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氏集團宣布停止與林氏合作#
#宋氏林氏聯姻破裂,宋氏律師起訴林家#
宋枝的報複來得比想象中快。
第二天一早,宋氏宣布了西區合作破產,在熱搜掛了一天。
林泊敘手機險些被打爆,管理層一直在問他關於宋氏投資什麼時候到。
二嬸在電話控訴,“我們已經教育過知文了,泊敘,你和宋總是夫妻,可不能讓知文坐牢啊......”
林泊敘煩不勝煩,掛斷電話。
手機上。
宋枝的消息也跟著發來,“想好了嗎?捐不捐腎。”
林泊敘按滅了手機,靠在椅背上。
難道。
真的要給周南捐腎?
不。
一定還有別的辦法。
他撥通了一個號碼,“能幫我弄一張郵輪晚宴的門票嗎?”
西區開發雖然是個耗資巨大的大項目,但是未來收益可觀,如果宋家不行,他可以去和別家聯係。
晚上七點,林泊敘穿著一身黑色修身西裝,上了郵輪。
郵輪上不乏一些認識的朋友,見到他都有些驚訝,“泊敘,你不是自宋枝懷孕後就不參加這種場合了嗎?”
聽到孩子,他還是覺得可笑。
他們都不知道,宋枝懷的根本不是自己的孩子。
朋友們都圍在身邊,“是啊,聽說你都成妻管嚴了......”
說到這,一部分朋友想到今早的熱搜,都有些遲疑了,“泊敘,你和宋枝在搞什麼?”
他們都不信宋枝和林家要斷了合作。
林泊敘握著手裏酒杯,臉上帶著得體的笑,“沒鬧什麼,隻是要離婚了。”
與此同時,郵輪入口也傳來一陣喧嘩。
他望過去,愣住了。
宋枝竟帶著周南來了?
她穿著白色晚禮服,挽著穿著同款白西裝的周南手臂,就這樣進入了會場。
還沒離婚,她竟已經帶著周南出席宴會了?
這麼迫不及待?
周圍人都噤聲,視線在兩人臉上來回轉動,他手裏酒杯翻轉,淡聲道:“對,我們在走離婚手續了。”
一句話,讓不少人心思浮動。
宋枝自然也見到了林泊敘,看著他手裏端著紅酒,微微蹙眉。
她懷孕後,他就不喝酒了。今晚怎麼了?
恰恰這時,周南扯了扯自己西裝,有些貼心地問:“小雪,林先生來了,你要不要和他解除誤會?”
宋枝順勢和周南十指相扣,“沒誤會。”
周南內心一動,“小雪......”
餘光中,宋枝側過臉觀察林泊敘,卻見他無動於衷,端著紅酒杯走入了場地中心。
一整晚,林泊敘和宋枝沒有說過一句話,郵輪上其她家族的人也察覺到兩人可能出了問題,也有不少人問他西區的開發。
但結果令人失望。
沒有人能出高價合作,大多是想來壓價趁火打劫的,要麼是全然不懂想分一杯羹的。
接連拒絕幾個人,有人覺得丟了麵子。
一個姓揚的富二代提高嗓門道:“如果那塊地真像你說得那麼好,那宋家怎麼會退出?林泊敘,你妻子都公然帶情人來了,我看你不如回家種地,別出來貽笑大方。”
一句話,讓林泊敘成了全場焦點。
宋枝視線也掃了過來。
他不卑不亢,帶笑反擊,“如果楊少真不知道西區開發的意義,那真應該回去上學。”
周圍一陣哄笑。
楊總丟了麵子,罵了兩句綠毛龜後,灰溜溜走了。
郵輪外,林泊敘吹著海風,因為喝酒暈眩的頭腦清醒過來,耳邊響起了宋枝的聲音,“泊敘,你寧可出來拉投資,也不肯捐腎?”
他回頭,看見宋枝和周南出來了,她披著周南的西裝外套,男人朝他笑了下,挑釁意味十足。
林泊敘反問:“我為什麼要給情夫家人捐腎?我賤嗎?”
宋枝冷聲道:“因為你當初在婚禮上帶走我,讓周南丟盡臉麵,他隻能娶一個援交女,你欠他的!”
林泊敘隻覺得可笑。
“宋枝,是周南當年是收了錢才離開的,他後來娶誰和我無關。你出軌,倒也不用把責任全推給我。”
聽到出軌,宋枝狠狠皺眉,“胡說什麼!我陪他去漁村是因為那邊的漁民魚賣不出去,我是去談合作,你以為誰都像你!林泊敘,別拿你的權勢去汙蔑一個沒結婚的男人。”
周南笑著覷了眼林泊敘,揚聲道,“我沒關係的,小雪,你別和林先生生氣了......”
“結婚?”林泊敘笑問道:“他妻子不是死了嗎?”
他查到了,就在周南死了妻子那晚,他撥通了宋枝的電話,第二天,宋枝就出差了。
周南表情心虛,卻又強裝鎮定,“林先生,雖然我是單身,但我們真的是清白的,你也不該拿我亡妻開玩笑。”
宋枝惱羞成怒,“你又查他?林泊敘,你掌控欲怎麼那麼強......”
“以後不會了。”
宋枝聞聲一愣。
林泊敘抬腳往船艙走。
她不再是他的妻子後,他再也不會監視她了。
“等等。”
宋枝叫住他。
他回頭。
視線中,宋枝把周南的西裝往上提了提,擋住風,神色冷淡地望過來,“林泊敘,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給周南捐腎,二是從這裏跳下去,泡三個小時......”
“無論你選哪個,我都會恢複對林氏的投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