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快迎來了第一條魚兒,我的公公方建強。
“這味道有點兒怪怪的。”
方建強咂咂嘴,皺眉又喝了一口。
“你早上喝了嗎?感覺有點發苦。”
“啊我沒喝,我白蘿卜過敏。”
方建強一聽,把碗蹭的放下,當即開始指責婆婆:
“死老太婆真是糊塗,囡囡過敏都記不住!”
我正在吃賀蘭買的高級黑皮西瓜,晃悠著小腿聽老頭罵人。
老頭這麼問,不也是記憶被狗吃了唄?沒結婚之前他們就半逼著我吃過,最後過敏嚴重腫了三天的臉。
“嘶!”
方建強轉身衝進了廁所。
這一進去,就一直沒出來過。
中午時方禾和賀蘭一起回來,但桌上啥也沒有。
上輩子的今天我可是做了滿滿一桌子菜被他們指責浪費呢。
“怎麼沒做飯?”
方禾將衣服一甩,人就癱在了沙發上,臉上的不悅顯露得淋漓盡致。
絲毫沒有新婚的甜蜜樣子。
我勾唇一笑,冷冷盯著他。
他現在在外麵自然是有個小家,人小三溫柔可人會吹枕邊風,他去了那裏還會心甘情願下廚做飯。
“不是媽做嗎?”
我假裝疑惑的立起身,將視線移向一邊的賀蘭。
而賀蘭卻死死盯著桌上被我吃光的黑皮西瓜。
“你......你把西瓜吃完啦?”
她笑得格外勉強,聲音止不住顫抖。
高級貨被她藏在冰箱深處,還是被我掏出來全吃了,可不得氣死她。
“媽下次別買這個了,一點兒也不好吃。”
我嫌棄的將瓜皮紙屑全部丟進了垃圾桶。
“媽你昨天不是說你做飯嗎?”
還未等賀蘭回話,一旁的方禾直接坐了起來,接過話茬:“我媽一天這麼忙,你煮頓飯怎麼了?”
我頓了頓,抬頭直直看向他,開玩笑般說到:“我嫁進來可不是來當保姆的吧?”
一時間,在場的另外兩人臉色頓變,我瞧著他倆交換視線後立馬擺出了一副討好的樣子。
方禾願意跟我結婚,最大的原因就是我家陪嫁一套市中心房子,但那套房子目前還未過戶到我們名下。
等過戶後,方禾一家就顯露真麵目,開始欺負壓榨我。
上輩子我又是個戀愛腦,一直認為有了孩子就能將這段婚姻維持下去。
然而他們卻能對我和孩子下死手......
“瞧我這點兒記性,我馬上去做,馬上去做......”
賀蘭拍拍腦袋,轉身進了廚房。
與此同時,方建強從廁所走出,麵如老鬼,虛脫得不成樣子。
他衝進廚房,哐的一下將門關上,隨即傳來一聲清脆的耳光聲。
“啊!”
“你做的什麼東西,害我拉一上午肚子!”
一記耳光聽得我渾身舒暢,方禾連忙進去勸架。
我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看著這一場鬧劇。
廚房門被打開後就沒關上,我依稀能看見賀蘭臉上清晰的五指印,紅通通可好看了。
方建強是個典型的大男子主義,對外軟弱,對內卻是重拳出擊。
我嫁過來的三年裏可沒少受他的拳打腳踢,有次更是騎在我身上拽我頭發。
原因僅僅是因為他帶朋友回來喝酒,而我沒有準備好飯菜。
我揚起害怕的麵容,起身跟了進去,象征性勸了勸。
最後的最後,賀蘭哭著回到臥室,方建強也披衣出門,留下剛做好飯的方禾和心情極好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