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章 這下要發達了!
“試試看!”
林帆強壓下心頭的激動,看向距離自己隻有幾米的一團微弱紅色光芒,快步走了過去。
他蹲下身,仔細看去。
隻見這團微弱的紅色光芒又發生了變化,其中隱約勾勒出一個細長貝殼的虛影,甚至看到它在沙下微微蠕動的軌跡。
“這是蟶子?”
在林帆認出這玩意的同時,一段關於蟶子的趕海知識,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中。
“我嘞個去!這下要發達了!”
他隻是掃了一眼地上的蟶孔,選好角度,用力踩了幾下腳。
地麵微微震動。
片刻後,隻聽到‘噗嗤’的一聲,一股細小的水箭就從那個小孔裏激射而出。
“往哪裏跑!”早就蓄勢待發的林帆,手指並攏如鏟,順著水箭噴出的角度,猛地插入沙中。
指尖觸碰到了一個滑溜堅硬的物體。
他快速將周圍的沙子扒開,用力一拔!
一隻巴掌長、外殼黃白、肉質飽滿的肥碩竹蟶,被他完整的挖了出來。
幾乎在蟶子出土的瞬間,林帆感知到一行細微的金色小字在那蟶子上方一閃而過:【極品竹蟶,肉質鮮甜】。
“哈哈......這下真要發達了!”
林帆握著那隻掙紮的蟶子,心中狂喜,腦海中不自覺閃過白秋水的靚影,心中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按照腦海中的記憶,這種品相的大蟶子,拿到鎮上最起碼也能賣個三四毛錢。
這年頭進城打工,雖然一個月能賺個一兩百塊。
可海灘上,可不止這一隻蟶子啊!
他要是把這海灘上的蟶子一網打盡,能賺多少票子?
有錢了,先把白秋水拿下!
敢罵老子,到時候一定要打屁股!
林帆深吸一口氣,壓下內心的躁動,再次看向了前方那一片密密麻麻的紅光,心中幹勁十足。
他不再猶豫,開始沿著海岸線快速而精準地移動。
哪有紅色光芒,他的腳步就走向哪。
從踩水到挖掘,再到收獲。
他的動作從最初的生澀,逐漸變得熟練流暢。
普通的趕海人需要憑借經驗仔細尋找蟶孔,常常忙活半天收獲寥寥。
但在林帆的黃金瞳下,每一個隱藏的蟶子都無處遁形。
沒錯,林帆已經給他這雙異變的雙眼起了個名字。
黃金瞳!
很土,但實際。
能幫他快速賺錢!
在沙灘上忙活好大一會,林帆已經累得氣喘籲籲,十指挖的發紅都快脫皮了,肚子裏也餓得翻江倒海。
畢竟他什麼工具都沒帶,全靠雙手,甚至連抓到的海貨都是用身上脫下來的背心兜著。
這麼一會,已經裝了二十幾隻肥碩的竹蟶和十來個花蛤。
雖然不算很多,可對於如今家徒四壁的他而言,第一桶金也已經到手了。
經過這一堆的收獲,他大概也摸清楚了自己這金手指的作用。
那紅色的光芒越亮,證明海貨質量越好。
反之,就不咋地。
就比如這一堆裏的那幾個小花蛤,便是他的嘗試,專門找了幾個微小的紅光挖的,也是為了驗證。
剛才在挖蟶子時,他甚至看到大海裏一個紅得刺眼的光芒遊過,那玩意八成就是什麼大貨。
可惜,他現在也就隻能在沙灘上挖呀挖呀挖,要想下海,還得搞條船才行。
林帆拎著一兜海貨,沒有直接回他那個破得連老鼠都嫌棄的家。
而是憑著原主的記憶,他朝著村口的小賣部走去。
那是村裏的寡婦秦香蘭開的。
林帆雖然遊手好閑,但有時候也幫她搬貨賺點夥食費。
走到小賣部門口,林帆卻放慢了腳步。
看到門虛掩著,裏麵靜悄悄不像有人的樣子,他站在門口喊了一嗓子,“有人嗎?香蘭姐?”
片刻後,見裏麵沒人回應,他正準備轉身走,卻隱約聽到裏邊傳來一陣有些急促、壓抑的喘息聲。
“什麼情況?香蘭姐生病了?”
林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推開了那扇虛掩的木門。
小賣部裏光線有些昏暗,貨架上擺著零零散散的日用品。
“別!別進來!”
就在他剛踏進去時,一個慌張的女人聲音忽然從裏間的布簾後傳了出來。
林帆腳步下意識頓住,就聽到後頭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
正當他狐疑時,就看到布簾被人拉開。
一個身材曼妙的漂亮女人走了出來,她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氣息還有些微喘。
“啊......是你小子啊!”
看清門口站著的林帆,秦香蘭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下意識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衣領和鬢角。
她強自鎮定下來,臉上擠出一個笑容,“你來買東西?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林帆的目光飛快掃過她泛紅的臉頰和微微起伏的胸口,心中秒懂。
秦香蘭老公早在幾年前的泥石流中就死了,她這個年紀的女人,有點需求也是正常的。
他識趣的沒有多問,晃了晃手裏的背心,“香蘭姐,我不買東西。我剛趕海回來,弄了點蟶子和花蛤,你看......你這裏收嗎?或者我跟你換點東西也行。”
秦香蘭這才心中大定,認真打量起林帆。
說起來,林帆平日裏雖然遊手好閑,可卻練就了一副好身板,這背心一脫掉,那健碩的上半身也是吸睛的很。
再加上平日裏又不下海打魚,他的臉也不像別的漁民那樣黝黑,又白又帥。
秦香蘭隻是看了一眼,勉強平複下去的心臟又狂跳了起來,“啊......蟶子?我看看......”
隻是下一秒,她掃了一眼林帆打開的背心,頓時發出一聲驚呼,“啊......這都是你挖的?你啥時候這麼能幹了?”
這些竹蟶個個都有手指粗,外殼幹淨,肉柱肥嫩,顯然都是極品貨色。
花蛤雖然大小都有,可也顆顆飽滿。
林帆這小子平日裏是什麼德性她心裏有數,居然能搞來這麼多極品蟶子?
“香蘭姐,我行不行,你試試不就知道了。”麵對秦香蘭的質疑,林帆撇撇嘴,他也不是善茬。
“咳咳......姐不是那個意思。”秦香蘭目光下意識掃過林帆的下擺,臉頰一下變燙。
雖然她挺想試試看,可也生怕林帆在這個話題上繼續,急忙說道,“你想換點什麼,隻要姐這裏有的,都可以。”
“真的什麼都可以?”
林帆眼前一亮。
感受到林帆那炙熱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秦香蘭腦袋裏瞬間暈暈乎乎的,“當......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