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難得的休息日。
傅明禮和薑婉晴陪著老爺子吃了飯後,才一起回家。
路上薑婉晴還在處理工作上的事。
傅明禮安靜的坐在一邊,看著窗外出神。
車子停在家門口,薑婉晴並沒有下車。
“公司那邊有些事需要處理,你回去好好休息。”她叮囑過後,這才讓司機開車。
傅明禮站在原地,直至車子消失才收回視線。
他裹緊外套,轉身進屋。
劉媽禮貌對他打招呼,隨後繼續去忙自己手裏的事情。
傅明禮坐在沙發上,反倒是有些無所事事。
畢竟,工作上的事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累了這麼久,他實在是不想在休息日的時候繼續忙碌。
可現在,要做些什麼?
視線在屋內打量。
傅明禮最終將目光落在窗外的後花園處。
傭人們還在打理開的鮮豔的花。
陽光灑下,倒是顯得生機勃勃。
他略微挑眉,恍然大悟起身向外走去。
傅明禮不知道走了多遠,散步一般的找到了一處花店。
而此時,剛好開車路過的許念卻注意到了他熟悉的身影,她踩下刹車後嘴角勾起弧度:“看來是知道錯了,還知道買花來討好我,既然這樣,也給你個台階下。”
說著,她也下了車。
店內,員工還在細細的幫傅明禮介紹花束的含義。
傅明禮若有所思點頭應聲,視線一一掃過,似乎都很滿意。
最終他還是指向了身側的鬱金香:“幫我包起來吧,我......”
“明禮,我不喜歡鬱金香的,你忘了?”許念忽然開口,打斷了他還沒說完的話。
傅明禮轉身,視線落在她身上,但也僅僅隻是片刻的恍惚就再次沉默收回目光。
“包起來吧。”他對店員說。
店員點頭,默默將花打包。
許念臉色卻有些凝重,她似乎意識到什麼,微微吸了口氣後壓著情緒,低沉開口。
“出租屋那邊你回不去了,現在你身上的錢根本不夠用,傅明禮,我就當你是鬧脾氣,我可以不跟你一般見識,但你做的太過分,跟我認錯,我帶你回家。”
她自認為已經給足了台階,隻要傅明禮肯順著下,一切就都當做都沒發生過。
傅明禮卻恍若未聞,接過店員遞過來的花後,付了錢就打算離開。
“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話?打算鬧到什麼時候?”許念捏住他的手腕,將人攔住。
兩人再次對峙,傅明禮看了眼她的手,眼前卻不自覺再次浮現出許念和顧沉舟在一起的畫麵。
他略微皺眉,不動聲色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我不會認錯的,我也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許念,我們之間已經是過去式了,我想的很清楚,以後咱們不要再見麵,我們結束了。”
許念麵色凝重,站在原地緊緊盯著他,周身的氣氛卻異常壓抑,她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她幾乎帶著威脅反問。
傅明禮卻不再回應,再次邁開步子。
“傅!”
突兀響起的電話聲打斷了許念的怒意。
她不耐抿唇,看到上麵的來電顯示後卻明顯神色鬆動了幾分。
“沉舟,怎麼了?”
按下接聽鍵,許念聲音卻明顯溫柔了許多。
傅明禮腳步微頓,眼底閃過一抹微不可見的神色,卻被隱藏的很好。
畢竟是多年的愛人,即使做好決定要放下,卻在麵對殘酷的真相時還是會痛。
電話那邊傳來顧沉舟略帶虛弱的聲音。
“念念,我有些不舒服,現在剛到市中心醫院,你能來陪我嗎?”
“好,你等我,我現在就過去。”許念幾乎沒有猶豫,直接應聲後轉身離開。
臨走前,似乎想到什麼,她再次看了眼傅明禮。
“我給你時間,你也好好想想,我們之間還可以回到從前。”
留下這句話,許念毫不猶豫離開。
傅明禮垂眸看了眼懷中的鬱金香,苦澀的笑了。
他回到家時,天色已經昏暗下來。
薑婉晴不知道什麼時候率先到了家。
坐在沙發上的她聽到腳步聲轉頭,剛好注意到他懷中的鮮花。
“去買花了?”
傅明禮笑著點頭,拆開包裝將鬱金香放在花瓶內。
薑婉晴就這樣安靜看著他的動作。
“不知道你喜歡什麼花,我看著鬱金香很漂亮,放在客廳應該也還不錯?”他說話間笑著抬眸,像是在詢問意見。
“確實不錯。”薑婉晴略微勾唇,又將一份文件放在他麵前。
“你上次交的模型不錯,這次公司有合作,明天晚上有個宴會你一起去,國外的合作商很想和你聊聊。”
傅明禮看著麵前的文件,眸光流轉。
他知道,這是一次機會。
現在實習期還沒過,如果可以將合作的事情談妥,至少自己就可以完全確定留在公司了。
“好,我會準時到的。”
與此同時,剛剛陪著顧沉舟吃了飯的許念,也接到助理的電話。
“嗯,宴會的事情你安排,我明天會去。”她頓了頓,再開口。
“和顧家少爺一起。”
傅明禮並未參與過豪門圈子的宴會,白天粗略查了下宴會上的規矩,更細致的了解了薑婉晴口中那位合作商,畢竟知己知彼才能更有勝算。
眼看時間越來越近,換好高定西裝的他坐車來到會所。
薑婉晴在路上來電,表示公司有些事沒處理好,需要晚點到。
他其實所以心裏還是有些發怵。
但既然已經到了這裏,也沒有退縮的理由。
傅明禮下車後,理了理袖口,進入會所內。
宴會上人很多,大家都在聊著自己的事,並沒有多注意到他的出現。
傅明禮也在沉默的尋找著那位國外合作商,李總的身影。
偏偏此時,站在許念身邊的顧沉舟,一眼就注意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他眉頭微挑,視線穩穩落在傅明禮的身上。
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裏遇到。
傅明禮也注意到了李總的位置,他向那邊走去。
卻並沒有察覺到正在靠近的另外一道身影。
直到......
他肩膀被人措不及防撞到,酒水撒了一身。
“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