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個身著華貴錦袍的男子,帶著一群氣勢洶洶的侍從闖了進來。
是龍族側君,賀蘭鐸。
“喲,這就是那個沒毛的畜生?”
“聽說為了勾引太女殿下,連自己的肉都敢割?真是下賤!”
我正坐在桌案前,用一塊白絹慢條斯理地擦拭著那把剔骨刀。
聽到他的辱罵,我連頭都沒回,隻是透過旁邊光可鑒人的銅柱冷冷地看著他。
“怎麼?啞巴了?”
賀蘭鐸見我不理他,怒火中燒,幾步衝上前,一把揪住我的衣領,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殿內回蕩。
我偏過頭,嘴角滲出一絲血跡,眼神卻如同一潭死水,沒有絲毫波瀾。
“一個異類,也配吸引太女的注意?”賀蘭鐸惡狠狠地盯著我,“你知道楚天闊那個賤男人是怎麼死的嗎?”
“他就是太自以為是,以為太女真的看重他,結果呢?還不是被我們折磨成了一灘爛泥!”
他湊到我耳邊,聲音陰冷如毒蛇:“他死的時候,全身的骨頭都被敲碎了,卻還硬撐著不肯出聲。”
“太女殿下就在旁邊看著,覺得掃興極了,便賞給了底下的妖獸加餐。”
我垂下眼簾,掩住眼底瘋狂湧動的實質殺意。
賀蘭鐸還在喋喋不休,那張俊美卻刻薄的臉扭曲著。
“怎麼?不服氣?”
他見我不說話,以為我怕了,更加肆無忌憚,伸手就要來抓我的臉。
“太女殿下說了,你不過是個玩意兒,我想怎麼折磨,就怎麼折磨!”
“你說得對。”
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聲音低沉發寒:“既然是玩意兒,那就大家一起玩。”
“你說什麼......啊!”
賀蘭鐸還沒反應過來,我就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哢嚓!”
我毫不猶豫地用力一折,清脆的骨裂聲在寂靜的寢殿裏炸響。
賀蘭鐸的手腕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彎折下去,森白的骨頭茬子刺破皮肉露了出來。
“啊——!我的手!我的手!”
賀蘭鐸慘叫著想要後退,但我哪裏會給他機會。
我像一頭盯上獵物的惡狼,猛地撲上去,一腳將他踹翻在地,死死踩住他的胸口。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一手掐住他的脖子,另一隻手抄起桌上那把鋒利的剔骨刀。
“你說大哥是被你們敲碎了骨頭?”
我眼中閃爍著嗜血的興奮,手中的刀毫不留情地紮進他的肩膀,用力一攪!
“噗嗤!”
鮮血噴濺而出,濺在我的側臉上,襯得我猶如索命厲鬼。
“啊——!救命!救命啊!瘋子!你這個瘋子!”
賀蘭鐸痛得渾身抽搐,拚命掙紮,但我腳下重如泰山,死死碾著他。
“別急,還沒完呢。”
我盯著他的眼睛,聲音猶如地獄深淵傳來的喪鐘:“你說大哥被拔了羽毛?那你也想試試被生拔龍鱗嗎?”
賀蘭鐸瞳孔驟然緊縮!
我扔掉刀,五指成爪,狠狠扣住他脖頸處露出來的龍鱗。
用力一撕!
帶著血肉的龍鱗被我生生拔了下來!
一片,兩片,三片......
賀蘭鐸的慘叫聲從高亢變得嘶啞,他帶來的那些侍從早就嚇傻了,連滾帶爬地往外跑。
直到姬無雙聞訊趕來。
她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滿地鮮血,賀蘭鐸渾身是血地躺在地上,手腳扭曲,身上少了好幾塊肉。
而我,正踩在他的胸口,手裏抓著一把帶血的龍鱗,眼神桀驁,嘴角掛著一抹嗜血的冷笑。
“殿下,你看。”
我舉起手中的龍鱗,像展示戰利品一樣遞給她:“他的鱗片真硬,拔起來有些費力。”
姬無雙看著我,臉色陰沉。
我隨手扔掉龍鱗,直視著她,毫無懼意:“殿下莫不是為了他要殺我?”
殺意驟然停歇,胸口開始隱隱陣痛。
絲絲魔氣縈繞著我,似乎有什麼力量就要衝破。
我直直望進姬無雙眼裏:“他說要把我像大哥那樣剝皮抽骨,殿下覺得,我和他,誰會先死呢?”