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丈夫回家,還沒等他放下包,女兒就飛撲到他身上撒嬌,一個勁問著有沒有想她。
老公看起來很疲憊,隻是敷衍了她兩句。
沒得到爸爸關注的鐘宛宛開始作妖:
“爸爸,媽媽今天打我了。”
“我隻是穿了一下她的裙子,她發好大的脾氣,還說不是所有人都和我一樣。”
“我隻是覺得那條裙子很適合我而已,爸爸你不覺得嗎?”
她托著臉,嚶嚀地要給丈夫看她臉上青腫的指痕。
我早猜到她會告狀,裝作沒聽到的樣子繼續在客廳處理著工作。
“怎麼這麼嚴重?宋清,一條裙子而已,你怎麼對宛宛下這麼重的手?”
我抬頭瞥了他們兩個一眼,
“這條裙子是prise未上的新款,下次我要在公司新品發布會穿出去做宣傳的。”
“二百萬的私人訂製,你要是覺得這隻是一條裙子,就給你女兒定一條一樣的吧。”
鐘宛宛正伏在他肩上小聲抽噎,聽到這話,一臉欣喜地抬頭看著鐘誌意。
鐘誌意臉上的表情別扭了一下,咳了一聲:
“宛宛,怎麼這麼不懂事,搞砸了這麼貴重的東西。”
“媽媽怎麼會對你下這麼重的手呢,肯定是你搞鬼了,快去跟媽媽道歉。”
我冷哼了一聲。
上一世我在家裏辛辛苦苦做著生意,他那邊用我掙的錢包了二奶。
那女的是個不安分的,隻會變著花的管他要錢。
現在別說二百萬,就是兩萬他也不一定拿得出來。
我合上電腦,無視他們兩個,徑直走進了臥室裏。
坐在床尾,我反思著。
自己上一世怎麼會看不出來這兩個蠢東西的真麵目,還盡心盡力地對他們好。
第二天早上剛出臥室,鐘宛宛就怒氣衝衝地問我:
“媽,我的早飯呢?”
我挎上包,懶得理她那麼多,一邊換鞋一邊說:
“你這麼大個人了,餓了不會自己找吃的?”
“我還有事,今天不回來了。”
然後無視她的驚詫與怒火,走出了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