾個這身打扮不錯吧?沒丟你人吧?”
“看看我這身西裝,專門從我二爸那裏偷來的,不錯吧?是不是很板正?”
陳凡無語的捂住了臉。
“行了,你快別說你西裝了,我就想問問,誰讓你們打扮成這樣的?”
王然立馬拿出了一副懂哥的即視感。
“今天咱們不是來談生意嗎?那就得把架子擺足了,不能讓他們小瞧了咱!”
“就憑我們幾個這身打扮,有什麼生意談不成?光嚇就能把他們嚇死!”
陳凡壓了壓手,實在聽不下去了。
“行了行了,別說了,咱們是來談生意的,不是來搶生意的。”
“你們幾個都給我聽好了,進去以後別瞎說話,一切聽我指揮!”
現在的盛世網絡公司半死不活,員工已經走了大半,整個大廳沒有一個前來辦理業務的人。
放眼望去,也就隻有零零散散的幾個員工,而且這些員工還在打瞌睡。
陳凡表明了自己的來意。
“麻煩幫我們引薦一下天橋哥,我們是來跟他談合作的。”
前台工作人員眼神一喜,但很快又黯淡了下去。
“哪來的小屁孩兒,在這裏找什麼氣質?哪涼快哪呆著去!”
身後的王然立馬不樂意了。
“怎麼說話呢?說誰是小屁孩?我們幾個可都是有身份的人!”
工作人員笑了笑。
“就你們幾個,還身份,毛恐怕都沒長齊吧,臉上的青春痘還沒消,一邊去!”
確實,幾人就算打扮的再成熟,成熟人士的那股氣質也裝不出來。
換而言之,這就像是打了蠟的土槍,再怎麼看也是土槍。
王然咬了咬牙。
“你故意找茬是吧!”
陳凡伸手攔下了他,緩緩開口。
“還是讓我們見見天橋哥吧,這也是為了你們好,我想你們也不想那麼快失業吧。”
工作人員一手指向了門口。
“看我嘴型,滾!”
“盛世網絡公司就算沒落了,那也不是你們這群小屁孩能來隨便消遣的,趕緊滾!”
陳凡歎了口氣。
“行吧,既然你不給麵子,那就別怪我了。”
他一個眼神示意,王然等兄弟立馬衝了上去,工作人員的胳膊都快被扭成了麻花。
“疼疼疼!哎喲喲!要老命了!”
這也是陳凡讓他們幾個過來的原因,畢竟武力關鍵時刻還是挺吃香的。
“怎麼樣?現在能讓我們進去了吧?”
“住手!”
一道怒吼聲傳來。
轉頭看去,一個身材高挑的男子大跨步走了過來。
工作人員就好像看到了救命稻草,大聲呼喊。
“劉哥就我!”
此人正是盛世網絡公司的副總,隻不過他更喜歡別人叫他劉哥。
“你們幾個想幹什麼?還不放手!”
陳凡招了招手,工作人員這才逃過一劫。
“我們也不想這樣,可關鍵他看不上我們,所以隻能用這種法子,還請見諒。”
“見什麼諒?今天這事沒完!都跟我去執法司!”
聽到執法司三個字,王然等人明顯慌了,快步得到了陳凡身後。
他們平時在外麵打打架還行,要是進去執法司,那性質可就變了。
先不說學能不能上,回去估計腿都得被打斷。
陳凡微微一笑。
“劉哥別急,執法司可以去,但我怕去了後,盛世網絡公司就沒了。”
劉哥眉頭猛的一皺。
“什麼意思?”
陳凡嘴角微微勾起。
“很簡單,我就是盛世網絡公司的救星!”
劉哥瞬間被逗笑了。
“嗬嗬,這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是不是玩笑很快就知道了,帶我去見天橋哥吧,我會向你證明我的話沒錯。”
“如果你不願意,咱們現在就去執法司,但結果就是盛世網絡公司就此倒閉!你自己選吧!”
沉思再三後,劉哥還是決定暫且信他們一次。
畢竟代價比較小,隻需要領他們見一麵天橋哥。
可如果他們真是公司的救星,一旦轟走了,損失可就大了。
此時此刻,一名男子正在辦公室裏吞雲吐霧,瘋狂瀏覽著各種各樣的遊戲資訊。
這些天來盛世網絡公司的人極少,並且來的人大多也不給價格,僅僅隻是看上一眼就走了。
這也就導致他想和人家談判,都沒人甩他,現在就連工資都發不起了。
雖然他年齡不大,但愁的頭發大把大把的掉,已經成了地中海。
“咚咚咚。”
不一會兒,辦公室大門被敲響。
“進。”
劉哥走了進來。
“老板,來了幾個人,說是盛世網絡公司的救星,想見見你,我就給帶過來了。”
天橋哥眼神瞬間亮起。
“救星?真的嗎?人在哪裏?快帶我過去!”
“就在門口!我這就把他們叫進來!”
當看到幾人的模樣後,天橋哥臉上的笑容徹底凝固。
他惡狠狠的瞪了眼劉哥,估計在心裏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給吐槽了一遍。
“這就是你跟我說的救星?你是什麼時候瞎的?這幾個家夥有特麼二十歲嗎?”
劉哥撓著腦袋,一時也不知該怎麼回。
天橋哥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一抹釋然。
“罷了,這就是天命如此,咱們公司注定是要倒閉的。”
“讓他們幾個走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劉哥剛要開口,陳凡一個箭步衝進了辦公室。
“天橋哥,我這人不喜歡拐彎抹角,我們直接聊價格吧。”
天橋哥冷笑了聲。
“聊價格?我的價格你能接受嗎?”
“試試唄,說不定可以。”
“十萬!”
此話一出,王然和身後的兄弟轉身就想走,這完全就沒得聊!
可陳凡卻是不慌不忙的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還從盒子裏給自己也取了一根點上。
“十萬塊啊,不太行。”
天橋哥老臉一垮。
“不太行你在這抽什麼抽?去去去!哪兒來的回哪兒去!”
這已經是他內心最低價了,不能再降。
陳凡緩緩伸出了手。
“再加五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