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有踢到張天。
夏瑤瑤拉住了我,她惡狠狠瞪著我,眼中的憤怒就要噴出來。
“陸沉,你發什麼瘋?說了多少次了,我和張天是純姐妹!”
好,很好。
還有兩天,張天就變成真正的女人。
姑且再讓你們得意兩天!
我再也不去聽身後的咒罵聲和安撫聲,跑出了帳篷。
如果說以前我對老婆還抱有最後一絲希望。
那麼今晚過後,我隻剩下無盡的絕望,絕不會再有任何不舍!
第二天一大早,就聽見夏瑤瑤慌慌張張地喊:“救命啊!張天下麵流了好多血!”
我快步跟過去看熱鬧,隻見眾人都在。
張天臉色慘白蜷縮在睡袋裏,雙手死死捂住小腹,褲子內側還有暗紅印記。
我心裏快笑出聲。
張天分明是...來姨媽了!
我看著帳篷內的眾人,一臉認真:
“不過說真的,陸天,你這個情況,我建議墊兩塊衛生巾,然後多喝點紅糖水!”
眾人聽後哄堂大笑。
張天正捂著肚子痛經,聽到我的話,臉都氣白了。
老婆見我對著張天冷嘲熱諷,怒喝道:
“陸沉,你再亂說話就給我滾出去!”
胖子打趣道:
“怎麼我記得我媳婦來月經就是這樣。老張,你不會是來月經了吧!”
眼鏡忍不住拍了拍胖子,笑出聲,“哈哈,今天真是奇了怪了!”
張天狠狠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死眼鏡,死胖子,你們侮辱誰呢?”
“今天老子就是疼死都不會墊衛生巾,也絕不喝紅糖水。不僅如此,老子等下還要去酒吧喝紅酒,證明給你們看!”
胖子和眼鏡嗜酒如命,聽到去酒吧,幾人眼睛放光,立馬附和道:
“好,反正這三天的費用反正是陸沉全包,那咱們不醉不歸!”
也是,張天做了30年男人,怎麼會信自己來了姨媽?
張天就這樣白天在睡袋裏躺了一天,晚上臉色終於好了點,嚷嚷著要去酒吧了。
老婆不放心張天,要跟去照顧他。
我本來沒有興趣,可是係統規定我離他不能超過500米,我也隻能跟著去了。
酒吧內。
張天為了白天吹過的牛逼,使勁喝酒,沒想到越喝他的肚子越疼。
突然,一個陌生男人走進張天,語氣輕佻地搭訕他:
“美女,你的胸這麼大,500塊給老子摸一下,行不?”
“討厭!人家是男子漢啦!”
張天怒不可遏,可說出的話卻是嬌滴滴的女人聲。
說完張天立馬意識到不對,不可思議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陌生男人撇了撇嘴,留下句死變態就走了。
張天被男人搭訕調戲了,幾人正想笑他時,
胖子忽然像發現了新大陸,指著張天說:
“張天,你胡子怎麼都掉了?你沒了胡子後,還真有點女人味呢!”
張天立馬罵了回去:“你們才有女人味呢!”
可這句話聲音卻是嬌滴滴的,怎麼聽都像是女人在撒嬌。
他慌忙拿出鏡子一照,隻見他唇邊光溜溜的,連胡茬都沒了。
他的胡子一夜間掉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